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航他们就这样在镇守府住了下来。

对他来说。住在镇守府也挺不错的,吃穿不愁,而且还能养伤。

最主要的是闽玉候信守承诺,给他们办理了出入证。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灵岛的合法居民了。”

拿到出入证的那一刻,不管是江远航,还是元少康他们,都是十分开心的。

因为从今天开始, 他们就不用躲躲藏藏,可以大摇大摆的在灵岛出行。

不过有好处的同时,也是有坏处的。

闽玉候现在并不是很相信他们,所以很多时间都没有吩咐他们去做。

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们依旧没有接触到闽玉候的核心区域,也没有接触到那些兽化人。

这一点,是最让江远航头疼的地方。

“远航,你打算怎么做,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元少康也有些着急了。

他们在这个地方逗留的时间已经太长了,如果炎家发现了江远航的踪迹,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没办法,这件事我们没办法出动出击,因为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去取得闽玉候的信任。”

就算是有办法,他也没办法去做。

一旦他表现得太明显,就会打草惊蛇,到时候闽玉候就会怀疑他们的目的。

“要不,我们主动想办法攻击闽玉候,然后你以命相博,救他一命如何?”

除了救命之恩这种方法,他们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了。

“我有办法。”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声音在门外响起,与此同时,闽茗珏的身影也出了。

如今的闽茗珏,脸上已经恢复了曾经的光彩,虽然依旧很瘦,但是气色变好了很多,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了。

这些天,她和阿诗雅已经建立起来了浓厚的姐妹情谊,她也经常往江远航这里跑,闽玉候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你有什么办法?”

闽茗珏的话,还是挺让江远航在意的,毕竟他现在欠缺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取得闽玉候完全信任的机会。

进了屋,闽茗珏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江远航对面随手一挥,身后的房门就自己关上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闽茗珏开口道:“明天我爸爸回去参加一个老朋友的生日宴,而这他的这个老朋友有一个早年间就中毒的妻子,你若是可以治好对方的妻子,说不一定会让我爸爸看到你的能力,从而对你多一点信任。”

虽然江远航他们一直隐瞒着自己进入镇守府的真正目的,但闽茗珏能感觉得出来,他们对闽玉候是别有用心的。

不过这些她一点都不在意,因为江远航他们想要对付闽玉候的目标,和她是一致的。

“这位夫人中的毒很奇怪吗?”

闽玉候的朋友,那肯定也是一方大佬,能让一方大佬束手无策的毒药,相信并不简单。

不过江远航却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

他虽然很久没有动手救人了,但是并不代表着他的医术退步了。

只要人还活着,他就相信自己可以治好对方。

“自然是不简单,至少邵原镇这么大,就没有一个大夫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

“听说她丈夫为了她,也算是找遍了灵岛能找的能人,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人知道中的什么毒。”

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江远航,闽茗珏再次开口道:“你不是一向自称为神医吗?只要你能解毒,保证我父亲会对你刮目相看。”

闽茗珏的眼神之中带着笑意,也带着算计,她就那么盯着江远航的眼神看,脸上的表情很坚定。

她知道,江远航一定会按照她的方法去做的,因为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眼神对视败下阵来,江远航无奈道:“闽小姐,你帮我究竟有什么目的,你可以直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自然会全力去做。”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闽茗珏帮他,肯定是出于某种原因,不可能是单纯的想要帮助他。

参考一笑,闽茗珏站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算计你什么,因为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可你在帮助我,对付你自己的父亲。”

这一点,才是江远航看不透的。

一个人再怎么样憎恨自己的父亲,也不可能帮着别人一起对付他。

“有时候,表面上的关系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总之你只需要记住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就行了,因为我们有从而共同的目的。”

这个话题,点到为止,闽茗珏并不是很想多说,所以说完之后,她根本就不给江远航说话的机会,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

“言尽于此,信不信在你,不过这件事,我会帮你的,至于你会不会把握机会,就不是我能够考虑的。”

闽茗珏似乎是特意过来告诉江远航这件事的,说完之后,直接就离开了,根本不给江远航多说话的机会。

她走后,房间里的元少康是一脸的懵逼。

他真的没有想到闽茗珏会帮着他们一起对付自己的父亲,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

“远航,你会相信闽小姐的话吗?”

“会。”

这个回答,江远航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结合今天闽茗珏说的话,加上她之前种种反常的行为,江远航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不过这个猜测关系到闽茗珏的秘密,所以他不想说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元少康就不明白了,江远航为什么会这么相信闽茗珏,明明他们应该是敌对势力才对。

“放心吧,我看好她,她是不会骗我们的,既然这件事她说了要帮助我们,那就一定不会食言。”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对闽茗珏已经是十分信任的了。

毕竟每次闽茗珏答应帮他的事情,都会帮他做到,这让他没有丝毫可以怀疑的地方。

见他这样,元少康总觉得不太好,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总之你还是小心点吧,毕竟人家是父女,你是个外人,小心被人家父女联合起来算计了。”

这一点,江远航更放心,因为闽茗珏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