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管家看到钱夫人竟然吐出来了一些虫子,密密麻麻的,数量还不少后,只能用焦急的眼神看着江远航。
只不过江远航不开口的话,他也不敢开口,毕竟他现在是待罪之身,说多了对他没有什么作用。
“这些东西叫做蛊虫,这是一种名为梦魇蛊的蛊虫,在苗疆不算是什么,不过外行人要是吃下去,它就会依附在宿主心脏上面,然后就以心脏没食物,当有一天心脏被它们吃光了,人也就没有了。”
“不仅如此,梦魇还会让你一直处于自己的噩梦中无法醒过来,最终就直接死在睡梦中。”
“不过梦魇蛊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吃甜食,所以用甜食吸引它们出来是最合适不过的。”
听了江远航的讲解之后,众人皆是觉得身体一寒,产生了害怕的情绪,下意识的远离了钱夫人。
吐了一会儿之后,钱夫人才感觉胃被清空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水盆中的清水之中,出现了很多黑色的小虫子,那些虫子很小,但是却看得人头皮发麻。
在虫子出来后,钱宁的脸色就变得十分的苍白,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做的所有事情都会被拆穿。
清醒过来之后,钱夫人虚弱的靠在江远航怀里,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用仇视的目光盯着钱宁。
她之前虽然没有清醒,但意识是清醒的,钱宁做了什么她都是知道的。
“钱宁,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做出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种男人。”
“老婆,我……”
“你不用说什么了,你现在说什么都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你一心想着让我死,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我会活下来对吧?这一次,我不会在对你心软了。”
江远航虽然不知道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得出来钱夫人曾经很爱钱宁,只是这份爱硬生生被钱宁自己逼迫成了恨。
这是,陈管家也走了过去,老泪纵横道:“小姐,你终于是醒了,这两年我一直担心你的病情,一直盼望着你痊愈,只是你一直不醒,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躺在**了。”
看到陈管家真情流露的样子,钱夫人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冷笑了起来。
江远航皱眉,不明白钱夫人为什么不待见陈管家,按理来说,陈管家作为一个真心希望她好起来的人,她应该对他保持感恩的心。
“陈管家,你别虚伪了,这两年我虽然昏迷不醒,又不能开口说话,但是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在打什么注意,我心中一清二楚,这些演戏的事情,你给别人看就行了,在我这里,行不通。”
陈管家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他对江远航开口道:“江神医,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小姐刚刚醒过来,脑子还有些糊涂,总是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而且我家小姐从小就脾气不好,说话不好听,你别多想,习惯了就好了。”
江远航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他觉得这个陈管家的表现有些奇怪,总给他一种喧宾夺主的感觉,就好像陈管家才是钱家的主人一样。
若是真的心疼主人的管家,这个时候在乎的应该是主子的情况,而不是急着给主子摸黑。
“江神医,既然我家小姐已经醒了过来,那么你们就先离开吧,我知道你救了我家小姐是大功一件,不过我家小姐刚醒,还需要好好休息,道谢的事情,我们改日一定会登门拜访的。”
在陈管家说出这番话后,江远航明显感觉到钱夫人的身体有些僵硬,抱着他的手开始收紧,明显不想让他们离开,钱夫人似乎在害怕一些什么。
他真的是不想掺和别人的家事,可是钱夫人就这么抱着他,他也不好不管,万一陈管家等人真的对钱夫人有不好的心思,那他一走,钱夫人肯定会被陈管家等人挟持的。
罢了,既然是他的病人,那他就不好不管,今天这个闲事,他管定了。
“陈管家,你这么着急让我走是有什么企图吗?我作为你家小姐的救命恩人,她都没有给我说上一声谢谢,我现在就走了不合适吧?”
听到这话,陈管家脸色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江神医是神医,自然是不会在意这点小事情的,况且我们日后定会带上诚意去给江神医道谢的。”
“可我现在就想听钱夫人给我道谢,钱夫人,你想怎么感谢我呢?你放心,我现在不会离开的,说不一定我还能帮你。”
把钱夫人扶在**坐好了,江远航直接开口询问她的意思。
他总觉得钱夫人有话要说,可又有些害怕。
钱夫人看了一眼眼神凶狠的钱宁,又看了一眼一旁谈笑自若的陈管家,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最终还是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
如今有江远航他们在这里,钱宁两人不敢对他怎么样,若是等他们离开了,她肯定会惨遭毒手的。
她现在才刚刚醒过来,肯定不是这两人的对手,钱家只怕也被这两人占为己有,所以她要自保的话,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江远航身上。
想通了之后,钱夫人尽量平息了自己内心的恐慌,表情坚定的开口道:“江神医,你别急着走,你要是离开了,他们肯定会立刻弄死我的,然后就告诉外面的人,是你医术不精,医死了我,到时候你不仅没有得到感谢,还会因此被两人狠狠的讹钱。”
听到这话,江远航的眉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总觉得钱夫人说的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钱宁既然不想让钱夫人醒过来,那他有了之后,钱宁肯定会害死钱夫人,然后嫁祸给他,一举两得,这种事情钱宁做得出来。
“钱云云,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
钱宁一听这话,急忙大吼了起来。
他现在还是江远航的阶下囚,若是得罪了他,就得一辈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