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见到江远航一身是血的来找自己,赵珠儿被吓得脸色苍白,生怕自己又会再次失去他。
虽说她已经失去了他,可还能看到他好好活着,她也是心满意足的。
“珠儿,我没事的,你先给我处理一下伤口。”
江远航脸色有些苍白,伤口有些隐隐作痛,让他感觉十分难受。
好在在路上他已经用银针镇住了伤口,没让它继续流血,不然这一路上回来,只怕要吓到不少的人。
赵珠儿见他受伤,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医药箱拿出来,用剪刀剪开他粘在伤口处的衣服,然后小心的替他处理伤口。
“航哥哥,你的伤口很深,看样子应该不是普通人伤到你的吧?”
江远航摇摇头,说道:“不是普通人,是杀手,我今天跑业务回来,刚好经过一个广场,广场里面的人很多,杀手就借住这个时间段对我出手,让我防不胜防,所以受伤了。”
虽说他重生后身体素质改变了很多,身手也好了很多,但始终和经历过铁血训练,经历过生死磨难的杀手没有可比性的。
“杀手?”
赵珠儿有些疑惑,不明白怎么会有杀手来刺杀江远航。
按理来说,现在的江远航不过是个碌碌无为的小青年,不会招惹到什么人。
“航哥哥,难道是你的身份暴露了?”
赵珠儿一直对小医仙的死心存迷惑,所以她以为是那些人知道小医仙没死,所以又重新对他出手了。
“我感觉不是这样的,具体情况如何,可能还得等你去查一查了,我怀疑最多的就是陈学成。”
“那也现在就去杀了。”
赵珠儿说做就做,转身就要离开。
江远航只好无奈的拉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口道:“珠儿,你别那么冲动,如今我不是小医仙,我不是孑然一身的人,做什么事情我都得为我身后的人考虑,你明白吗?”
就在这个时候,下班回家的沐子晴经过赵珠儿的房间,刚好看到两人手牵手的画面。
她没有看到江远航受伤的手臂,也没有看到赵珠儿为他处理伤口粘上血迹的手,看到的就是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沐子晴看到这样的画面,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很难受,心里心里像是堵着一口气,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之前她就怀疑过赵珠儿不仅仅是江远航妹妹那么简单,作为一个女人,她能够看出来赵珠儿看着江远航的眼神是带着无限爱意的。
原本她是应该站出来质问两人在干什么的,但是她没有,她转身直接离开了。
她告诉自己,她不喜欢江远航,可是看到江远航与赵珠儿那么亲密,她就觉得有些无法呼吸。
明明只要她进去问清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突然有些害怕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总之就是不敢进去质问江远航。
江远航两人还不知道沐子晴已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
江远航松开了赵珠儿的手,开口道:“就算知道是陈学成出手的,我们也不能贸然找上门去,我们得想好后面的路怎么走才行。”
赵珠儿有些泄气的继续给江远航处理伤口。
“航哥哥,你这样累不累啊,做事瞻前顾后的,我还是喜欢你做小医仙时的性格,看不顺眼就直接让我去杀了,哪里还要自己受委屈。”
她是真的见不得江远航受半点委屈。
“所以我才说我是江远航,不是小医仙,珠儿你记住了,你若是想继续留在这里,留在我的身边,你就应该把你的性子改一改,四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这一刻,赵珠儿才是真的觉得自己和江远航回不去了。
江远航如今只是个二十五六的青年,而她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
“我知道了哥哥。”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她要尝试着放下了。
江远航的伤口很快就被处理好了,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就让赵珠儿帮忙查查近段时间杀手界有什么任务。
赵珠儿熟练的打开杀手任务页,发现任务很多,当时杀江远航的就只有一个。
发行人是陈学成,执行人是鬼牌皇后。
不过很快他们就在赵珠儿的称呼下面发现了一个名字,影子。
这个影子赵珠儿有听说过,听说他在杀手界也算是比较有名的,心狠手辣,身法很好,就算是任务失败也很难抓住他。
怪不得敢截胡杀手皇后的任务,原来是仗着自己速度快的原因。
只是很可惜,他的拿点小本事,赵珠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
“哥哥,要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吗?”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说到这个问题,赵珠儿就保持着沉默。
杀手的位置是绝密,除了他本人之外,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所以现在影子在哪里赵珠儿也不知道。
她想要杀对方,就得等对方出现,但那是个比较考验耐心的过程。
“那怎么办?一次不成功,他肯定还会出现很多次的,你也知道的,杀手不完成任务似乎不会离开的,也就是说你不死,影子就会如影随形的跟在你身边。”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过我很好奇任务既然你已经接下来,为什么影子还要接这个任务?他难道不担心会因此惹恼了你?”
这点赵珠儿也觉得奇怪,在杀手界,她的称号就是一种禁忌,没有人敢讨论她,也没有人敢抢她的任务,这个影子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如今的杀手界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天下了,前段时间出现了一个新的鬼牌杀手,那个人想要一统杀手界,所以这个影子可能是他的人。”
想要一统杀手界,就得除掉她这个眼中钉,所以影子挑衅她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些事情江远航之前并不知道,但现在听赵珠儿说了,他就觉得这些事情透着一股不对劲。
不过他现在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好嘱咐道:“我现在自身难保,所以拜托你帮我保护我老婆。”
“放心,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