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和吴氏带着两个儿子以及两个儿子来的稍晚,吴氏看到萧暗香被打成那样,就跟萧姜吵了一架。
萧家二房一直说宋承嘉是活该,罪有应得。
庆王府则说不能放过杀人凶手,让宋承翰秉公处理。甚至还说萧暗香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萧家教导不力,要求宋承翰判萧家二房流刑。
双方僵持不下,宋承翰就让大理寺秉公处理,七日之后,萧暗香被判决斩立决。
萧安一家觉得萧锦华不公平,萧暗香在庆王府受了那么多苦,杀了宋承嘉也是活该。
庆王府失去儿子,恨不能将萧安一家给剐了,萧安和庆王府一家自此不再来往。
萧锦华也不想调节两家的矛盾,倒是萧肃想调节两家的矛盾,最后闹了个两边不讨好。
转眼又是五月端午,外出公干四个多月的乔西终于回来了,他平息了叛乱,加强了当地的秩序,还留下了一个工作小组和一千名机器人在当地维持秩序。
他回到基地,黄奕真小腹微微隆起,一脸甜甜的笑容迎接他。
他起初没发现黄奕真的变化,黄奕真服侍他更衣沐浴,等他裹着浴巾出来,才发现黄奕真的肚子有点大。
他皱着眉头问:“你怀孕啦?”
黄奕真高兴的点头,含羞带怯,她小心翼翼的应对,她盯着乔西的表情变化,生怕他直接说不喜欢孩子打掉吧,这样的话。
乔西蹙眉盯着黄奕真的小腹好半天,黄奕真看不出他高兴还是不高兴,心中很是忐忑。
半晌,乔西才说:“这是个麻烦事,你不知道我在那边是有老婆的吗?这孩子生下来不合适呀,没名分。”
黄奕真委委屈屈的哭了,伏在乔西怀中:“可是人家想要留下这个孩子,他是个生命……”
乔西也很纠结,根据地球法律,地球上人类数量稀少,胎儿不经政府允许是不能随意打掉的。
虽然地球上拥有庞大的基因库,可以用科技手段孕育出数以亿计的胎儿,但人类幼崽不是生出来自己就能长大的,抚养人类幼崽是个浩大的工程。
所以女性一旦有了身孕,腹中的胎儿是受法律保护的。
乔西虽然知道这里不同于地球的法律,但他对生命还是很看重的。
黄奕真眼巴巴的看着他,哀求的眼神楚楚可怜:“我不要名分,我就想给你生个孩子。”她看着乔西并不是坚决不想生孩子,而是很纠结,就知道他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在担心什么。
乔西摸摸她的头:“我老婆允许我在外面有女人,但不允许我在外面生孩子。”
黄奕真眼神暗淡,她咬了咬唇,仿佛下定了一个决心:“要不我们分开吧,我回秦王府生孩子,这个孩子就跟你没关系了。”
“……”乔西在思考自己老婆对这件事的反应。
黄奕真却认为乔西赞成这个法子。
就默默从他怀里起身:“那我收拾东西,这就回去了。”她很委屈,红着眼眶站起来,一副十分不舍的样子。
“呆着吧。”乔西重新拉她坐下,“你想要这个孩子就生下来,我老婆那边我来交涉。”
黄奕真喜出望外,重新靠在他怀里:“我还以为你会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呢。”
乔西苦笑:“我很早就想要个孩子了,就是我老婆不肯生,等明年轮岗的时候,我跟她商量一下。”
黄奕真没来由的担心,紧张的盯着他:“你不会回去了就不来了吧?”
“到时候再说。”
这样一句话,让黄奕真陷入无端的恐慌之中,她真的担心乔西一去不回,从此他们母子就无依无靠,成为大家眼中的笑话了。
乔西休整几日,就有条不紊的继续工作,他负责管理整个幻灵星球的事情,他忙碌的很,基地的飞行器也不停的进进出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到年底的时候,黄奕真已经快要临盆了,萧锦华也隔三差五的来看她,基地里有随行的医生,医生定时给她检查身体,一切都很顺利,黄奕真期盼着孩子的出世。
这日,萧锦华和乔太妃一起来了,给黄奕真带来了有经验的稳婆和找好的两个奶娘。
萧锦华告诉她,其实基地有医生,完全不用带稳婆过去,也有奶粉,更不用带奶娘,乔太妃可不信那一套,她还是相信她几十年的人生经验。
萧锦华没法子,只好由她去。
乔太妃第一次来基地,被基地的科技感震撼到了,那么高的楼都不用怕,走进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房子里,等会出来就在高处了。
真的是很神奇。
萧锦华带着乔太妃直接找到了三十三层黄奕真的住处,她抬手敲门,开门的却是另外一个面容十分冷肃的女人。
“张……张将军?你怎么来了?”
张柔是乔西的老婆,英姿煞爽,干练精明,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狠劲。
萧锦华顿时感觉不妙,朝里面探了探头,想知道黄奕真有没有被她给弄死。
张柔盯着萧锦华两秒钟,边冷冷开口,似乎对萧锦华十分不满意,她到底还是让开了地方。
萧锦华带着乔太妃走进去,乔太妃跟她咬耳朵:“这个女人看起来怎么凶巴巴的?”
“别怕有我呢。”萧锦华安抚她。
“我才不怕呢,我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怎么会怕她?”乔太妃不以为然,根本就不知道张柔的厉害。
张柔一边往里走,一边讽刺:“听说你重生到了当地人身上,我还以为相貌会区别很大呢,这不跟你原来长的一模一样吗?”
萧锦华呵呵一声干笑:“是啊,我也没想到,我刚来的时候,还长的不一样,后来就越长越像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怀疑是修炼精神力的缘故。对了你怎么来了?”
萧锦华在屋子里随意的转了一圈,并没发现黄奕真,她担心。
张柔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来,给萧锦华倒上,也给乔太妃倒了一杯,乔太妃带着敌意瞧她,不客气的问:“真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