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还有几日就要到年节了,萧锦华一直在铺子里忙,冬烟也忙的脚不沾地,没空去想蒋英了。
这些日子,罗玉的天下第一奶茶铺子,生意一日不如一日,这几日去宋承翰的茶铺里买茶叶,买到的茶叶品相越来越差。做出来的奶茶味道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罗玉很是着急,干脆就让人买一些碾茶末的茶叶来,两种茶叶加工方式不同,味道自然也不一样,所以味道和萧锦华的奶茶差的更多。买账的人越来越少,临近年节这几日干脆一个客人也没了。
萧锦华的铺子生意红火,冬烟道:“要是没有郡主的铺子,咱们铺子的生意还不能这么红火呢。照这个发展趋势,姑娘啊,等过了年,咱们在北街开一个分店,那边逛街的贵族更多。”
萧锦华笑容满面:“你说的对,可以考虑,等过完年,让银杏跟你一起学做奶茶,你把她教出来,让她做你的徒弟,然后再弄一个炙羊肉的铺子,两个铺子挨着。”
冬烟十分赞同:“就是就是,这回咱们要租一个大铺面。姑娘啊,从现在就要开始张罗,北街那边位置好的铺子不好找,特别是我们要挨着的两家铺子。”
她一边忙着制作奶茶,一边跟萧锦华聊自己的想法:“这个铺子还是太小了些,一些客人来这里之后就想在这里喝,可是客满,没有座位,他们只好拿回去再喝。所以再开铺子,一定找一个大点的铺面。”
萧锦华呵呵一笑,后世的奶茶铺子规模都不是很大,有的就一间很小的铺子,连客座都没有,她开的这间铺子,算是规模比较大的了。
不过冬烟说的也对,或许这里的情况不一样,客人更喜欢在铺子里一边喝一边闲聊。因为竹筒的密封性不好,所以也不方便路上带着,还是在铺子里喝掉比较方便。
忙到傍晚,铺子里没人的时候,萧锦华给大家发了过年的红包,这是月钱以外的红包,铺子里的小二每人十贯钱,相当于五个月的月钱。掌柜的就更多五十贯钱,也是五个月的月钱。
至于冬烟的也是五十贯,等回府之后,萧锦华还另外有赏赐。
这是萧锦华穿越以来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节,她给春常在的每个下人都发了一年的月钱作为年终奖。
还宣布了过了年让冬烟教给银杏做奶茶,准备在北街开分店。
银杏当即就表示,她从明日就要开始学,她一刻也不想耽误。
这个年节过的很热闹,侯府表面上一派祥和,大年夜,大房和二房还有三房齐聚一堂,气氛十分祥和。
就连萧长璟心情也很好,很少见的没有对萧锦华横眉冷对。
大房死了蓝疏影和萧长雷,萧肃心里多少有些庆幸,萧长璟虽然伤了,但并没有死,比起萧长雷来说简直幸运多了。再加上小孟氏已经有了身孕,他让冯府医偷偷看过,这一胎是个儿子,而且还是双生子,上天实在是很眷顾他。
只可惜他宠幸崔氏和赵氏那么久,两人的肚子都没动静,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孟氏又恢复了以往的端庄和娴静,看起来和萧锦华刚刚穿越那会儿一样了。
萧锦华觉得很奇怪,孟氏是有了什么精神支柱才振作起来的吗?这个问题很值得研究。
老夫人吃饭的时候偶尔咳嗽两声,萧邺就当没听见。
倒是萧安和萧肃两人一前一后提醒老夫人要保重身体。
按照规矩,大年初一要去神庙祭祀,皇帝皇后,太子和太子妃都要去。
这是一年中规模最为盛大的祭祀活动,礼部准备了好久,皇帝和太子都相当重视,大年初一宫宴过后,就立刻出发,前往神庙。
自从萧锦华的盘古号飞船砸了神庙之后,历经半年时间,神庙终于修好了,幸好砸的是神庙前面的空地,而不是神庙,否则半年可修不好。
这次一起去的还有朝中重臣,文臣武将皇室宗亲加起来千余人,再加上一千禁军,规模相当盛大,安保措施也相当的齐全。
可偏偏天公不作美,这日一大早天气就阴沉沉的,空气潮湿阴冷,队伍一出发,天上开始飘起雪片,出城的时候竟然变成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给出行平白增添了烦恼。
宋承绪和太子妃乘坐一辆马车,他看着窗外的大雪,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眼皮还直跳。
“钦天监看过天气,这半个月都是晴朗的好天气,怎么突然下起雪来了?”
太子妃微笑道:“都说瑞雪兆丰年,这大年初一就开始下雪,肯定是个好兆头。”
太子妃这样一说,宋承绪心里就心安了一点:“但愿如此。”
队伍到达神庙的时候,大雪已经没过脚踝,上山的路上有一处悬崖,一侧是万丈深渊,另一侧是陡峭的山石头,仅容一辆车通过。
这一段路平日里走的时候就要小心翼翼,现在大雪天路滑,就更要小心了。
因为这里危险,所以禁军特意将这里的雪扫了下去,才让后面的队伍通过。
皇帝的车驾很宽,堪堪通过,轮子一滑,半个轮子悬空,马车也跟着向下滑,眼看就要翻车了。
跟在后边的禁军护卫眼疾手快,出发之前大统领特意嘱咐过他们,走这段路的时候,一定要看紧了陛下的车,必要的时候,就算是舍命也要保证陛下马车的安全。
几人一起上,死死拉着马车,不让马车下滑。
赶车的副将是个很好的车把式,他手紧紧握着缰绳,让两匹马同时往内侧使劲,有惊无险的将轮子拉了回来。
跟在后面的就是太子车驾,赶车的也是个副将,赶车技术也很好。
但刚才一幕令人心惊,若是皇帝掉下去,大家可就得都跟着玩完。
他赶车愈发小心,因为太子的车驾略窄,所以他更有信心。
突然“咔嚓”一下,马车的车轴毫无征兆的断了,整个马车向外侧倾斜,轮子首先脱离马车,掉落悬崖,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太子的车驾也紧随其后,朝悬崖下面翻了下去,跟着后面的禁军赶紧上前,拼命拉住太子的车驾,可车驾沉重,有没有地方可以用力,连人带车,连同后面跟着抢救太子车驾的六名禁军,一起落下了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