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拿手帕去给她擦拭伤口。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兄妹!否则下一次你就不是毁容那么简单了!”东樱恶狠狠的瞪着她,让人不寒而栗。
夙暖鸢本来要冲着她发火的,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自己后怕的退了一步,但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况且这里是夙府,是他们兄妹的地盘。
“公主殿下可真是好大的火气!别以为你和夙清桐交好就能从这里得到好处,我告诉你,你始终是一个外人,除了夙家没有人会真正对你好!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
说完气哄哄的走了。
池竹忍不住在旁边安慰道:“公主殿下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大少爷他只是一时糊涂,所以才会如此做。”
东樱被她这一番话给气笑了,同时也气自己不争气。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以后也别在我面前说这些话,否则你也别在我跟前伺候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池竹惊慌,一下子跪下,连忙认错。
“公主殿下恕罪,奴婢也是为了公主殿下着想,公主殿下不想听,奴婢以后绝对不会再提半个字。”
她叹了一口气,想伸手去扶她,但是胳膊太疼,只得作罢。
“起来吧,我又没真的把你怎么样,你给我收拾一下,我要去见一见王妃。”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结果去王府的路上,半路遇见了夙一羽,两个人目的地相同,就直接同行了。
一路上东樱都没怎么说话,一直在马车壁上靠着。
池竹从始至终都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夙一羽,她虽然对这个二少爷没什么坏印象,但是毕竟孤男寡女的,她也不能松懈。
而且二少爷分明有自己的马车,非得和她们挤在一辆!明显就是意图不轨,如果公主没有嫁人那也就算了,现在公主已经为人妇,二少爷怎么还这个样子?
夙一羽对这丫头高度的警惕性有些无奈,他看起来真的像那些浪**公子吗?自己好歹也是跟着凰池身边立过功的人。
好不容易到了王府大门外,池竹搀扶东樱下来,下车的时候,不小心把袖子撩上去了一些,皮肤上的青紫印记就让夙一羽看到了。
他的眸子一暗,张嘴想要问问清楚,但是看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到嘴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不过却暗暗把这件事情记到心里了。
王府里的人都认识夙一羽,所以他们进去也没有受到阻拦。
不过夙清桐在里面研制解药还没有出来,所以是锦林接待的她。
“公主殿下今天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在她的印象里,东樱一直都是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看起来病恹恹的?
依风也凑过来打量了她两眼,看着池竹问,“你家公主殿下发生什么事儿了?我看她脸上似乎有被打的痕迹。”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放到东樱脸上去了,果然看到一些红印子,但是不太明显,如果不是仔细观察也不会注意到。
池竹心里一个咯噔,觉得这事儿是瞒不住了,索性就直接说了。
锦林听了之后大怒,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
“我看这男人真是无法无天了,连公主也敢动手!这事不用通知我们家小姐,奴婢这就去替你教训教训他!”
估计她家小姐知道了这事儿和她们反应是一样的。
旁边的夙一羽一直坐着没有说话,不过从他握杯子的手来看,他现在也是处在愤怒的边缘,手背上青筋爆出,真担心他手里的杯子会瞬间被捏成粉末。
见书一直在注意他的反应,看到这个结果,心里面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前段日子听夙清桐唠叨过这事,知道夙一羽好像喜欢这位公主殿下,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
依风赶紧拉住锦林。
“公主殿下还没说话呢,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再说了,那人就在那里待着也跑不了。”
东樱看着她们几个为了自己生气,心里一下好受了很多,也没那么多气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夫妻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我来找你家小姐是有正事要办的,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夙一羽突然一脸阴沉的站起来就走了,没说一句话。
锦林觉得有些奇怪,二少爷刚才应该比她们更生气才对,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说。
只有见书猜测,某个对东樱公主动手的人可能要倒霉了。
东樱也没太注意,只关注夙清桐什么时候出来。
锦林算了一下时间,小姐进去也有两天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是一定会出来的。
果然她心里的想法才闪过去,夙清桐的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她整个人非常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院子里一群人有些愣。
“东樱公主怎么过来了?”打了一个哈欠,把手里面的东西丢给锦林,“这是解药,交给王爷,让他送到东捷去。”
“慢着。”东樱着急的喊了她一下,解释道:“我还有一封信,想拜托你送给兄长,你就连着这封信一块儿送过去吧?”
夙清桐点头,接过去什么也没问,也一块儿交给锦林了。
锦林马上就把东西带出去了。
东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两天总算有一件事是合她心意的了。
夙清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坐下来。
“公主殿下的脸色很不好,还有其他事情要和我说吗?”她下意识觉得不仅是送信这一件事。
旁边的见书又把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夙清桐果然很生气,因为她听了之后一直没有说话,而且面无表情,这就是她家小姐生气的征兆。
东樱都有点儿被她这个反应吓到了,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夙清桐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一下子把她的袖子推了上去,一整个手臂没有一块儿好地方。
见书都被吓到了,刚才虽然听池竹说了这么多,但是亲眼看到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这个男人居然敢下这么重的手,看来是真的不想活了!她有想把那男人杀了的冲动!
东樱悻悻的把自己的手臂抽回来,放下袖子。
“其实也没有看着那么吓人,不过是色彩比较多罢了。”
她以为自己说这句话很幽默呢,结果没一个人笑,她也就把头低下去,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