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娜儿心中感激,赶紧一一点头答应着,时不时的用手给苏迟空擦一擦额头上的汗珠,心里面宽慰极了。

苏兰溪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十分的困顿,跑到窗外一看发现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只是天色还有一些朦朦胧胧的黑。

想到冷南行还在府中等着自己,苏兰溪心中顿时有些愧疚,赶紧跑到厨房去给他做了一大碗粥,找了一个白色的饭桶带着去了三皇子府。

冷南行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忽然闻到一阵浓郁而熟悉的香气,禁不住轻轻的吸了吸鼻子,感觉味道越来越近了。

疾步走了出去,还没有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苏兰溪手中提着饭桶缓缓的走了过来,脸颊上多了几分笑意。

“兰溪,你哥哥怎么样了?”

“哥哥现在暂且无事,只是还没有醒过来。我看你一夜未睡肚子应该也饿了,就给你做了莲子八宝粥勉强垫垫饥吧。”苏兰溪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饭桶放在了檀木桌上。

她驾轻就熟的拿起旁边的青花瓷碗舀了一大勺八宝粥,轻轻吹了两下,才送到了冷南行的面前。

冷南行禁不住眯起眼睛,非要让苏兰溪喂自己喝下不可,苏兰溪虽然口中嗔怪但还是小心翼翼,一勺一勺的喂着他,两人共喝一碗粥实在是甜蜜的很。

看到这二人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讳的秀恩爱,在牢笼之中肚子饥饿浑身疼痛却又手脚痿软的烟远顿时忍受不住了,狠狠的敲打着牢笼的门。

“你们两个人真是够了,苏兰溪,我已经让你把你哥哥给救了,你现在要给我解药,放了我!”烟远有些抓狂的说道,眼眸赤红一片。

听到这声音,苏兰溪和冷南行却只当他是空气,两人仍旧嘻嘻哈哈的笑着打闹暧昧,丝毫不搭理烟远一句。

吃饱喝足,苏兰溪顿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身子有些晃晃悠悠。

“兰溪,你困了吗?”

“一夜没睡,现在吃饱喝足倒还真是有些困乏,我要回苏府去睡觉了。”

听到苏兰溪这样说,冷南行脸颊上露出一抹坏笑,上前直接去揽着她的肩膀说道:“回苏府做什么?那里太远了,不如就直接先在我这里将就一会儿,反正也只是睡觉而已。”

苏兰溪听到这话之后面色羞红,强烈的抗议了一会,却被冷南行一把抱住给扛到了卧室之中去。

苏兰溪被扔在床 上,还没有来得及跳下,冷南行却脱了外衣凑了上来,直接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上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男子这副无耻的样子苏兰溪心中既好气又好笑,也无可奈何的把外衣脱下盖上被子。

两人一时间无言相伴,过了许久苏兰溪才慢慢的睡着了,昏昏沉沉的她做了许多梦,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脸上有些凉飕飕的。

睁开眼睛一看,旁边儿的冷南行依然沉沉的睡着,那刀削一般精致的轮廓格外立体,眉飞入鬓,唇瓣朱红,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这俊美的模样怕是女子都要见了羡慕嫉妒。

伸出手指轻轻的描绘着冷南行脸颊的轮廓,苏兰溪低声呢喃:“冷南行,真的好奇怪,明明你就在我的身边,为什么我似乎有些想你呢?”

“想我?我这不是跟你一直在一起吗?”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苏兰溪耳边突然想起,小手被有些粗糙的大掌一把抓住,紧紧的包裹在其中,温暖而干燥。

“你!你竟然装睡,真是不要脸!”苏兰溪一下子就羞红了脸,连耳朵都变得粉扑扑的,实在是可爱极了。

看到这样可爱的苏兰溪,冷南行的心顿时重重地跳了一下,双手摸着她的脸颊就想要亲吻下去,而苏兰溪也鬼使神差的闭上了眼睛,心里竟有一丝丝期待。

咕噜咕噜两声,苏兰溪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怎么?喝了一碗粥还不够果腹,是不是还想吃大餐?”冷南行有些戏谑的说道,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地刮了一下苏兰溪的鼻尖,声音里带了满满的怜惜和宠爱。

“我……我才没有呢,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苏兰溪一边说着就一边要跳下床去,却被冷南行一把给拦住了。

“兰溪,我是要宠爱你的,并不是让你去做那又脏又累的小厨娘,还是让我来做吧。”冷南行一边说着一边下床起身穿衣,那一身的戾气全都被他收了起来,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温柔。

在苏兰溪一再坚持下,最终两个人还是一起下厨,做了一些十分爽口的小菜,配上麻辣鸡和猪蹄汤,还有香酥软嫩的烤饼和酸甜可口的山楂汁,两人吃的不亦乐乎。

苏兰溪正吃着的时候,忽然脑海之中灵光一现,一下想起似乎烟远被放了一天的血。

冷南行看到苏兰溪吃饭的动作僵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兰溪,你怎么不吃了?”

“我忽然想起来烟远似乎被放了一天的血,我们还用不用管他?”苏兰溪害怕烟远万一真的死了,到时候太子的母妃大闹对冷南行并没有任何好处。

“不用管他,死不了的,反正这些惩罚也是他应得的报应。”冷南行勾唇一笑,眼神冷冽的如同一把锐利的冰刀,连周遭的空气都要凝固了。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若不是我们当时发现的及时,哥哥说不定都没命了,现在给他这点惩罚都太轻了,就应该让他生不如死才是!”苏兰溪把心中的真实想法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眼眸之中迸射出浓浓的仇恨。

这个烟远,惹谁不好,偏偏惹到她苏兰溪的头上,她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无耻之徒,更不会让太子母妃那边知道她软弱无能好欺凌!

“好了,不要再管他的事了,你吃你的就是。”冷南行抬了抬眼皮,眼中满是对烟远和太子那边人都不屑。

装疯卖傻,表里不一,私下偷袭,这本来就是小人做的事情,真没想到刘文静现在已经到了脸皮都不要的地步。

“可是我们抓烟远那是晚上,那边的人早就该找了,怎么办?”苏兰溪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忧,害怕皇宫里面的人跑到苏府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