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每时每刻都在想。”

她是真的想念江远航,所以就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听到她的话之后,江远航就觉得满是心疼。

“老婆,你可会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你就能安安稳稳的待在江州。”

“傻瓜,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会怪你,相反的,我很感谢老天让我遇见了你。”

“平淡的人生是没有惊喜的,这种充满了刺激感的生活,我非常的喜欢。”

曾经她就想过了,要去学习武功,等自己拥有自保的能力之后,她就可以陪着江远航一起冒险了。

可惜孩子的突然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为了孩子,她只能安安心心的待着,什么都不能做,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江远航的拖累。

江远航抱着她,没有在多说什么。

就是这么安静的抱着她,他也能觉得满足。

这件事总归是他欠沐子晴的,所以他没有选择在继续多说什么。

等以后有时候里,他就多多的陪着她好了,把之前亏欠的补上来。

“老婆,我要可能过几天就要离开清丰市了。”

既然沐子晴已经来了这里,那么他做什么事情之前,总是要通知她一声的。

这样一来,就算他没有来看她,她也能理解他的苦衷。

“这么快就要去灵岛了吗?年怀怎么样了,救出来了吗?”

“没有,年怀被送去了灵岛。”

说起这件事,他就真的头疼。

他不想这么快过去的,但是年怀过去了,他就不去不行了。

年怀去了炎家之后,肯定会暴露身份的。

毕竟炎家世代行医,年怀有没有怀孕,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真假,很好拆穿的。

年怀是假的这件事,肯定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他必须尽快赶过去,若是晚了,只怕就是给他收尸了。

“去灵岛了?这么快。”

听到年怀被送去灵岛了,沐子晴也是十分的担心。

不管怎么说,年怀都是为了救她才冒险的,他们夫妻二人就应该把他安全无虞的带回来。

“若是他的身份被发现了,那么就是死路一条,所以我只能尽快赶过去,在他身份没有暴露之前救走他。”

不过他现在只是有这种计划,还没有具体的实施内容。

毕竟哪里是灵岛,什么都是变化莫测的,他在这边想好的对策,可能过去了就没用了。

“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过那边是炎家的大本营,你跑过去之后,一定要万分小心。”

“远航,你这次的任务是要把年怀安全的带回来,也要把你安全的带回来,明白吗?”

她是真的觉得心有不安,很是担心。

可是她不能阻止,江远航的决定,也阻止不了了。

都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拯救世界就是江远航的责任,他不可推卸,那怕前方是无尽的黑暗,他也要携带烟火,勇往直前。

“我知道了,老婆,你就放心在这边待着吧,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你等我回来接你。”

这一晚,夫妻两人谁也没有睡觉。

聊了一整夜之后,沐子晴最终还是忍受不住困意,靠在江远航胸膛上睡了过去。

陪着她睡了一会儿之后,江远航就小心的把她放回放床,给她盖好了被子。

亲了亲她的额头,江远航小声开口道:“老婆,你等我,等我来接你回家。”

这是他对沐子晴的承诺,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必须回来接她回家,回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这一晚,没有睡的不只是他们夫妇,还有连娉婷。

在江远航进入连家的那一瞬间,连娉婷就发现了他的身影。

知道他是过来找沐子晴的,所以她就没有打扰。

只是不知为何,江远航一晚没走,她就一整晚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见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她想着江远航要走了,然后快速的起身洗漱穿衣,然后到江远航的必经之路去等她。

果然让她等到了江远航出来。

“哟呵,连家主,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的吗?”

江远航没有想到自己大清早还能遇上连娉婷,稍微有些惊讶,只好停下来打招呼。

“不是,就是过来看看,没有想到遇上你了。”

连娉婷原本想承认的,可是想到自己见他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说,就只好否认了。

知道她在撒谎,江远航也没有拆穿。

连娉婷在这里做什么他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不过这样一来,刚好节省了他的时间,反正他也有事情要和连娉婷说,这样就节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事情。

“这样吗,那我们之间还真的挺有缘的,很巧。”

这话连娉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只好选择什么都不说。

江远航也不会觉得尴尬,开口道:“刚好我找你有事,一起吃个早餐吧?”

“好,”面对他的邀请,连娉婷想也没有想,直接同意了。

可是跟着江远航来到他所谓吃早餐的地方后,连娉婷就傻眼了。

因为他们竟然出来吃摆摊的东西,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事情。

看着自己面前的小笼包,连娉婷纠结了一番,见江远航吃得很香,最终还是决定尝一下。

不过吃了一个之后,她就觉得还不错,又吃了几个。

小摊贩的东西虽然很便宜,但是口感非常的不错,吃起来很美味。

见她竟然放下架子吃东西,江远航有些惊讶,笑着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吃的,毕竟你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状态,根本看不上这些小东西。”

连娉婷吃东西特别的优雅,吃的也不多,三个小笼包,几口米粥就算是解决早餐问题。

“其实很多时候,表面上的东西不一定是我们自己喜欢的,只是迫不得已,所以才伪装成那个样子罢了。”

若不是身上的担子太重了,她也想无忧无虑的生活,想连城城那样,没心没肺的多好。

可她不行,她十六岁就接管了连家,

这么多年来,连家的责任已经深入骨髓,刻在了她的心上,变成了一道枷锁,而她,挣脱不开这层枷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