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萧明芷的愿意,孟氏的葬礼很简单,萧肃觉得孟氏和萧明芷的他的耻辱。要不是摄政王看在萧明芷曾经是他师妹的份上,没有牵连萧肃一家,没准萧肃一家要被流放三千里。
萧肃是恨极了孟氏,她死的第二天就匆匆下葬了。连个披麻戴孝的都没有,小孟氏也只是象征性的哭了两嗓子。
萧锦华生产的消息传回定北侯府,定北候父子三人隔日一早就去看望萧锦华了。
萧长林的妻子林诗瑶一块去的,林诗瑶因为萧明芷的死,多少和萧锦华有些芥蒂,所以不怎么热情,只是淡淡的,很客气。不过她对萧锦华刚生下的儿子倒是很有兴趣,拉着小孩子的手,不肯松开。
萧锦华也知道林诗瑶和萧明芷的关系,不过萧明芷死的那天,林诗瑶好像没去。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怕染了晦气。她瞧着林诗瑶很喜欢小孩子的样子,也不像眼里有恨的样子。大概她也看清楚了萧明芷的真面目。
林诗要小声的自言自语:“我接个好孕。”
萧长林在一旁听得清楚,低声问她:“你不是有了吗?何必羡慕妹妹?”
林诗瑶带着爱慕的目光斜他一眼:“你知道什么,我要生个儿子。”
萧长林呵呵一笑:“不急,咱们的日子长着呢,儿子女儿我都想要。”
中午的时候,宋承翰回来了,府里有暗卫告诉他定北候一家来了。他就抽午膳的功夫回来陪一陪。
定北候父子都恭恭敬敬的给他行礼,被他拦住了:“岳父大人别这样,我当不起。”
宋承翰和萧邺交流了先帝丧礼的事情,好永平王一案牵连的其他官员。此案牵连甚广,有十几名官员参与其中,还有许多新入职的寒门子弟,永平王一个人的贪心,连累了无数的人搭上自己的前途。最重要的是,连累的太子宋承绪为此送命,这也是先帝要将永平王一家赶尽杀绝的缘由。
按理说老秦王宋旗也得守灵,但宋旗被先帝害的痴傻几十年,宋旗就盼着他死掉,所以他死了,宋旗根本就不想去守灵。他能让儿子去已经不错了。
宋旗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姗姗来迟,他今日高兴的很,跟着定北候炫耀自己新得的孙儿:“我这孙儿啊,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我刚刚让他喊爷爷,他竟然喊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别提多好听了。”
宋承翰无奈的翻了眼皮:“父王,他才刚生下来两天,怎么可能会叫爷爷,你别胡说了。”
宋旗一脸傲娇:“我耳朵没聋,也没听错,他就是喊我爷爷了。”
定北候嘲笑他:“我看你是想孙子想疯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喊爷爷,他知道爷爷是什么意思吗?”
两人直接吵吵起来,几个晚辈笑而不语。
用过午膳,宋承翰匆匆走了,按照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晚辈守灵不可以离开,也不可以吃东西,宋承翰情况特殊,他是摄政王,要管很多事情,不能一直守灵。永平王这件事遗留的事情很多,他一出事,牵连的官员不少,空出来的职位短时间内找不到合适的人替代,只能让下面的人顶上去。
下面的人有些事情不能决策的就去找宋承翰。
他比任何人都忙。
倒是池惠母子,悠闲自在。周皇后虽然因为没有得到垂帘听政的权力而生气。但更多的是伤心,昭和帝一辈子只和她生了一儿一女,没和别的妾室生孩子,可见夫妻感情身后。
周皇后现在顾不得争夺垂帘听政的事情,她很伤心,先死了儿子,没几年又死了丈夫,这两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就算宋敏燕一直收在她身边,也无济于事,短短几日时间,周皇后的头发全白了。
就算池惠看了也于心不忍,只能带着儿子多来看他,让乖巧的孙儿给她带来一丝欢笑。
昭和帝顺利下葬,紧跟着就是新皇登基,摄政王和四大辅政大臣正式开始辅政。
只要是休沐的日子,秦王府的访客就没有断过,都是来找宋承翰谋官职的。宋承翰不胜其扰,搞得他都没时间陪妻儿了,干脆谁也不见,窝在南壶阁里专心照顾妻儿。
萧锦华拿着夏嬷嬷拿来的账本,今年一共收上来将近七十万斤葵花籽,挑选出一部分优质的作为种子,剩余的挑出一半品质一般的榨油,一半品质好的炒葵花籽。
宋承翰在等下翻看账本,很是欣慰:“你发展的向日葵种植很好,京城周边种植向日葵的百姓,今年都有不错的收成,你若是还有其他的要推广的东西,这次我帮你,大面积的推广。”
萧锦华道:“皇商林家做的生意很大,他们家有出海的生意,我拜托他们找红薯和马铃薯,这两种作物可以产量很高,可以当做粮食,又可以发展很多副产品卖钱,若是能找到,再加以推广,百姓的生活会富足很多。”
两人说了很多,宋承翰听得很认真,虽然眼下大周国风调雨顺,百姓可以吃饱肚子,但依然有很多百姓生活过的很困苦。
隔日一早,宋承翰早早离家。
喜鹊端着补汤进来:“王妃多喝点,补补身体。”
萧锦华接过来慢条斯理的喝,喜鹊在一旁发牢骚:“太妃老是说王爷都三十了,该有孩子了,您没有身孕,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一眼。结果呢,您生了小公子,她都不来看一眼,还不如老王爷,倒是天天来,恨不得把小公子抱走自己养着。我看呀,太妃就是想找您的事。”
萧锦华嗯了一声:“不过这些日子太妃和黄奕真倒是安分了,我以为太妃会以我不能服侍王爷,要给王爷塞人,等到现在也不见她有这个想法。”
喜鹊傲娇的提醒萧锦华:“王爷现在是摄政王,她估计不敢了吧?王妃放心,婢子瞧着呢,要是太妃和黄黄姑娘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婢子一定第一时间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