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舞女一听,脑子一片空白,顿时求饶声连片。

这是临走了还要给凰梧加一个高帽子。

德公公想指挥带过来的侍卫把她们压下去。

另一边夙亦弦一脸冷然的将倒在夙一羽身上的东樱拉起来,夙一羽也马上翻身起来,脸色怪怪的。

夙清桐随意笑道:“王府里面刚好缺些伺候我的丫鬟,这些人就留下来吧,偶尔解解闷也是不错的。”

其他舞娘一听,顿时对她感恩戴德。

“谢王妃!”

“谢王妃!”

凰梧觉得这女人真是狠起来连他都坑,今天坏事都被他包揽了,好事都被她做了。

打人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的手段,被她用的淋淋尽致,她当然不是真的收留她们,宴会散后就让她们从哪里来回那里去了。

德公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两边他都不能得罪,但是让他一次性杀掉这么多人,他其实也不敢,他顶多就是到宫里对那些小太监耀武扬威的,这种杀人的时候,他还真的很少做。

“既然王妃都那么说了,那老奴自然也不敢违背。”说完就十分客气的出去了,人一走,这里的气氛就轻松多了。

夙君良颇有些对不住的走到她身前,“刚才二叔没有帮你说话,你没有怪罪二叔吧?”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凰池。

沐雨心里也是愧疚,她总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帮不上什么忙。

夙清桐笑了笑,“二叔别这么想,您是东临的臣子,这种事情,您确实是不能出面说话的,而且现在有王爷在,咱们只需要站在王爷身后,等着成果就行了。”

她还真是光明正大的享受王妃这个身份给她带来的便利。

锦林哭笑不得,她家小姐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夙暖鸢阴阳怪气的看着他们说道,“二妹妹居然还笑的出来?皇上刚才只不过是好心为王爷安排一个服侍的人罢了,怎么还让二妹妹弄出人命来了?你也不怕别人说你是个妒妇!”

“你如果不想和刚才那人一样的结局,最好也不要多说话。”夙清桐现在都懒得搭理她,这么没脑子的一个人,自己上辈子怎么会输给她的?

夙亦弦拉着东樱走到他们跟前,“二叔还是管好自己的儿子,别人的娘子不是他能染指的!”

东樱想为自己辩驳几句,但是看到夙一羽沉默不语,她不知为何,心里面也气,干脆也就不说话了。

夙君良一听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呀?

不等他问清楚,夙亦弦拉着人就走了。

夙清桐皱了一下眉头,东樱不会真的看上夙一羽了吧?若是果真如此,这件事情还有点麻烦。

不过看夙一羽那个样子还真是陷进去了。

沐雨好像有点儿看出门道了,小声问夙清桐,“你当时说你二哥有心上人,不会是东樱公主吧?”

她家儿子真有那么大胆去跟别人抢媳妇儿?

夙一羽听到她说这话,有些烦躁,“娘,你别乱说,没有这回事儿。”说完好像他自己都不相信,转身走了。

及笄礼还要继续。

今天收到的礼都可以堆满一间屋子了,不过因为夙暖鸢提前跟着夙亦弦走了,所以她的屏风也没送出去。

倒是凰梧一整天都在她身边陪着,就是一直没送礼。

夙清桐对这不在乎,所以也就没问。

谁曾想,这家伙在人都走了之后,神秘兮兮的拉着她出去了。

“带你去一处地方。”

夙清桐看着离城门越来越远,觉得好奇了,“你不会带着我连夜出国吧?”要不然怎么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凰梧坐在她身后,两人骑着马。

“不是,一会就到了。”

他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弄得她有些别扭,好不容易马停了,她自己就利索跳下来了,一副迫不及待摆脱他的样子。

抬眼看到一望无际的荒漠,还有满天的星星。

“我们走到了东临与西岳的交界处?”夙清桐看了看周围,这里已经看不到人家了,看这荒漠,她猜的应该没错了,这家伙夜半三更的把她带到这儿来干什么?

不会是图谋不轨吧?

凰梧一句话没说,她已经在心里面演了一出大戏。

“听你身边的丫头说你喜欢空旷寂静的地方,所以就找到了这个地方,带你过来看风景。”说着他走到她身后,在她脖子上带了一个东西。

夙清桐低头,是一块普通的玉石,“这是你送给我的及笄礼?”这家伙应该不会送这么平常的东西。

果不其然,她问了之后就听见凰梧说,“这是我母妃留下来的,说是要我亲自给我的王妃带上,今天就把它给你,算是物归原主了。”

“你还真是——”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你什么也不用说,只要一直带着就好。”他说了这一句,拉着她坐下来,“安静的待一个时辰,待会儿送你回去。”

她不说话了,坐在他旁边,静静的抬头望着天空的星星,感慨道:“你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呢?”

凰梧以为她说的是以前,其实她说的是前世。

“现在发现也不晚,不是吗?”

她笑了一下,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晚了一些的,但是这些事情只要她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夙清桐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她在原地坐了没一会儿就睡了,然后再醒来就已经是天亮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锦林给她使眼色,一边帮她穿衣服,“凰妤倾已经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说是昨天姣妃的安平公主出了事,她没来得及给你送及笄礼,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过来,非得亲自见着你。”

“安平公主怎么了?”夙清桐的心头跳了一下,她知道皇室子嗣小时候活下来不容易,但是这只是一个公主而已,难道也要被人暗算?

“凰妤倾没细说,小姐洗漱好了就去看看吧。”

她出来就看到凰妤倾在院子里坐着,身上穿的有些薄,手指在隐隐发抖。

“公主一大清早过来,就只是来送个礼?”她觉得不是,况且她们两个的关系也没有走到非送礼的程度不可。

凰妤倾对她说这话不甚满意,但也只是脸上闪过不爽,没有多说,“我来是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忙。”能从她口中听到“求”这个字,还真是不容易。

锦林她们也在旁边认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