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场面的黄茵茵觉得头皮发麻,内心十分害怕,只好悄悄抱紧了石君羽的手臂。
“别怕,有师父在,没事的。”
“谁说我害怕了,我就是有点冷而已。”
见石君羽戳穿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黄茵茵虽然还是害怕得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不过说话的语气十分要强。
石君羽笑了笑,也没有揭穿她。
很快,那些丧尸就被鸡血的味道全部吸引了过来,只不过石君羽把死鸡挂在高处,而他们身体僵硬,所以只能围绕在死鸡下方。
见人已经来齐了,江远航也不耽搁时间,直接把烟雾弹点燃扔进丧尸群中,一股白烟冒了出来,很快就把那些丧尸全部包裹在其中。
等烟雾消失后,那些人也都恢复了神智,一个个双眼迷茫,不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一些什么。
“家主,我们刚才……”
见黄天丰站在一旁,管家急忙走过去询问他。
变成丧尸的记忆他们都没有,所以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你们刚刚毒发了,所以身体不由控制了,不过好在现在毒已经被远航解了所以以后你们都没事了。”
黄天丰并没有告诉他们解药只是暂时的,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更加不想让他们自乱阵脚。
况且江远航也说过了,那种药可以维持五年,五年的时间,相信江远航早就研究出来了真正的疫苗,他们也就不用再担心病毒发作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们就说江神医能救我们的,他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黄家人对黄天丰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他既然说病毒已解,那他们就相信病毒真的解了。
一个个对江远航是感恩戴德,弄得江远航十分不好意思。
黄天丰又说了几句鼓励大家的话后,就让他们各自回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黄家紧闭的大门又再次打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江远航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是真的太累了,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昨晚本来就为了救几人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又整夜不眠不休的研究药物,刚刚差点没撑住,在众人面前晕了过去。
“远航,你没事吧。”
最近的黄天丰急忙扶住了他,见他脸色苍白,汗水直流,就知道他这是脱力导致的,内心有些心疼。
“大哥放心,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众人合力把江远航扶到房间中休息,然后石君羽随意给他煮了一些粥,吃下去之后,江远航的体力得到了一定的补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远航,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你也要注意你身体,你如今是我们打赢这场战争的关键,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比谁都珍惜我的性命,我不会乱来的。”
他可不是任性的小医仙,他是江远航,一个把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牵挂太多的,所以他不允许自己有什么闪失。
“明白就好,你好好休息吧,别太累了。”
“那行,我睡一觉,五点半的时候叫我,江南码头的那批药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弄到手,否则我的研究就可能停滞不前。”
而且全国各地的药材都被炎家收购得差不多了,他想要得到大批药材来给自己做研究用,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抢炎家的是最好的。
“你确定要亲自去参加这次的计划?”
黄天丰还是有些担心江远航的身体,毕竟他都已经虚脱得差点晕过去了。
“放心吧,我很好,只要休息一下,我就会满血复活的,大哥你尽管布置,五点半叫醒我就好了,只是茵茵和君羽只怕不能离开了,因为我研究疫苗的过程中,需要两个助手帮我。”
“这也许就是他们的命,你好好休息吧,我争取给你找几个医术好,而且信得过的人过来帮你打下手,那样你也不至于这么累。”
黄天丰走后,江远航为了让自己有个好状态面对晚上的事情,直接强迫自己入睡,补充体力。
而石家那边,炎临一直在关注着黄家的情况。
“你是说黄家的大门又开了?”
听到属下的汇报后,炎临直接皱起了眉头。
黄家的病毒是他搞的鬼,他一直听别人说黄家和江远航十分嚣张,所以一直想给他们一点教训。
黄家人之所以会中毒,就是他派人过去下的毒,昨晚听到黄家紧闭了大门之后,他还特别的高兴,认为黄家的人这次死定了,还想着今天一早去销毁罪证,却没有想到属下带来的竟然是黄家人活泼乱跳的消息。
“小公子,我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撒谎的意思,黄家的人不仅仅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还行动自如,能买菜,能开车,一点都不像是中病毒的样子。”
炎临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拿来的病毒已经是研发成功,为什么对黄家人不起作用呢?
这时,一直在炎临面前点头哈腰的石远开口道:“小公子你有所不知,那个江远航医术是真的很不错,所以黄家的事情有可能是他出手的。”
昨天在得知炎临派人给黄家下药时,他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去给黄家通风报信。
可是他想到有江远航在,而他又好不容易取得炎临的信任,所以只能把着急放在心里。
如今得知黄家人没事,石远内心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黄家这些人还真是命大,这样也没有弄死他们,实在是太可恨了。”
石远内心高兴,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真的恨黄家人恨到了极点。
“这个江远航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炎临对江远航的能力还是有些怀疑,但如今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江远航的厉害之处。
“是的,总之他在医术上的造诣是非常高深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