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奈何这三人不仅身材高壮,而且蛮力十足,两个身材娇小的女子根本就打不过他们。

不过一会儿,两人就已经被制伏。

“嘿嘿!两个小丫头还挣扎什么呀,就别做这些无用功,先让哥们几个爽快爽快!”

“就是,反正你们两个都已经被抓住,与其反抗不如享受嘛!”

几人面带色意,眼神来回上下扫视,让苏兰溪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走,先去找一处小破屋,千万不能让人给发现了!”为首的男人嘿嘿的笑着,或者两个人从羊肠小路走。

这里本来就人烟稀少,几乎不会有人走过,而就算是有人看到这几个男人胁迫她们,也都会了明哲保身视而不见。

看到两个人被拖着消失在巷子的尽头,躲藏在角落一边的姚倩雯发出张狂的笑,眼神里尽是毒辣。

“哼,这个苏兰溪不是有的是办法吗?我看她这次怎么插翅而飞!”

“倩雯小姐可真是好计谋,如此一来一石二鸟,将这两个小贱人尽数解决!”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姚倩雯毫不谦虚的收下这夸奖,神色更加的洋洋得意。

苏兰溪被这几个壮汉拖麻袋一样拖着往前走,她心中一时间有些慌乱。

悄悄的在口袋里摸索一番,苏兰溪找出了自己的串珠,狠狠心一把拽断。

那珠子四下飞溅,有一些落在地上,剩下的被她紧紧的攥在手中。

一路上,她悄悄的洒下珠子,用脚在地上划出图案,希望能够被后来发觉得的冷南行和容炙知道。

来到一处偏僻的茅草屋,昏暗的环境带着阴冷,让人心生寒战。

两个人被狠狠的一扔,扔在角落里的那堆茅草垛上,一股发霉的气味直蹿鼻尖。

“哎呀,真是让人没想到,前面这个小丫头长得如此标致,身姿玲珑,大哥我要先尝尝滋味了!”

为首的刀疤男一边说着邪笑着朝着苏兰溪扑过去。

紫悦眼眸攸然睁大,拧眉就挡在了苏兰溪的前面。

那刀疤男被紫悦扰了好兴致,顿时心生不悦,怒吼道:“小丫头片子,赶紧给老子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你休想碰我们家小姐一个手指,我就算是跟你拼了,你踏着我的尸体过去,我也绝不允许你为非作歹!”

紫悦拿出自己平生最大的气力和气势,双目圆睁盯着眼前的刀疤男。

刀疤男不仅丝毫不畏惧,反而歪着嘴饶有兴致的笑了。

但随即他的脸色一沉,腰间突然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朝着紫悦的小腹捅过去。

紫悦毕竟是毫无防备,一下小腹挨了几刀,疼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紫悦,你让开!”苏兰溪摸到那温热的血流下,顿时心道不好。

可是奈何紫悦倔强,无论她怎样推怎样骂,她仍然紧紧的护住苏兰溪纹丝不动。

苏兰溪眼眸中迸射出仇恨的目光,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落下,嘴唇也被她咬得苍白。

这些人该死,都该死!

她的手已经摸上了头上的簪子,心中想着大不了就和这些人拼命。

男人一把拽起已经伤痕累累的紫悦,狠狠的把她甩在一边,就朝着苏兰溪扑了过来。

苏兰溪本来就有些单薄的外衣被刺啦一下撕碎,露出雪白的肌肤,那男人的眼神更加大胆起来。

就在此时,门咣的一下被踹开了,茅草屋内如同投进万丈光芒。

一身堇色长袍的手执长剑的冷南行带着一众暗卫冲了进来。

后面跟随的是满脸冷色的容炙,此时他看到被扔在角落里的紫悦身上还在流血,顿时双目变得赤红。

毫不犹豫,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和这几个男子缠斗起来。

容炙心中发着狠劲,下手的力道也尤其重,不多会儿那两个男子就被打倒在地。

冷南行更是毫不客气,一剑插在男子的胸口上,两个人就不得动弹。

容炙一下子擒住那头目,刚要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却被苏兰溪拦住。

“等等,先留下一个活口,好好盘问!”

那男子听到这话冷冷一笑,沙哑的声音开口:“你们想从我这里套出话。门也没有,我就是死也不如你们所愿!”

说完这话之后,他咬碎了口中药丸,不过片刻工夫鲜血直流,他重重的倒在地上。

这一幕让苏兰溪心惊,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死士!

不知道是谁到底这么狠,竟然雇佣了死士过来杀自己和紫悦……

冷南行狠狠的踢了两脚,这才赶紧把苏兰溪从地上拉了起来。

紫悦早已经面色苍白晕了过去,容炙一声怒吼,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送到了外面的马车上。

回到王府之后,看到躺在**,面如白纸的紫悦,苏兰溪只觉心如刀绞。

紫悦是因为保护她,所以才会被人用匕首伤成这样,她果然还是把自己之前欠她的还了回来。

这个傻丫头。

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下紫悦的小腹,苏兰溪顿时一阵心惊。

这伤口实在是太深,都已经伤到了紫悦的子宫,很可能之后无法怀孕。

容炙在外面焦灼的等待着,时不时的想要透过窗户缝看看里面的情况,但是闻到那浓重的血腥味他又吓得一阵发颤。

苏兰溪趁着这个时间,赶紧给紫悦做了手术,尽可能把破损的子宫恢复到原有的模样。

但是至于之后到底能不能怀孕,那就要看后期的调理了。

看着依旧昏睡的紫悦,苏兰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低声道:“紫悦,你放心。我一定会精心调理你的身子,让你如以前一样。”

听到门被打开,容郁十分急切的问道:“兰溪,紫悦身子到底怎么样?”

苏兰溪脸色十分沉重,摇了摇头道:“容炙大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紫悦伤口太深,必然伤及子宫,以后能不能怀上子嗣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没有生命危险吧?”容炙依然脸色没有缓和。

“没有生命危险,过不了多久就会苏醒过来了。”苏兰溪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愧疚,不仅仅是对紫悦,更是对容炙。

没想到,容炙听到这话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