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像风一样快去跑过来的是离陌。
离陌一跑过来,直接紧紧的抱住了江远航,脸上的表情是欢快的。
说实话,习惯了离墨姑娘那张冷冰冰的脸,现在的看到离陌用同一张脸对自己露出这么情绪化的表情,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惊悚。
轻轻推开离陌,江远航有些尴尬的开口道:“让你担心了,不过我没事,你姐姐也很好。”
见到离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离墨没有去找她。
若是她去找了离陌,离陌见到他的时候,肯定不会那么激动的。
离开了江远航的怀抱,离陌已经没办法阻止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她真的是太高兴了,能够看到江远航平平安安的回来真的比什么都好。
她原本应该是心无杂念的袁家圣女,可是在遇上江远航之后,她的心就乱了,她根本没办法保持原本的冷漠。
一个江远航,足够搅动她内心了。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真的特别的担心,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离开了这里。”
她说的话有些无与伦比,但是江远航还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江远航有些头疼。
不是他自恋,而是离陌这个状态很明显的告诉他,离陌喜欢上他了。
他心中只有沐子晴,所以对于别人喜欢自己的事情有些抗拒。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都没有同离陌经历过什么,她怎么会喜欢他呢,这简直就是太奇怪了。
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和离墨待在一起,因为离墨对他没有这种心思,所以他觉得和离墨待在一起的时候,会很舒服。
“离陌,你姐姐去找你了吗?”
离陌知道江远航有心爱之人的事情,所以她就算是喜欢江远航,也不会太表现出来,更加不会让他对自己许下什么承诺。
她关心江远航的同时,也是十分担心自己的姐姐,此时听到江远航的问题,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
“姐姐没有同你一起回来吗,她并没有来找我,你告诉我,姐姐是不是出事了?”
想到自己的姐姐可能出事了,离陌的表情就变得慌张了起来,整个人的情绪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见她这样,江远航只好柔声安慰道:“你放心,你姐姐没事,她同我一起回来的,昨晚还好好的在这里。”
“只不过我今天起床后没有看到她,以为她去找你了,现在看来,她是自己出去了。”
离墨没有去找离陌这个的话,她会去哪里呢?
说实话,知道袁老是对离墨有威胁的人,他心中有些担心。
毕竟袁老刚从他府上离开,离墨就失踪了,他总是会下意识的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拍了拍胸膛,离陌知道自己的姐姐没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这几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找遍了整个拢源郡,就是没有你们的下落。”
“阿影他们没有告诉你吗,我出诊去了,因为病人的病情有些麻烦,所以就耽搁了一些时间。”
“这种话,骗骗别人就好了,你怎么也拿来忽悠我,若是你只是出诊了,为什么不联系阿影他们,阿影他们为什么不知道呢?”
江远航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走到石桌位置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知道这样的理由没办法让离陌相信,但是炎家的事情事关重大,他不想让离陌知道得太多。
万一以后炎家与袁家真的联合起来了,那么知道太多只会让离陌为难。
见他不告诉自己,离陌急忙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把他手中的茶杯抢了过去。
“你就告诉我嘛,我这么担心你们,你总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我不说是为了你好,知道太多,只会让你为难。”
他的这些话,离陌根本不屑于听,她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别用这些话忽悠我,我只想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别的不想知道。”
见她如此执着,江远航没有办法,只好把事情给她简单说了一下。
不过他说得十分简短,关于炎家与桃源村的事情,他并没有说出来。
“远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是你们的经历。”
离陌的表情有些难受。
她以为自己和江远航已经成为了好朋友,可是现在看来,江远航还是对她有所隐瞒,有很多事情,江远航并不想告诉她。
见她如此执着,江远航有些头疼。
“离陌,你是袁家人,而且还是袁家的圣女,所以有些事情我是不能说给你知道的。”
“为什么?”
离陌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告诉她。
“那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与袁家走上了对立面,作为袁家圣女的你,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你打算怎么做?”
“我……”
江远航这个问题,直接把离陌问得哑口无言。
她也不知道到了那一天自己会怎么选择。
站在袁家那边的话就意味着她要对付江远航,站在江远航这边,就意味着她要对付袁家。
不管是哪一种选择,都是她不愿意的。
“你怎么可能与袁家对上。”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离陌却没有在多问什么。
江远航说得对,知道得越少,真到了那一天,她的困惑就越小。
笑了笑,江远航开口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所以这种可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知道了袁家与炎家之间的关系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应该与离陌保持距离才行。
“离陌,我和袁家,总有一天是会走到对立面的,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要尽量减少与我的接触。”
“你应该清楚,一旦我们两方开战,站在中间的你才是最为难的,所以你可以提前让这种为难消失。”
听到江远航要与自己划清界限,离陌眼眶红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十分委屈。
“你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吗?”
“没错,他就是在与你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