央归觉得夙清桐说的有道理,马不停蹄的去找茶愁,结果赶到无风楼就见临雪也在。

茶愁看到他又回来了,一脸懵的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临雪瞅了他一眼,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我去看看运回来的药材,你们两个聊。”临风阁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的那点事,也就当事人当局者迷。

等她一走,央归就站到她对面,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抱歉,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确实是我莽撞了,当时着急救你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茶愁听他突然提起来这件陈年往事,愣愣的看着他,“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其实我是告诉你,那些人都已经被我杀了,你不必再害怕,”央归说到这里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见没什么异样,才继续说:“以后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一辈子。”

他话音落了之后,屋里安静了好久,就在他以为茶愁不会回答,自己想要离开时,她说话了。

“谁要你保护?”

“没有谁,是我自己要的。”央归一本正经的解释了一通,结果发现茶愁低着头也不看他,又马上不说话了。

临雪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幽幽的说:“木头,你难道没发现表白成功了吗?”

“什么?”

“临雪!”

两个人看向她同时出声,一个不可置信,一个恼羞成怒。

临雪笑了一下转身走开了,他们两个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不过看今天这样子,今年阁里应该能喝喜酒了。

央归呆呆的看着茶愁,不知道该不该问清楚临雪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要说什么?”茶愁不耐烦的问。

“没,没什么了。”

“那就去帮临雪检查药材,义诊过几天就要开始了,你们两个可是来帮忙的,别让我一个人忙活。”说罢自己要出去。

央归一下拉住她的手臂,又说了一次,“我刚才说的是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茶愁甩开他跑了,这家伙怎么不知道看女孩子的脸色,她刚才都没有拒绝他,这不是很明显了吗?难道让她亲口说出来?

央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笑了,也赶紧追了过去。

……

夙家。

夙君贤一脸冷峻的坐在首位,下面的夙暖鸢轻声问:“父亲今日突然回来所为何事?”

“何事?”夙君贤怒气冲冲的看了她一眼,“萧家那两口到处宣扬夙家嫡母草鸡变凤凰,攀上枝头就踹了哥嫂的事,现在都传遍大街小巷了,你还问我何事?”

夙暖鸢一怔,萧家那两个人还没走?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刚巧萧珠岚收到消息过来了。

“你看你干的好事!”

萧珠岚刚进门就听到夙君贤对她大吼,把她吓了一跳没明白怎么回事。

旁边坐着的夙暖鸢赶紧站起来说:“父亲冲母亲发什么火?这事本来就是舅舅舅母做的不对,他们如今竟还到处宣扬?”

她这么一说萧珠岚一下就明白了,上次打了萧家两口四十大板之后她让人给了他们两百两银子,他们也承诺会回乡下去,现在看来这两个人根本就没走,耍她呢!

又看首位上的夙君贤一脸怒气,顿时掉了泪,“将军怎么就听外面那些人胡言乱语,反而不相信臣妾,哥嫂怎么说也是臣妾的血亲,如果不是他们做了过分的事,臣妾怎么可能将他们赶出去?即使臣妾将他们赶出去了,还不是让人悄悄给了他们两百两安家的银子?现在他们倒好,反过来在外面戳臣妾的脊梁骨!”

夙君贤如今看到她掉泪,心里面就烦,“你这个时候哭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在朝堂之上有多少个折子在揍这件事?说我枉顾血亲,不仁不义!”

夙暖鸢也被吓到了,开口想将萧书峰意图玷污她的事情说出来替萧珠岚求情。

但萧珠岚突然拉住她的手,声泪俱下的看着夙君贤,“那将军要让臣妾怎么办?哥嫂不仅偷窃臣妾为暖鸢准备的嫁妆,更是明里暗里的说臣妾比不上先夫人,咱们暖鸢比不上清桐,我和暖鸢受一点委屈倒是没什么,可是他们还在下人面前念叨说将军当时宠妻灭妾,所以才将臣妾抬的正。”

“胡说!”夙君贤被气的脸红,“他们简直是岂有此理,在我夙府胡言乱语,又在外面败坏夙家名声!”

“父亲,舅舅舅母实在是太过分,但是我和母亲都不忍心下狠手,还请父亲出面。”夙暖鸢面无表情的低着头,她们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想必夙君良也容不下萧家那两个人了。

夙君贤此刻也冷静下来,看着已经哭的梨花带雨的萧珠岚,走到她身前替她擦拭了眼泪,柔声安慰,“刚才我吓着你了吧,我也是一时着急,你也清楚现在朝堂之上有很多人在盯着咱们夙家。”

萧珠岚顺从的点点头,“臣妾明白将军的难处,以后臣妾会谨慎行事的。”

“这件事情你们就不必管了,我会处理妥当的。”夙君贤又看了一眼夙暖鸢,“听说皇后娘娘的赏荷宴也给你二妹妹下了帖子?”

“是。”

“她刚从乡下回来没有学过几天规矩,在皇宫里你要多照看她,别让她惹了宫里贵人们的不快。”

夙暖鸢抬头笑着应下来了,“就算父亲不说,女儿也会关照二妹妹的。”

“这就好,为父还有政务处理,今晚就不回来了。”说罢就走了。

“娘?”夙暖鸢看着夙君贤离去的方向问:“你觉不觉得爹刚才对夙清桐的态度不像以前那么反感了?”

萧珠岚冷笑了一下,“这是自然,夙清桐现在可是和梧王爷有关系,他当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再对那个小贱人怎么样。”

“王爷那天替她解除婚约也不过是还一个人情,她和王爷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关系?”夙暖鸢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心里面就发狠。

梧王爷是谁?上京女子公认的心上人,凭什么这个女人刚从乡下回来就能和王爷有关系?

萧珠岚看着她,只需要一眼,她就知道夙暖鸢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声音略带告诫道:“你见过王爷许诺过旁人人情?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总之在弄清楚之前,你就安安静静的参叫赏荷宴宴,其他的不要做。”

夙清桐笑着点了下头,“女儿知道了。”就算夙清桐和王爷有关系那又怎么样?她也要有命享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