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衬上这布匹的丝质光泽,更加显得这幅画像是从天而降之物,充满了神韵。
夏竹茹绞尽脑汁运用毕生所学画了一副牡丹盛开的画,看到那娇艳的花朵上花蕊惟妙惟肖,她不禁得意的昂起了头颅,看到旁边的桌子上空空如也,她觉得自己赢了。
苏兰溪有什么了不起?到头来不还是得落得一个败坏的名声。
夏竹茹扬起自己手中的画抖了抖,高昂着头颅说道:“大家现在可看清楚了,我夏竹茹早就作画完毕,而旁边那个所谓的什么苏兰溪,却早就当了缩头乌龟,没本事就别来凑热闹呀,她真是输定了!”
“对,输定了!”夏竹茹的哥哥也十分得意的叫嚷道。
旁边的判官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座位,也只得准备宣布夏竹茹赢得了比赛。
而就在这时,苏兰溪却一路小跑着回来,气定神闲的说道:“谁说我当缩头乌龟跑路了?我现在就把自己作的画拿出来给你们瞧一瞧。”
说完这话,她把自己手中的布匹唰的一下展开,那生动逼真的山水画就带着柔润的光泽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苏兰溪竟然有本事在布匹上作画,而且画作格外有神韵,周遭的人都一下呆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等反应过来之时,大家都发出啧啧的惊叹声,大肆的夸赞着苏兰溪技艺高超,作画水平炉火纯青。
夏竹茹看到自己被冷落在一旁心中恼怒,忍不住破口大骂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不就是作弊了吗?自己偷偷跑出去那么久,谁知道从哪里偷的画呢?”
“夏小姐,请你说话注意一些。当时我作画时布店老板可以为我作证,周围的百姓也可以为我作证,我是自己一笔一墨画出来的,不是偷的抢的。”
苏兰溪丝毫不畏惧夏竹茹对自己的恶语相向,慢条斯理的解释着,而周遭跟过来的百姓们也都纷纷替她说话。
“你这小姑娘嘴巴咋这么恶毒呢?我就是眼睁睁看着人家苏姑娘作画,那提笔那晕染那构思巧妙岂是你能比的?”
“就是,看看你画的这东西。美则美矣,毫无灵魂,千篇一律的画面,你这样的画到处都卖,再精湛又如何?!”
布店老板和周遭的百姓们都纷纷替苏兰溪而感到不公平,愤怒的斥责着自视清高的夏竹茹,直说的她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听到众人都夸赞苏兰溪,而判官也对着苏兰溪面露笑容,夏竹茹心中嫉妒的发狂,却也只得拉下面子承认:“哼,那既然大家都这样说,这次绘画比赛勉强算你赢了,赌约我不食言。”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宣布,苏兰溪姑娘是这次诗杰会魁主,这里的黄金全部是你的,而且你将过的我们特制的玉佩牌。”
判官满脸笑意的宣布,周遭立刻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对苏兰溪夸赞有加。
而苏兰溪也赶紧说了一些谦虚的话语,接过夏竹茹给自己送过来的黄金俏皮的对着周遭的人一笑,夏竹茹冷哼一声走了,恨苏兰溪恨的咬牙切齿。
苏兰溪却是毫不在意,直接拿着黄金入股书店后面的联盟,并且又提供了更好的故事,书店的主事看到苏兰溪这样有才华,忍不住盛情邀请道:“兰溪姑娘,正好你忙了两日十分疲惫,我们二人也达成合作关系,我便请你去酒楼喝酒如何?”
“多谢掌柜邀请,只是我已经是收人恩惠颇多,还是改日吧。”苏兰溪害怕夜长梦多,只想把自己手头的钱财都赶紧存起来,便拒绝了。
“欸,兰溪姑娘你这次可得必须去,我早就吩咐伙计订好了酒桌,咱们小酌几杯商讨商讨以后如何分红嘛。”那掌柜热切的很,一个劲的邀请。
盛情难却,苏兰溪也只好答应下来。
到了酒楼,一个古色古香绘制着春夏秋冬四季景色 图的包厢里,那大圆紫珠檀木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又滋味醇厚的香辣猪蹄,满是干辣椒和青花椒相间的麻辣鸡块,肉质紧密汤汁浓稠的红烧狮子头,口味清爽的黄桃小蝶,香酥软嫩的千层方饼,甘甜又回味无穷百花酿……
“兰溪姑娘,快请坐,菜品有限,招待不周多多包涵呀!”掌柜客气的笑道,给她倒了满满一杯百花酿。
“掌柜实在是客气了,也是个实在人,那我们就讨论一下如何分红,以及更好的出书售卖……”苏兰溪慢慢的说着自己的见解,把从故事内容说到书本装订包装,封面纸质,价格宣传,一系列的问题。
对面的掌柜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说一两句自己的想法,两个人相谈甚欢,苏兰溪喝酒也喝的格外畅快,不多会儿就有了几分晕晕乎乎的感觉。
苏兰溪从酒楼中出来之后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走着,只感觉夜色更加朦胧,忽然之间她有些想念冷南行那宽阔的臂膀,想让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在这夜路上。
而角落之中的夏竹茹却是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对着自己周围的几个黑衣人说道:“快,快去把那个小贱人给我绑起来,最好是把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给刮花,看她以后还怎么拿这张狐媚的脸去勾引男人!”
“是!”周围的几个男子相互对视一眼都顺着小路跳跃出去,朝着走在小路上的苏兰溪下手。
感受到后背传来一阵冷意,苏兰溪一瞬间汗毛竖立,耳朵也警觉的跳动了一下,她急忙回身掏出挂在腰间的软鞭正好打在了那男子的剑上。
只听铛的一声,那剑一下子落到地上,后面的两个男子不约而同的包抄,苏兰溪一下子被围困在中间,因为喝了酒晕晕乎乎头脑不清醒,所以手上的动作有些迟缓,不多会儿,身上就多了几处伤痕。
看到苏兰溪马上就要被钳制住,夏竹茹脸颊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双手叉着腰偷偷的观看。
就在苏兰溪被绑了个结结实实,脸上马上就要被割刀子的时候,面前的黑衣人却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随后一只黑色带着曜石的靴子狠狠的捻在了他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