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萧锦华没搭理宋承翰,宋承翰也没搭理萧锦华,两人闷头吃饭。

睡觉的时候,虽然两人在一张**,但背对着背,谁也不说话。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萧锦华发现自己窝在宋承翰温暖的怀抱里。而宋承翰也发现自己抱着萧锦华。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快速的分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还对着彼此哼了一声。

用过早膳,宋承翰带着昨日乔西给的那一摞书去了皇宫的书房,把礼部和工部的人叫到了御书房。

他把研究印刷书籍和改进造纸工艺的事情交给了工部,把推广全民基础教育和审核课本的任务交给了礼部。

他就等着两个部门的人研究过后,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工部的人说,这改进造纸工艺和印刷书籍,这两项技术确实是革命性的进步,但需要时间去做。

礼部的人说普及全民教育有些困难,资金有很大的缺口,咱们国库不太充盈。再说普及全民教育是好事,可是没有那么多的教书先生,这是最大的问题。

这一个个的都把问题推给了宋承翰。

宋承翰心情不好,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工部和礼部的官员身上。

“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改进造纸工艺和印刷书籍,本王两个月内就要见到成效,若是不成,本王不介意换了你这个工部尚书。教书先生的事情你自己解决,翰林院多得是博学多才的进士,先培训他们,再把他们分发到各州,培训下边的人。这有什么难的?教人读书习字很难吗?”

礼部尚书十分为难,这是教人读书习字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他挨了骂还不敢吭声。好在工部批量印刷书籍,这也需要功夫,他还有时间去运作。

两个尚书擦了额头的汗,领命离去,和下面的人商量对策去了。

川甲在门外也不高兴,自从他知道九妹是个铁疙瘩做的机器人以后,就郁闷的不行,好些日子了,也不跟人说话。

宋承翰一直思考那个问题,萧锦华前世在她那个集团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跟别人睡过,以及跟多少人睡过。

虽说这是上辈子的事,和现在没关系,但她还记得呀,这是最要命的。

他想了好半天,很出神,直到池惠带着小皇帝来到他面前,小皇帝看他出神,就走到他身边扯他的衣服,他才回过神来。

“摄政王伯父。”

宋承翰低头将宋清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不好好跟太后玩儿?”

“听说伯父生气了,清儿过来瞧一瞧。”宋清稚嫩的小脸上写满担忧,“是谁让伯父生气了?”

宋承翰挤出一抹笑容:“伯父没生气,清儿别担心。”

三四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宋清过来还不是池惠的主意?宋承翰从袖笼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给宋清,让他跟着宫女去玩。

“太后,有什么事吗?”

池惠原本也不懂政治,这些日子垂帘听政,虽然不是很精通,但也学会不少,她知道大周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和危机。

“摄政王,我知道,周边各国都已经亡国了,虽然不是全部的城池都陷落了,但所有的皇族已经全部被绞杀。你实话告诉我,大周是不是保不住了?宋氏皇族是不是也面临灭亡?”

宋承翰认真解释:“不,保得住,只是我们眼下要听他们的,我们的子民还可以平安的活下去,以后周边各国也会归到我们大周管辖。他们说只要我们听他们的,我们在二十年之内必将成为天下霸主。太后不必担心,一切有我,清儿是师兄唯一的骨肉,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池惠自然相信宋承翰,宋承绪给她说过,宋承翰一定是忠心的,将来他登基之后,宋承翰将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强有力的支持者。

池惠犹豫了很久,才说:“摄政王,清儿年幼,难以担负起大周的江山,不如这个皇帝你来做,你只要给我们母子一块封地,让我们苟且度日便可。”

“太后说什么呢?太子是我的好兄弟好师兄,他儿子的东西,我怎么会抢过来,你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我是不会答应的。若是我想做皇帝,在清儿登基的时候就做了。太后放心,等清儿十六岁的时候,我会还政于他。在这之前,你让他跟太傅好好学习治理天下的本事便可。”

宋承翰说了很多,安抚了池惠。

池惠也是试探宋承翰,她就是觉得儿子还小,什么都不懂,她也不懂朝政,他们母子的天下,现在还不是摄政王说了算。若是宋承翰想做皇帝,只要她一说出这样的话,宋承翰立马就会答应。

她都想好了,明日早朝,这样的话她还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再说一遍。

看到时候宋承翰还是不是一样的态度。

宋承翰和池惠站在御书房门口看着宋清玩耍,宋承翰似乎看到了宋承绪的身影,他再次保证:“太后不要多想,这宋氏的江山一定是你们母子的,那些人很厉害,他们昨日去了我的府上,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他们想帮着我们大周变得更加强大。他给了我一些东西,我现在给你介绍一下……”

宋承翰给池惠具体介绍了印刷术和造纸术,以及普及全民教育的事情。

池惠也承认:“这是好事,只是怕实行起来不是那么容易,这里面的事情很多,若是做成了,我们大周必将成为霸主。”

“他们还有很多计划要实施,不过要一步一步来,这个过程恐怕要持续很多年,第一步就是让百姓都识字,让百姓吃饱穿暖。过几日他们会道朝堂上来,到时候,太后也能见到他们,太后可有想一想有什么问题要问。”

池惠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一切都交给摄政王去操持,我们母子就捡现成的了。对了太皇太后这几日身子骨不大好,太医那边说,太皇太后伤心过度,怕是日子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