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解决了刘云之后,江远航又用其它手段收服了其他那些人。
经过他的努力后,他如今的势力可以说是提升了一大截,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个光杆司令。
解决了这些事情后,他就去找了陈彦与凤舞。
“江哥,你终于回来了。”
见到他回来,一直担惊受怕的两个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江远航不在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处境特别的尴尬,凤舞堂回不去,清风堂的人待他们疏远又客气。
虽说都是江远航的手下,不过凤舞堂的人似乎没有把它们当做是自己人。
如今江远航回来了,他们就不用继续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了。
“这几天让你们受苦了,接下来你们可以回凤舞堂了,不过你们几天没有回去,只怕凤舞堂已经有了新的主事人,所以你们回去的话,要小心一些才行。”
因为他的缘故,陈彦两人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到他们自己的地盘,也不知道新来的主事人有没有拿下凤舞堂。
虽说凤舞堂的人都已经投靠了他,应该就不会产生背叛的心思,可他就担心出现万一的时候。
陈彦两人明白他的担心,因为他们这些日子也担心着这件事。
“江哥放心,我们会小心的,凤舞堂的人已经投靠了你,自然是不会轻易背叛的,所以就算是有了新的主事人,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这点他们还是比较有自信的,那些人都是受过折磨的,没有确切得到江远航的死讯,他们根本不敢胡作非为。
“那就行,这次回去之后,就直接宣布凤舞堂脱离凤组织,等过些日子,我就会宣布统一各大堂的消息,到时候你们的存在就名正言顺了。”
有些事情他很早之前就想做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没有机会,所以只能一拖再拖。
不过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想拖了,他想赶紧解决这边的事情,然后把沐子晴接过来。
炎家几次三番的栽在他手中,肯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就会对沐子晴下手,那样他就追悔莫及了。
“我们明白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到时候江哥你有什么吩咐,直接通知就行。”
“好。”
接下来他的确是有事情要做,不过这些事情他并不打算让陈彦两人帮忙,毕竟这会让他们有些为难,因为有可能遇上凤老大。
其实这次的事情,江远航明知道是个坑,但他还是往里面跳了,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可以吸引凤老大出面的机会,若是这次他不去的话,想要见凤老大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江远航就一直待在清风堂内部,等着凤老大的下一步举动。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这么平静的等待下去,但是黄天丰的一个电话打进来,就让他变得忙碌了起来。
“远航,我有位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就是汝州市里的人,他家夫人突然间病重,找不到名医可以救治,所以我就给他们推荐了你,你在那边若是没事做的话,就跑过去看一眼,如何?”
既然是黄天丰的朋友,那他自然会过去看看的。
“既然是大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会过去看看你的,你把地址发给我就行了,到时候我直接过去。”
“那行,我给他们家说一声,到时候你过去了也好有人接应你。”
挂断电话后,黄天丰就给他发来了一个地址。
江远航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所以就拿着地址去找了余淮,想着他是当地人,应该最清楚地址上的地方在哪里。
说来也巧,黄天丰发给他的地址离清风堂并不远。
“江哥,你去这里做什么,这里只有一户人家,是汝州最有钱的钱家,这家人素来心高气傲,并不是很好相处的那种人,你过去只怕会自讨没趣。”
钱家的人余淮有经常接触到,虽说在余淮面前他们不敢放肆,但在江远航这个生面孔面前,只怕就没有那么多忌讳。
“我大哥说这家人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听问他家夫人得了重病,所以就让我过去看看,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听到江远航这么说后,余淮也没有在劝他什么。
对方既然是他大哥的合作伙伴,那就是还有利用价值的人,过去看看也没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陪你过去吧江哥,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刚好可以给你带路。”
江远航知道他这是怕对方为难自己,瞧不起自己,所以过去给他撑场面的,也就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那行,不过明天再过去,我今天不想动。”
听余淮的口气,这家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黄天丰的语气也很平淡,证明这俩人的存在并不重要,所以他晚点过去也没有什么关系。
“那行,那天江哥你想过去了,我在陪着你过去就是了,对了江哥,我查到消息了,凤老大这次会亲自带队保护炎家的药材,交易时间是后天下午三点,你确定要过去吗?”
他是真的不建议江远航过去,因为这次的事情怎么看都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江远航而设计的局,他过去了,只怕就是自投罗网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这对于我来说,同样是个好机会,凤老大想要借此引我出去,我同样也要借助这个事情引凤老大出来。”
“你是想一次性把凤组织一网打尽?”
余淮承认自己被这件事给惊讶到了,因为他没有想到江远航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想要一次性解决掉凤组织的事情。
江远航对他展颜一笑道:“有何不可?”
以他如今的身手,想要打败凤老大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余淮很想告诉江远航,凤老大很厉害,让他不要轻敌,可是在看到他坚定的双眼后,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或许江远航不是在说大话,而是真的有这个把握。
他虽然做事情有些冲动,但每次都是有把握的冲动,或许这次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