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爷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夙清桐就没有多留。

在府门外与东慕分手。

“东慕,有人假冒临风阁一事还希望查清楚,我也会和我们这边说好配合你,至于幕后凶手是谁,我想你应该知道。”

东慕点头,歉意道:“确实不该把你牵扯进来,此事定会让你满意。”

他看了一眼凰梧,转身上马车回了皇宫,直奔皇宫地牢。

青姨娘已经受了刑,但还是半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随后入相也跟着过来了。

“没想到你一个女人骨头还挺硬,就是不知道你背后的主子知不知道你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入相从旁边侍卫的手里拿过来皮鞭,挑起她的手指,上面的十个指甲都已经被拔光,鲜血淋漓,下面一滩血水。

青姨娘非常疲惫的抬眼看着他。

“你们给我下了药,就算我求死不得,我也不会说半个字,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入相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将皮鞭丢到她脚下,坐到东慕旁边,看向旁边还能悠闲自得喝茶的家伙。

“这人怎么办?”

东慕放下茶杯,眯着眼睛看着她。

“东捷如今和东临交好,你不会是东临的人,而且凰梧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其次就是西岳了,西岳的西娉公主一直对东捷虎视眈眈。”

“但是迫于实力一直不敢在明面上挑衅,近期与石药山庄有勾结,要想把你放到东王府,也不是一件难事,而且她身边不是还多了一个东临的人,据说你们公主对他甚是喜爱,言听计从。”

入相觉得这家伙有些武断,可是他话音刚落,青姨娘突然激动的看着他。

“我们公主才不会喜欢那个东临小人!”

嚯!就这么两三句,就把幕后主使诈出来了?

不得不佩服!

青姨娘脱口而出之后发现自己上了当,东慕刚才完全是诱导性的胡说,他愤怒的看着东慕。

“一国之君居然也是无耻小人。”

入相看着她,“怎么着也比不上你们西岳的西娉公主,你们皇宫内已经成了她的面首大院了。”

“不许你侮辱我们公主!”青姨娘剧烈的挣扎着,说话的声音突然破了音。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觉得声音有些不对劲,而且她一个女人就算如此忠心护主,也用不着有那么大反应。

东慕突然笑了,看了一眼入相。

入相也一下明白了,走上前,猛地将他胸前的衣服撕开了。

果然是个男人!

“你们公主居然如此舍得?而你一个男儿身却要在这里装作女人百般讨好东王爷,到底是你们公主忍痛割爱还是……听信东临人的挑唆舍弃了你呢?”

青姨娘恶狠狠的瞪着他,双手紧紧的握着。

“住口!住口!公主殿下绝对不会舍弃我!公主殿下永远是属于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入相摇了摇头又坐回去。

“既然你那么爱护你的公主殿下,那我们就做个好人,把你原封不动的送回去,看看你的公主殿下会不会因为你的牺牲,给你加官进爵?”

西娉那个女人骨子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这些国家的人都清楚,这个人只要回去,就一定是活不成了。

可是男人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听到他们想要把自己送回去的时候,有些不信。

“你们真的那么好心?会把我送回公主身边?”

东慕觉得再待下去,也没什么价值了,起身就走了,接下来就是东祁了,当初一时心软留了他,如今看来是养虎为患,这次要斩草除根了。

入相没着急走。

“虽然我们两国水火不容,但是这回本官也做一回君子,成人之美的事情,谁不想做呢。”

“来人!把他放下来,收拾一番,连夜走小路快马加鞭送到西岳皇宫去。”

旁边的侍卫马上把他解下来,直接抬走了。

“西娉公主……不知道我们送过去的这份礼,你喜不喜欢?”入相笑了一下,也离开了。

不过西娉费心思放了这么一个人在东王府收集情报,怎么可能轻易就暴露了,看来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做了手脚。

东王府。

东伊卿考虑再三,还是去找了东余,毕竟如今偌大的王府,能掌事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若是两人之中再有一人倒下,只靠她自己是撑不起王府的。

她到他院子的时候,东余正坐在台阶上喝酒,看到她过来,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而是像东伊卿平常说话的语气一样讽刺道:“姐姐现在可是满意了?姨娘已经死了,我也不会和你争这王府了,虽然我从来都没有和你争过,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了。”

东伊卿抿了一下嘴唇,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他手里面的酒坛子夺过来,放到自己脚边。

“如今府中这种境况,你居然还有心思喝酒?”

东余看着她。

“姐姐现在又说这些做什么?你不是一向很讨厌我吗?如今不刚好合了你的意?如果今天晚上我能醉死在这儿,那就更好了。”

她沉默了好久没有说话,就当他以为自己又要挨训的时候,她突然站起来向他行了一个大礼。

“弟弟,对不起,以前是我莽撞,总归是误会了你。”

“以后王府还需要我们两人撑下去,我不期望你不计前嫌,但是希望你回到从前,姨娘的事情已经无力回天,我会向母亲说明,为她风风光光的办一场葬礼。”

东余看着她如此低下的态度,很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以往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自己可望不可及,如今他们两个明明离得很近,但是却似乎比以前还要远。

“姐姐不必这样,我只不过是一时伤心,过了今夜也许就好了。”

他起身将酒坛子放到台阶上,行了一礼转身回进屋去了。

东伊卿一直在院子中站着没回去,她这人做事若是得不到一个确定的结果,心里面就不舒服。

直到后半夜东余起夜从房里出来,转身看到院子里站了一个人,吓了一跳,仔细看还是她,不禁大惊。

“姐姐一直在这里站到现在吗?”他赶紧又回去拿了一件披风出来。

“你若是不说原谅我,我就在这里站着不走了。”她眼睛很亮,直直的看着他。

东余第一次看到她这般固执的样子,一想到之前她对自己的种种刁难突然就笑了,这两种镜况差别也太大了。

“姐姐还是先把披风披上吧,我原谅你了。”

东伊卿笑了,突然眼前一黑,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