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一连几天都没回来,黄奕真一打听,才知道,乔西去了很远的地方,原来的凉国,距离大周有一万多里,总之就是很远,他要去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
他走的时候带了罗文和欧阳,那边好像出了点事。
不过黄奕真都不关心这些,她清楚的知道乔西的强大,她记得一年多钱,宋承翰和萧锦华一块来基地玩,基地的人起哄,想要瞧瞧宋承翰的身手,宋承翰就跟罗文切磋了一下。
宋承翰有神功加持,居然胜了罗文。
乔西对宋承翰很感兴趣,也下场和宋承翰比试了一番,结果宋承翰输了。萧锦华就也上了,两人二对一,才和乔西打了个平手。
所以黄奕真觉得,乔西可以算得上无人能敌,再危险的情况,乔西都能对付。她一点也不担心乔西的安全。
她就盼着乔西晚点回来,让她坐稳这一胎。
她心里稍稍安定,第二天就带了几样乔西给的零食去找萧锦华了。
她不敢半路下车去医馆,让大夫看看自己有喜了没有,因为那是基地的四轮马车,赶车的人也是乔西的人,她怕赶车的人给乔西打小报告。
所以在秦王府呆了一个时辰以后,她求着萧锦华,让萧锦华带她去医馆。
这一查不要紧,她是真的有喜了,黄奕真很高兴,她拉着萧锦华的手臂道:“我真的有孩子了,我想过了,不管是儿子女儿,我都要,我觉得乔西和这里的人不同,女儿他也是喜欢的……”
说到这里,她神色黯然:“就是,哎,其实我并没有问过乔西到底喜欢不喜欢孩子,但是他不想让我有喜是真的。你能帮帮我吗?”
黄奕真的样子很卑微,原本她想嫁给宋承翰,当时她还很高傲,瞧不上宋承翰以外的男子。不知怎么的就看上了乔西。
不过乔西很优秀,她看上也难怪。
这三年黄奕真也很听乔西的话,所以乔西一直将她留在身边。
萧锦华认得乔西的妻子,也是集团的人,雷厉风行很美艳的一个女人,两个人都忙着工作,谁也不想要孩子。
“怎么帮你?你要知道,我是乔西的下属,并不是他的朋友,我平时也只有听他话的份。”
黄奕真摇头:“不,你是秦王妃,是大周最尊贵的女人,他说过,现在把你看做是合作伙伴,如果他把你看做是下属,他早就让你回基地了。你就帮我瞒着他,等他发现的时候,帮我劝劝他,我就想给他生一个孩子,我并不是想要做正房。”
萧锦华思前想后同意了,也许是自己已经做了母亲,想到黄奕真肚子里的孩子有些同情她了吧。
黄奕真很高兴的谢过萧锦华:“要是我能生下这个孩子,我一定好好感谢你。其实我想知道乔西到底喜不喜欢孩子,要不然等他回来,你和王爷邀请他过来,让他和你的孩子相处一下,就知道他喜欢不喜欢孩子了。”
萧锦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黄奕真发现,只要不跟萧锦华抢宋承翰,其实萧锦华人挺好的,宋承翰对她也挺好。
萧锦华跟她上车,往回走。
她当然知道乔西把她当合作伙伴,毕竟卫凉已经死了,还是为集团殉职而死的。而萧锦华只是大周定北候嫡女,跟银河幕顶集团没有半点关系。
黄奕真心情很好,乔西不会来,她暂时不用担心乔西会逼着她打掉孩子的事情。
她在秦王府住了两天,才回了基地,乔西还没回来。
晚上宋承翰回来,萧锦华跟他说起黄奕真有喜的事。
宋承翰一点也不担心乔西会不喜欢孩子的问题:“乔西活了那么大岁数,应该渴望有个后代,其实她不用太过担心的,作为男人,我知道男人,或许会排斥别人的孩子,但一定不会排斥自己的孩子。我看他也像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不会狠心杀死自己孩子的。”
萧锦华无奈:“他是有妻子的,我们那里不像你们这里,可以纳妾,我们那里不行,乔西这种行为叫背叛婚姻,他的妻子也是个很强的人,不会接受乔西在外面养的女人生孩子的。乔西在这边养黄奕真,她可以假装不知道,但有了孩子,她就不能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怎么办?”宋承翰问的时候,心中也很庆幸,幸亏自己当初坚决不纳妾,否则,萧锦华还不是要坚决离开他?
“看乔西和他妻子的想法了,很有可能会离婚。就是你们这边说的和离,我了解他妻子,不会默许这种事情的。”萧锦华也替黄奕真感到担忧,乔西的夫人还是很厉害的,若是杀过来,黄奕真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乔西虽然能护住她,但不一定会为了黄奕真舍弃妻子,因为他妻子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妻子,他们还有利益纠葛。
“好了,不说他们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去江南十六州的人选确定了吗?”
“确定了,让户部左侍郎去。”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喜鹊推门进来,在两人三步之外站定:“娘娘,庆王府那边传来消息,说三姑娘又挨打了,三姑娘的两个貌美丫鬟也被庆王妃打死了,情况似乎不太好。”
萧锦华很意外:“难道宋承嘉因为三妹妹没有帮他拿到钦差的职位,他就对三妹妹拳脚相加吗?”
喜鹊点头:“确实如此,咱们的眼线说庆王府这两年每况愈下,庆王府急需一大笔进项满足日常开销。庆王爷最近一两年总去赌坊,十赌九输,庆王府已经卖了好几个铺子填补庆王爷的赌债了。”
萧锦华听说过这些,但这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出嫁之前,庆王妃萧姜就瞧不上她,联合二房三房一起算计大房,如今有这样的遭遇,可以说是报应。
“我知道了,你让人盯着三妹妹点,等这一两日我就去劝她。”
喜鹊下去了。
萧锦华简要的给宋承翰说了萧暗香的事情,宋承翰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