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欲言又止的点了一下头,按理说确实是这样的,毕竟柒然公子当时开这间药铺的时候就是作为私用的,主要是他自己平时待在那里,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而且收购的药材也有很多是特别稀有的,一般是不卖给别人的,而且还有自己的药田。

“王妃想要拿这个铺子做什么?”

夙清桐点了一下头,“我听说你们有自己的药材田,所以就想着借你们铺子的名头搞垮石谨,不然直接出面的话,会有很多麻烦。”

白月点头,“不过这件事情可能要问一问柒然公子。”

“可以。”凰梧直接了当的答应了,一脸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白月,“你给柒然那家伙传个信,告诉他一声就行了,他的药材不会动他的,只是借这个铺子用用。”

鸿天扶眉,王爷果然不是以前的那个王爷了,如果他们不是看着他变成这样的,肯定会怀疑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夙清桐笑了,“既然得到了你的肯定,那我就不顾及了,如果柒然公子有意见,到时候也不要让他来找我,直接找你。”这个锅她可不背。

“可以。”凰梧点头答应。

不过夙一羽在旁边站着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石谨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鸿天有些可怜的看着他,“还有很多事情你还没接触到呢,不要着急,慢慢来。”

夙一羽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你们好像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小清桐你来说?”

夙清桐本来想找一些话糊弄过去的,但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既然二哥想知道我们的事情,那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也要回答我们一个问题来作为交换。”

“什么问题?”夙一羽也坐下来,认真的看着她。

凰梧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要问什么问题了。

“今楼阁的幕后阁主是你吗?”

他这个问题一问出口,其他几个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就集中到他身上了。

其中鸿天最为吃惊,“你居然是今楼阁的幕后人!”

既然王妃都已经这么问了,那可能也是十有八九的事情。

夙一羽倒是愣住了,小清桐怎么还没把这件事情忘了,怎么又重新提起来了,难道又查到了什么吗?自己这段时间都没有去今楼阁,到底是哪里漏出马脚了?

他想了好一会儿都没回答,更让夙清桐肯定自己心中的答案。

“唉!”他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们已经找到证据了,那我就不得不承认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怀疑到我头上?自我感觉我已经很谨慎了。”

“真的是你!”黑棋突然从旁边跳过来,吓了他们一大跳。

夙清桐瞪了他一眼,“黑棋,你这个大惊小怪的习惯要改掉了!”

黑棋想辩驳几句,但是在看到凰梧眼神的时候,就乖乖的把嘴里面的话咽下去了。

“没什么,就是通过一些小细节推理出来的。”夙清桐敷衍的解释了一下,“还真没想到今楼阁竟然是你办的,那二哥现在手里面有多少银钱?”她还是对这个问题比较感兴趣,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夙一羽笑了一下,有些嘚瑟,“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

“富可敌国?”夙清桐深呼吸了一口气,看来她抱上了一条金大腿。

“算是吧。”

鸿天两眼放光的看着他,“那你小子也太不够义气了,平日里都是让我请客!还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那也是没办法,我总不能太招摇吧?”他已经那么低调了,还是被他们发现了,要是自己太招摇,肯定早就被扒的一点儿都不剩了。

夙清桐抬了一下手,遵守约定,把他们这边知道的事情也告诉他了。

夙一羽听了之后有些怀疑人生了,“原来你们在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情?石谨那个人真的和皇上有关系吗?你们不会是打听错了吧?”

“你在怀疑我们的能力吗?”黑棋不爽的看着他,不就是一个暴发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有点儿不敢相信,皇上怎么会这么做呢?她难道就不怕这个石谨是东捷派过来的奸细吗?”

“他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他,显然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调查。”夙清桐觉得石谨和凰池两个人就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怪不得上辈子两个人能走到一块儿去。

夙一羽还是觉得这个消息对自己来说有点太突然,但是听他们几个刚才说的也不像是假的,况且凰梧也认同了。

“那你们和石谨作对就不怕皇上有意见吗?如果被皇上发现了你们在背后做的这些事情,到时候也不好收场吧?”

夙清桐冲着他神秘的笑了一下,“这些事情二哥就不用管了,我们自然有应对的办法,不过既然二哥有这么大本事,那这一次也要出一份力,石药山庄财大气粗,只靠智慧是不行的,二哥就负责出财力吧。”

“也可以。”夙一羽觉得自己刚才就不应该承认的,这次一定要大出血了。

白月觉得王妃好像很会忽悠人,夙少爷分明可以不介入这件事情呢,现在也被王妃拉下来了,而且还是出钱出力。

夙清桐这次算是高兴了,回去的时候都带着笑,不过偏偏就有人在她心情好的时候过来触霉头。

夙暖鸢在大门口拦住她,“二妹妹,姐姐有事情找你。”

“什么事?”她们两个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共同的事情要商议吧?

“进去说?”夙暖鸢有些扭捏。

她觉得好奇,这女人什么时候有这种表情了,“那进来吧。”

青杏跟着进去,手背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大夫说这次烫的有些厉害,可能要留疤了,她还没有谈婚论嫁,女孩子身上留疤很难嫁出去。

如果不是夙暖鸢她也不会处在现在这种境地,前年她就应该婚嫁了,可是夙暖鸢一直压着她不放她出府,以至于到现在什么都耽误了。

来到清桐居,锦林刚好在院子里面晾晒衣服,看到她们两个一块回来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赶紧进屋去准备茶水。

“就在外面坐着吧,屋子里闷得慌。”

两个人在干树枝下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