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送千羽回家收拾一番后,两人为了防止沐子晴担忧,连夜又赶了过去。

“子晴,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看到沐子晴粉模样,千羽担心得直落泪,十分的心疼。

她不知道沐子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弄得满身是伤的来到医院。

特别是她的脖子上还缠着纱布,该不会是动了自杀的念头吧?

这样一想后,千羽颤抖的伸手去轻轻触碰了她的脖子。

“疼吗?”

“现在已经不疼了,你放心好了,你又没有怎么样?”

她担心沐子晴的同时,沐子晴也是十分担忧她的安危,一晚上不停的给江远航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她根本不敢睡觉。

如今见到两人平安回来,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见她们俩有话要说,江远航觉得自己呆在这里挺尴尬的,开口道:“老婆,今晚让千羽陪你,我回去睡一觉,有点累。”

他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需要去处理一下,不然会引起伤口感染。

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沐子晴还以为他是真的累了。

“去吧,路上小心点。”

离开了医院之后,江远航没有回家休息,而是直接去了张豪的小别墅。

张豪一直没睡,见到他回来才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江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得杀了这孙子,然后去找你了?”

“放心,我命硬,没有那么受伤,走,咱们去看看陈明德,给他一个惊喜。”

密室里,被关押陈明德同样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在千羽被抓的位置埋伏了很多人,因为他知道千羽对沐子晴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这边一旦失手,江远航肯定会去救人,到时候就在那里将他一网打尽。

他的计划很完美,几乎是让自己以身犯险来完成的,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因为江远航没有死,他活着回来了。

“你没死?”

见到江远航出现在自己面前,陈明德脸上有些怨毒的表情,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给江远航补刀子,让他赶紧去死。

“是不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其实我也觉对挺不可思议的,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安全无虞的回来,毕竟你在那边的人手,多得让我惊讶,而且功夫都很好。”

“功夫在好又如何,还不是让你逃走了,没能把你留下来。”

他发现自己的那些手下真的就是一群废物,那么多人,竟然还解决不了一个江远航,不是废物是什么?

养他们简直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精力与财力。

“你说得不错,不仅是我逃走了,还把千羽也安然无恙的带了回来,说实话,你的那些手下的确挺废物的,养那么多废物,是不是因为你本身也是个废物呢?”

“江远航,你不要小人得志,一时的输赢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见他这个时候还嘴硬,江远航不由得轻笑出声。

“你现在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谁给你的自信认为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知道奴隶是什么吗?我想让你活你就能活,我想让你死,那你就只能乖乖的去死,明白吗?”

说话的同时,江远航还伸手拍了拍陈明德的脸颊,让跟在他身后的张豪怎么看他都像是电视剧里的大反派,正在虐待主角。

“江哥,你刚刚那个样子太像是大反派了,看电视剧就是被吐槽的那种坏蛋。”

江远航摸了摸下巴,也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像反派。

不过对于现在的陈明德来说,他就是反派,况且陈明德那么对待沐子晴,他又怎么会让他过得舒服呢?

不把沐子晴的仇报回来,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她的丈夫。

“我现在也睡不着,要不我们接着做今天还没有昨晚的事情吧,去救人的时候,我突然又想到了一种折磨人的好方法,猜测着你可能会喜欢的,所以一回来就想着来找你试试,我对你够好,够意思吧?”

听到他这话,陈明德的内心像是被恐惧支配着一样,整个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江远航,我警告你最好赶紧把我放了,我背后之人的力量绝对不是你这种蝼蚁可以抵抗的,我现在对他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你若是敢对我不利,他们肯定会出手的。”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硬骨头的人,哪里经得住江远航的那种折磨。

而且江远航折磨起人来,根本就不是人能够承受的,明明是一样的刑法,在江远航手中就会比平时的还有痛苦几十倍,根本就承受不住。

“那你说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一听这话,陈明德立刻闭嘴,似乎很忌惮,让江远航有些无趣。

“我早就给你说过了,那些人若是想要来找我,让他们尽管来,我接着就是了。”

再次把银针拿出来,江远航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陈明德,做噩梦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以为自己不睡觉就可以不用做梦了?我今天研究出来新的好办法,那就是你不睡觉也能一直做噩梦,我会让你一直处于噩梦之中,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中。”

江远航的话直接让陈明德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见江远航靠近,他不停的扭动着身躯,惊恐的开口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那么对我。”

他真的不想在做噩梦了,那种感觉真的让他生不如死,自从开始做了那个噩梦开始后,他就从未睡过一觉好觉。

如今江远航要让他白天夜晚的她经历那种噩梦,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江远航直接把银针扎在了他的头顶。

没过多久,陈明德就出现了幻觉,那些噩梦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最可怕的不是噩梦,可怕的是那些噩梦的内容都不一样,每次等他适应了同一个噩梦之后,场景就又变成了别的。

听到他的惨叫声,江远航掏了掏耳朵,吩咐张豪看好他之后,就直接去睡觉了。

折磨人不一定要施加刑法,有时候心灵上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他要的就是让陈明德的心灵接受无边无际的折磨,让他永远都没办法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