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个胎记对你很重要?”
见江远航变了脸色,黄茵茵有些好奇的询问出声。
江远航在江州的资料他们早就查清楚了,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儿子,父母双亡后就到沐家入赘,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也许会很重要,现在还不确定,等调查清楚了才知道,你去拿医药箱吧。”
黄茵茵去拿医药箱,而韩立就直接进了房间。
“姐夫,这个人是不是经常被人虐待啊,她身上有很多的伤,可以说是伤痕累累了。”
同样是女人,看到疯女人满身的伤,沐琉璃就觉得心疼,因为人都会下意识的同情弱者。
“不知道,不过她精神有些问题,有些伤可能是自己造成的,不过有一些肯定是别人造成的。”
“琉璃,你去厨房弄点吃的吧,她醒来可能会想吃东西。”
“好的。”
知道江远航是不想让自己待在这里,所以沐琉璃乖乖的走了出去。
疯女人现在是恍然一新,所以江远航也能看清楚她的容貌了。
不过在看到她的容貌后,江远航总觉得眼熟,似乎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与这张脸相似的人。
这段时间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了,遇上的人更是多得数不清,所以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对方后背的印记,他想看看两者之间是不是一样的。
这样一想后,他就翻过疯女人,稍微掀开了她后背的睡衣。
如果像黄茵茵说的那样,疯女人背心有一块指甲大小的红色蝴蝶胎记,而且位置与他的是一模一样的。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江远航觉得两者之间绝对是有什么联系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巧合。
而且就算是两个人有同样的胎记,也不可能两块胎记的位置一模一样。
自己身上的他没办法认真查看,所以他只能研究疯女人后背的胎记。
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
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胎记,而且用章鱼墨纹上去的。
这是在婴儿刚出生时就纹上去的印记,所以随着婴儿的长大,这种印记就浸入皮肤之中,让人看起来像是胎记一样。
黄茵茵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江远航在研究疯女人身后的胎记,而疯女人已经醒了,只是江远航没有发现而已。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疯女人的那双眼睛,黄茵茵直接被吓到了,因为那双眼睛是红色的,看起来十分怪异。
“师父,东西拿来了,你研究出来什么了吗?”
“这东西不是纹身,是刚出生时就被人纹上去的,也不知道什么人这么心狠手辣,竟然对刚出生的婴儿下得去手。”
对于这种人,江远航挺鄙视的,不管这个印记有多么的重要,都不应该在婴儿身上纹下来。
新生婴儿是比较脆弱的,给他弄上这么个东西,说不一定会导致出现感染这种情况。
一旦出现感染,就有可能导致婴儿夭折,也不知道那些孩子的父母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同意对自己的孩子下这种狠手。
“这也太残忍了吧?”
黄茵茵也是不认可这种做法的,因为他觉得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后,疯女人眼中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光芒,只不过出现的时间太短了,所以没办法分辨出来她想表达的是什么。
“的确很残忍,不过我们又不能阻止什么,所以也就只能在心中抱怨一下了。”
很自然的接过医药箱,江远航拿出工具给疯女人清理身上的伤。
如同黄茵茵说的那样,疯女人身上有很多的伤,最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散发着淡淡的臭味。
他若是晚去几天,只怕疯女人就会因为伤口得不到好的处理而感染致死了。
江远航下手很轻,似乎怕弄疼了疯女人。
而疯女人醒过来后,先是进入了z防备状态,在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时,内心极度的恐慌。
特别是发现有人在观看自己身后的印记时,她就更加担心这些人会发现她的秘密,从而泄露她的身份。
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动弹,所以就算是想阻止对方研究她的印记也做不到。
不过江远航和黄茵茵的话她是赞同的,她也觉得对新生儿做这种事情不太好。
感觉到江远航再给自己处理身上的伤后,疯女人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
她难得清醒一会儿,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是她清醒,不会伤人的状态,也没有人这么温柔,小心翼翼的对待过她。
在别人眼中,她就是个怪物,是最可怕的存在,没有人愿意靠近她,关心她。
其实她恢复正常的时候,根本就不会伤人,只是她大多数时间都处于失控的状态,导致别人十分的害怕她。
疯女人从一开始的害怕变成了淡定,她想看看江远航想做什么。
很苦江远航的所作所为,她知道对方是不会伤害她的,因为他连给她处理伤口都是那么的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疯女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淤青实在是太多了,清理下来,他差不多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
“终于完成了。”
一直弯腰给疯女人清理伤口,他现在都觉得腰酸背痛了。
“你醒了。”
清理完所有的伤口之后,他才发现疯女人醒了过来,也才想起来自己点住了疯女人的穴,让她无法动弹。
见疯女人用凶狠的目光看着自己,江远航开口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就是想给你疗伤而已。”
见她还是戒备的看着自己,江远航也就没有多说是什么。
疯女人经历了太多的苦,导致她现在谁也不相信,这一点他还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不会怪她的。
见她还在用凶狠的目光看着自己,江远航再次开口道:“我不点你的穴的话,我怕你伤到你,你被人催眠影响太深,难以自控了。”
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若是有别的选择,他肯定不会这样囚禁着疯女人,也想让她过得自由一些,只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