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青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听到她这么说,突然就清醒了。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要伺候这个女人一辈子,一辈子也摆脱不了她,她会一辈子把她踩在脚底下,碾碎她的尊严。

“咣当!”

房门被她用力拉开。

夙暖鸢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一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往地下按,力气大的她喘不过气来。

“咳咳咳!”

夙暖鸢用力的拍打她的手臂,但是脖子上的手依旧没有要放开的趋势。

青杏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难受,脸上异常兴奋。

“只有你死了,我就可以得到大少爷了!你去死!去死!去死!”

她的一双眼睛似乎要突出来,嘴里一直念叨着去死两个字,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外头急匆匆来了几个家丁,看见这样一副场景,马上上来拉人。

拉扯中,青杏的指甲划破了夙暖鸢脖子上的皮肤,瞬间有鲜血渗了出来,染湿了她的衣领。

几个家丁三下两下的把两个人拉开。

其中两个死死的按住青杏,他们刚才也是接到夙暖鸢的命令过来的,但是也不明白眼前这副场景是怎么回事,

夙暖鸢站稳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愤怒异常。

“该死的贱人,先给我打,往死里打!”

马上有一个人拿了棍子过来,把青杏按在地上,一下一下的重重打下去,夙暖鸢在旁边站着,没有人敢手下留情,否则挨打的就是自己。

棍棒打了十几下,直到她身后见了血才停止。

“青杏,本来我还想让你安稳的走,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她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来棍子,走到她被按在地上的双手旁边,“把她的手给我按好了。”

旁边的人不敢懈怠,死力按着。

她让棍子稍细的那一端朝下,用尽所有力气朝她手背上扎了过去,直接把整个手掌穿透,死死的钉着地上,放手之后,棍子也没有倒。

青杏居然一声也没有叫,只是气喘吁吁的看着她,口中都是血,张开嘴牙齿鲜红。

“夙暖鸢!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安稳!是你们骗我!是你们骗我,才让我落到如此境地!”

“就算我今天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要生生世世缠着你们!让你们这辈子都得不到安宁!”

夙暖鸢笑了,“拿一个绳子过来。”

旁边的家丁马上去办,他们都在大户人家当过差,像这种处理下人的手段,他们也见多了,最好别多话,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绳子很快被拿过来,有手指头那么粗。

几个人把青杏的头抬起来。

青杏眼神倔强的看着她。

“大小姐杀了这么多人,难道不怕午夜梦回时她们都变成鬼去找你!”

她以前也没少替夙暖鸢处理她看不惯的丫鬟,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她应该就已经预见自己的结局了。

夙暖鸢没有说话,绕到她身后,用绳子勒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有本事你就带着他们一块儿来吧。”

双手突然用力,死死的勒着她的脖子,没过多久,人就没气儿了。

她从她身后站起来,打了打自己的衣服,“把人处理掉。”吩咐了一句就离开了。

几个家丁也不敢耽误,连忙把尸体抬到后山扔了。

东樱从夙府离开之后也没去找夙清桐,打发走了那些人,就去了无风楼。

茶愁看着她拿着大包小包也很是疑惑。

“公主殿下这是要常住?”

“有没有房间给我?”

东樱现在身心俱疲,什么也不想多说,只想好好睡一觉。

茶愁马上带着她去了一间上房,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悄悄地拉住池竹问,“公主殿下和夙尚书吵架了?怎么还搬出来住了?不会一气之下回娘家吧?”

她觉得有点儿不可能。

但是池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告诉她什么,毕竟她们现在除了夙清桐,其他人都不知道能不能信任。

不过这个掌柜的怎么自来熟?她和公主殿下认识吗?就问这么多?

茶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嫌弃了,见从这个丫头嘴里问不出什么,也就放弃了,不过还是通知了夙清桐。

第二天早上夙清桐就过来了。

东樱还没有醒,她就在另一间房等着。

茶愁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这个公主还真的要回东捷国?”那这个问题可就不小了。

夙清桐点头。

“信件大概已经送到了,夙亦弦那个人确实不配和东樱在一块儿,现在东慕有了绝对的话语权,凰池又死了,东樱回去不成问题。”

可是茶愁还是觉得有点不现实。

“如果夙亦弦不放手怎么办?没有和离书,就算东捷国君出面,东樱公主始终还是一个有夫之妇,回去之后也不好看,也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女人就是这一点麻烦,就应该制定一个规矩,让她们女子也能写休书,凭什么只有男人有这个权利?他们又不是神。

夙清桐也知道这点有点难办,但也不是不能解决。

“一封和离书而已,夙亦弦如果写不出来,咱们就用点手的让他写出来。”

茶愁觉得可行。

“夙亦弦这个人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居然敢动手,要不要咱们教训教训他?”

“不用你出手,依风她们已经做了。”

“这两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茶愁非常气愤的看着她。

“明知道我喜欢动粗,居然不知道叫着我,看来那么多年的主仆情分一点儿也没了,等到哪天有空我非和她们说道说道不可。”

两人说着,东樱就从外面推门进来了,看到夙清桐也没说什么,她觉得无风楼应该和这个丫头有关系,不过这些和她关系不大,她也不想多问。

“皇兄那边有没有给我回信?会不会派人来接我?”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当时大婚的时候是她自己选的人,现在出了问题她反倒去找皇兄帮忙,不知道皇兄会不会嫌弃自己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