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余坐下后,余淮对江远航笑着开口道:“江先生请坐,一直听元朗说你有多厉害,心中对你十分好奇,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江先生的武功,的确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走到留给自己的空位坐下后,江远航笑道:“余堂主说笑了,我的武艺也就一般般,配不上出神入化四个字。”
江远航对余淮的印象还是挺好的,之前余淮这个人没有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对他还算宫恭敬。
余淮也坐了下去,开口道:“今天大家齐聚一堂,相信都是有各自的目的的,所以接下来我们就心平气和的讨论一下各自的目的如何?”
余淮开口后,立刻有人开口了,不过却是在针对江远航。
“江先生,元朗说的是你要和凤老大对抗,可是你想过没有,在汝州这个地方,凤老大就是地头蛇,土皇帝的存在,你真的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与他对抗?”
提起自身的利益,那些人也不含糊,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虽然江远航已经让他们见识到了他的能力,但是对抗一个组织不是他一个人就可以的,他身后若是没有势力的话,要怎么对抗?
“江先生,如果我们调查得没错的话,你身后的势力仅仅只有元朗而已,而元朗的势力已经被陈潇毁得差不多了,所以这样的情况下,你拿什么与凤老大斗?”
听着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提问,江远航也不着急着回答,等这些人把他们心中的想法都说出来之后,他就可以为他们一一解释了。
“都问完了对吧?那么到我了,你们说得没错,我身后的确只有元朗的一点点实力,但是你们也不想想,我说是实力雄厚,我还用得着和你们谈吗?直接用武力碾压就好了。”
“还有啊,我那我自己就可以和凤老大斗,只是那样的话会花点时间而已,而且假如我什么都做好了,我还用得着你们?”
江远航这话说得很高傲,听得那些堂主是一个个脸色铁青,恨不得直接和江远航打起来。
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江远航的对手,所以只能忍住了。
“虽然我说的话不好听,但它就是事实,我的势力摆在这里,用想要做什么,单枪匹马也是可以搞定的。”
没有人敢江远航这番话的真实性,因为他们知道江远航能够做到这一点。
陈有余几次想开口说话,但是自己发不出声音来,所以只能对着江远航哼了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江远航我不想一来就得罪人,所以也好心的替陈有余解除了哑巴状态。
声带恢复后,陈有余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江远航,我承认你很厉害,手段也不一般,但是想要让我们这些人信服很难吧?听你的口气,你是想做我们的老大?”
虽说他现在有些忌惮江远航,但是不代表他就认可了江远航,该说的,想说的,他依旧是要说的。
“没错,我就是要你们对我绝对的服从,当然了,我不需要做出什么举动来让你们信服我,我的方式一向简单粗暴,给你们一些教训,你们自然就会乖乖听话了。”
从一开始江远航就没有想过要好好和这些人谈什么条件,他的目标一直很简单,那就是把这些人齐聚在一起,然后直接下药,折磨一下他们后,他们就会乖乖听话了。
简单粗暴的方法多好,总好过他用什么怀柔政策,去做什么事情来征服这些人的好。
有的时候,他只需要征服人的身体,就会连带他们的灵魂也一起征服的。
“江远航,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江远航的话后,有人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他。
其他人虽然没有这么冲动,但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原本他们以为江远航过来是想要和他们好好谈谈的,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没有这种心思,他想做的就是直接对他们出手,用武力征服他们。
余淮虽然也觉得江远航语气太大,说话不好听,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这些人会替他来试试江远航的底。
若是江远航真的有能耐,跟着他也不是不行,反正都是跟随别人,跟随谁都是一样的,不用计较那么多。
若是江远航只是个花架子,没有什么能力,那他也不会得罪任何人。
总之他不会当出头鸟,他就跟在后面捡便宜就好了。
“这么笨的吗,这么简单的话你都听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堂主的,我就在这里,你们谁若是觉得自己打得过我的,尽管上就好了,总之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我都要你们乖乖的听我的话,成为我的下属。”
陈有余怒气冲冲道:“不可能,你放屁这个荒唐的想法吧,我们是不会当你的下属的。”
做堂主多么的逍遥自在,他们又不是疯了,怎么会去给江远航当小弟呢。
“那就由不得你们了,因为我今天过来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让你们绝对的服从我,听我的命令。”
不知何时,江远航手中已经拿着几根明晃晃得银针,正在不停的把玩着。
“哼,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可是清风堂,这里是余堂主的地盘,这里全都是他的人,在这里你也敢如此放肆,我看你真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
那些人很相信余淮,觉得这里是余淮的地盘,余淮肯定会保护他们,与他们一起对抗江远航。
可他们那里知道余淮现在的心思已经有了改变,若是两方色魔真的打了起来,他是不会帮助任何人的,因为他想当个旁观者,看看谁才是最有能力的哪一个。
“是吗?你觉得余淮能够保住你们?”
江远航抬头看了一眼余淮,眼神犀利,让余淮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毒蛇猛兽盯上了似的。
站了起来,江远航双手撑在桌面上,冷笑道:“知道我为什么敢单枪匹马的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