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暖鸢被无视,察觉到旁边人看她的异样目光,心里面非常不舒服,但是刚才夙一羽已经明确说王爷不让她上去,她也不能厚着脸皮往上凑,恨不得现在马上走,但是又觉得没面子,只能一脸难看的坐下来。

青杏送了一口气,幸亏小姐没有当场发火,伸手想要去为小姐倒茶。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喝下去这杯茶吗?”夙暖鸢面目狰狞的训斥了她一句,接下来整场拍卖会都冷着一张脸,一件东西都没买。

上头东樱都觉得没意思了,她今天还想和夙暖鸢这个女人抬抬价呢,没想到她一次都没有叫价,难道这女人的包里没钱了?下人不是说她在藏宝室里拿了很多东西吗?怎么到现在还藏着掖着不敢花?

池竹看着东樱一直在吃点心,在旁边忍不住提醒,“公主殿下这些甜腻的东西还是少吃,否则身体会走样的,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东樱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捏了一块儿点心递给她,“这东西一点儿也不甜腻,你尝尝?无风楼买的。”

她一听是无风楼的点心,刚伸出去接点心的手瞬间就停住了,“公主还是自己享用吧。”这一块儿点心应该要使她一个月的月银,她可没这个闲钱吃这些东西。

“本公主已经开口要给你了,你难道还要我再拿回去?”东樱强硬的塞到她怀里,“我又不缺你这一块儿点心赶紧给我吃了它,否则就等着回去受罚吧。”

池竹诚惶诚恐的,小心翼翼的接过来,“谢公主赏赐。”放到嘴里咬了一小口,果然是好吃,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去无风楼买点心,她当时还以为是这些商家搞出来的噱头,没想到还真有点真材实料。

夙清桐笑了,“你这丫鬟是从夙家带出来的?”

东樱点头,“夙亦弦给的,不过现在跟了我就是我的人,你们不必介怀。”她觉得夙清桐这么问是想说什么其他的事情,介意她在场。

锦林捏了一块点心,“公主殿下,怎么没从东捷那边带过来贴身丫鬟?”按道理说她一个公主嫁过来,应该有很多随从的,但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好像发现只有公主一个人留在皇宫里。

“你说的挺容易,谁愿意跟着我背井离乡来这里?我只是不想让她们和我一样。”东樱明白只要跟着她来这里,一辈子就回不去了,所以来和亲之前,她就把自己身边的贴身丫头直接解散了,那些不愿意走的,就还留在她的宫殿里,不过她回不去,迟早也是要离开的。

锦林觉得自己刚才问错了问题,在旁边默默的吃点心,也不说话了。

夙一羽看着她,觉得这个女子好像也不像之前见到的那样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心中也有一片柔软的地方。

“公主殿下若是觉得无风楼的点心好吃,以后大可以去无风楼报王爷的名字,自然也就少不了公主的这几块儿。”

夙清桐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还真会借花献佛,按照东樱的吃货兴致,这事她还真能干出来。

果不其然,东樱听到他这么说,两眼瞬间就亮了,“当真可以这么做吗?上次我缠着王爷去刷脸买两块儿,他都推推拖拖的,磨蹭了半天才去,无风楼那边只要报名字就能自己买吗?那不乱了套了?”

“自然不是。”夙一羽看着她,“公主这张脸,再加上王爷的名字,当然比普通人管用。”

东樱好像恍然大悟一般了然的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下面突然传来裴娘的声音,“接下来我们要拍卖一件压轴的物品,各位可要准备好自己的钱财呀。”娇媚一笑,就见两个大汉从台后面抬上来了一个大件。

下面的人都跃跃欲试,想要看看压轴的是什么好物件儿。

红布揭开,下面居然是一块碧清的玉石,块儿头非常大,有一个小孩子这么高,在阳光的折射下,表面似乎蒙上了一层七彩色的光。

下面突然有一人高喊,“居然是七彩石!”

这一个称呼出口,余下的人瞬间就炸了。

七彩石可是可遇不可得的东西,而且是这么大一块儿,更是价值连城了。

有人坐不住了,开口主动问价,“裴娘,这么大一块儿七彩石,你们打算拍多少价钱?”

讲道理,像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出现在拍卖行,今楼阁果然有点儿底子,连这么大的好物料都能搞到手。

夙清桐也对这个东西有点儿兴趣了,毕竟看起来似乎挺有价值,虽然她从来不收藏这些石头,但是保不准以后什么地方就能用到,毕竟那么多人喜欢。

“这位石头也是我们楼主偶然得到的,今天算是给大家发个福利,起拍价一千金。”

价格一出口,刚才跃跃欲试的很多人都缩了缩脑袋,这也太贵了些。

不过来这的还有很多大户,自然不缺这点儿钱财,叫价马上开始。

因为可遇不可得,所以加价都是以五百金开始。

夙清桐思量一下,眼睛一直打量着台上的那块七彩石,“这个东西是怎么搞到手的?”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夙一羽。

夙一羽看了一眼旁边的东樱,若无其事的解释道:“据说是这今楼阁的楼主在上山的时候偶然捡到的,所以才拿出来拍卖。”

“捡的?”夙清桐眼神幽怨的看着他,她心里面有些嫉妒了,运气能那么好?

“肯定不是捡的,只不过是给外界的一个说法罢了。”东樱斩钉截铁的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七彩石,掂量了一下自己今天带的银子还不够买这件石头,而且买这么个大块头的石头回去,也不知道放在哪儿。

夙清桐笑了,“锦林,咱们今天带了多少银子过来?”

锦林一听她问银子,赶紧把荷包捂紧,“小姐,你要做什么?咱们今天带的银子可不多,而且现在自立门户要用到钱的地方很多,还要存你的嫁妆呢。”

夙清桐头疼,“我发现你这丫头管的越来越宽了,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当然小姐才是奴婢的主子,不过奴婢也要为小姐处处算计,不然嫁到王府的时候,没多少嫁妆,多寒酸。”锦林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倒是让夙清桐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