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江先生不会乖乖听话,既然这样,那秦川就只有得罪了。”
秦川脸色冷了下来,然后就直接对江远航动手。
秦川一出手,江远航就知道他的武功很高,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拳风之间带着的力量是强大的。
秦川的功夫还要在明恩之上,这点认知让江远航皱了皱眉,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秦川的对手。
不过就算不是秦川的对手,他也不会乖乖投降的,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不会自己放弃的。
“江先生,你是我这么多年来遇上的武功最好的人,不过你还是放弃吧,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必须抓住你,因为那批药材对凤姐来说很重要的,所以你必须把它拿出来。”
一边打,秦川一边劝江远航。
他真的是有了惜才之心,江远航功夫这么好,还精通算计,若是能够劝他投靠凤姐,也算是凤姐的一大臂力,这样的人死了太可惜了。
“我承认你功夫很好,不过我的也不是很差,所以投降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你打赢我再说吧。”
随着两人的交手,内力把四周的花草树木都弄枯萎了,平整的地面也被打出来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深坑。
两人皆是武功高强的人,而是是敌对势力,所以可惜尽情的出手,毫不保留。
不过江远航的功夫始终要差了一些,所以在对战的过程中,他多次被秦川伤到,再次被秦川一掌打飞出去后,他直接捂住胸口吐血了。
收了手,秦川开口道:“江先生,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吧,把药材的下落说出来,我不想折磨你,也不想让你不痛快,只要你说出药药材的下落,我今天就放你一马如何?”
如今的这个社会,能够练就这么高的武功实属不易,加上江远航也不是什么穷凶恶极之人,所以他也不想赶尽杀绝。
“我承认我之前小看了你,不过你以为我会说出药材的下落吗?不可能的。”
武功方面不如秦川没事,他还有别的方法。
不知何时,江远航手中已经拿满了银针,让后他就把这些银针全部射向了秦川。
见密密麻麻的银针像自己飞来,秦川也不着急,就站在原地,知道银针过来了才开始动弹。
“凌波微步。”
秦川的身法速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几百倍,他的速度特别的快,快到那些银针根本就射不中他。
在江远航眼里,秦川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能看到的只是一些虚影。
江远航也不知道射了多少银针出去,总之他身上的银针已经用完了,但是秦川依旧没有被他伤到分毫。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了对手,想要离开根本不可能,想要打败对方,更是不可能。
可若是要他说出药材的下落,他又是不愿意的,所以一时之间有些纠结。
江远航的攻击停了下来后,秦川的身影也重新出现在江远航面前。
江远航惊讶的发现秦川还在原来的位置上面,似乎根本就没有动过一下子。
秦川现在原地,右手伸了出来,手里面抓着一把银针,全是江远航刺向他的银针。
“江先生,你的暗器功夫的确很好,换作是其他人,根本没办法躲避你的攻击,可惜我是以身法为主的武士,所以你的银针对我不起作用,我猜,你应该没有了别的办法了,对吧。”
他承认秦川真的很厉害,每次都能踩中他的心思,让他觉得自己都没有说话的必要了,因为秦川会代替他说的。
“你说得没错,暗器是我最后的倚仗,暗器也没办法伤到你的话,我就真的别无他法了。”
他最后的手段已经出来了,却还是伤不到秦川分毫,他只能认输。
“既然江先生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那为了少受着皮肉之苦,还请你跟我去一趟凤组织的总部吧,毕竟我需要给凤姐一个交代,而炎家也需要凤姐给个交代。”
“药材的事情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反正把你交给炎家之后,他们自然会想办法让你说出来。”
“不过江先生不想去炎家的话,也可以告诉我药材的下落,我保证不会把江先生交给炎家的。”
江远航现在可是炎家头号大敌,若是把江远航交给炎家的人,他肯定会被炎家人好好折磨一番的。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是要选择拒绝,因为落到你们手中,和炎家手中没有什么区别,我是不会告诉你们药材的下落的,有本事刘自己去找。”
见江远航一直拒绝自己,秦川得耐心微消失粉一干二净。
他可惜江远航的功夫,所以耐着性子和他商议,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既然江先生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秦川不客气了,这些银针都是江先生的,我现在就还给江先生。”
秦川抬起右手,转动了一下之后,手中的银针被内力控制着飞了起来,他轻轻一推,那些银针就密密麻麻的飞向了江远航。
“我去。”
江远航可没有秦川那么好的身法,所以在这银针全部刺向自己的时候,只能慌乱的躲避着银针的攻击。
那些银针都浸泡过毒药,要是被射中的话,他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解毒,得不偿失了。
再躲避银针攻击的时候,江远航越来越靠近悬崖峭壁。
“江先生小心。”
秦川一直关注着江远航的情况,见他靠近悬崖峭壁时,心中就有了不好粉预感,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江远航掉下去的情景。
可惜江远航现在忙着躲避银针的攻击,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等他发现不对劲时,他已经一只脚踩空了。
“啊~”
大叫了一声之后,江远航直接掉了下去。
而且在掉下去的同时,他身体还被好几枚银针射中,可谓是十分凄惨了。
“江先生。”
秦川原本想来救江远航的,可惜他慢了一步,等他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掉了下去。
看着下方深不可测的悬崖,秦川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