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天翼坚定不移的站在方天宇这边，江远航有些头疼。
他这次来只是为了找阳虫，若是不在这里的话，他过来的意义，岂不是没有了。
“江先生，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和公子一直待在一起，而且他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会告诉我的。”
这件事若真的是方天宇所为，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不可能一无所知。
“那你知道下蛊的人是谁吗？会不会是和给方天宇下蛊的是同一个人？”
“这……”
方天翼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苍白，表情也变得十分为难，似乎知道了，但是不敢说。
他这样，江远航就明白下蛊的人是同一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方天翼很惧怕这个人，不敢透露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方天翼，你知道双生蛊是怎么样的吗？你想知道华玉言这三年受的是什么样的苦吗？”
或许，他应该把华玉言受到的苦告诉方天翼，只有这样，他才会毫不保留的告诉他真相。
他就不相信知道了华玉言这些年经历的事情之后，方天翼还能什么都不说。
理智告诉方天翼，不能听江远航说，那一定是个他没办法接受的答案。
可潜意识里，他又想知道这些年华玉言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他沉默，江远航没有再给他选择的机会，直接开口说话了。
“这三年里，因为阴虫的影响，华玉言每天都是欲火焚身，每天都需要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你知道这样对于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来说，是什么样的打击吗？”
“你胡说，不可能的。”
果然，在听到了华玉言的遭遇之后，方天翼整个人变得非常不淡定，脸色苍白，身体颤抖起来，脸色的表情更是不可置信。
他似乎一点都不相信江远航说的话。
“我知道这样的消息让你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拜你们所赐，华玉言这三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若是我在晚点出现，她只怕已经香消玉殒了。”
“方天翼，你们是真的很残忍，打破了华玉言平静的生活之后，还对她做了这么可怕的事情。”
想到华玉言恢复了以后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江远航心中就有一肚子的气等着发泄出来。
华玉言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可惜那双眼睛里除了沧桑，淡漠之外，并没有其他情绪。
“你是没有看到华玉言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所以你就没办法体会她心中真正的绝望。”
现如今的华玉言，虽然还活着，但是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她的人生，在这三年里已经毁得彻彻底底的。
“胡说，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的。”
听到华玉言的遭遇之后，方天翼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了，他的表情变得有些疯狂，声音也变得十分沙哑。
不仅如此，他的眼眶变得红红的，似乎在努力隐忍着自己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见他这样，江远航就知道他非常的痛苦，可惜他没有丝毫心软的意思。
与华玉言的遭遇比起来，方天翼的这一点愧疚之心，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方天翼，你内心不愿意承认，可这就是事实，我不会用姑娘家的清白来冤枉你。”
“曾经的华玉言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现在的华玉言是痛苦的，沧桑的。”
若是说以前的华玉言是个漂亮精致的瓷娃娃，那么现在这个娃娃剩下的，也就是碎片拼凑起来的模型罢了。
华玉言的事情，的确是最好打破方天翼心里防线的武器。
这个时候的方天翼，真的已经接近了疯狂。
这三年，因为方天宇已经遗忘了华玉言，所以他刻意不去打听关于华玉言的一切，自然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他记得华玉言曾经的样子，一双眼睛十分好看。
眼里有星辰大海，说的就是曾经的华玉言，只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因为他们的出现，被毁得彻彻底底的。
回头看了一眼**躺着的方天宇，他心中突然充满了恨意。
为什么华玉言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而方天宇却那么幸运的忘记了一切，甚至连自己对不起的这个女孩子都不曾记得了。
他总算是明白江远航为什么总是看方天宇不顺眼了。
不管是谁，得知了华玉言的经历之后，都不会喜欢方天宇这个人的。
“贱人，这一切，肯定是那个贱人做的，她都已经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华小姐，这个疯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因为愤怒，方天翼终于说了江远航想听的话。
虽然说得含糊不清，但是江远航还是听出来了，给华玉言和方天宇下蛊的人，是个女人。
“方天翼，你们已经对不起华玉言了，如今你明知道阳虫在哪里，却不告诉我，是不想救她吗？”
“这一次，如果不能救她的话，她就真的死定了，以后你想见她，可能就只能到梦里了。”
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方天翼决定不在隐瞒什么。
他要救华玉言，他要让她健健康康的活着。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华玉言为什么要说自己和方天宇之间没有爱过了。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若是还爱方天宇，那岂不是太蠢了。
“江先生，我告诉你一切，不过我要你救华小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希望你能够救好她。”
“你放心，她的病情说难也不难，只要我找到阳虫，我就一定可以救她。”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以后，方天翼整个人在一瞬间就松懈了下来。
这个秘密，他保守了三年，其实也挺累的，今天能够把它说出来，他也能轻松很多。
“其实给公子下蛊的，不是别人，正是少夫人。”
“萧家大小姐？”
方天翼的话让江远航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下蛊的人会是萧家大小姐，方少夫人。
自从听到了萧家大小姐的事情之后，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养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