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华满意的看着宋承翰,有种小奶狗的即视感,还没正式成亲呢,就这样护着她,嗯,不错。

“不错,朝廷不会想白嫖吧?”

萧锦华直接抱胸看着宋承绪,等他回答。

宋承绪有点不明白,他微微拧眉问:“什么是白嫖?”

萧锦华哼了一声:“其实你明白的很,就是朝廷想不花一个铜板就得到我这么好的十字弩。你不觉得过分吗?”

宋承绪有一瞬间的尴尬,他老爹确实打算白嫖呢,不不不,他老爹还是打算给萧锦华一点好处的,比如名誉上的封赏和一点银子。

“那你打算要多少?”萧锦华这么一问,宋承绪觉得原先他打算说的一万两银子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确实有点不多哈。

萧锦华直接狮子大开口:“五十万两白银,或者五十万贯铜板都行。”

这回不但是宋承绪被惊倒了,就连宋承翰也觉得萧锦华过分。

宋承绪张牙舞爪的朝她吼:“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五十万两,顶国库一年的收入了,你干脆去坐皇位好了。”

宋承翰也说:“五十万两实在有点多。”

萧锦华翻了个白眼,她算计好了,不管她说出个什么数字来,人家都会讨价还价,干脆就说出一个天价来,到最后她能到手十万两就行。

再说短短几个月,她的兵器铺子就给朝廷上缴了七八万两,她也很亏的好不好?

宋承绪直接否定了:“五十万两不行,想都别想。”

萧锦华一点一点的往下降,被宋承绪一次又一次的驳回,最后宋承绪答应十万两,他去试着和老爹商量一下,能不能成可不一定。

宋承翰和萧锦华一道离开,宋承绪就去找了他老爹太武帝。

太武帝直接朝他吼:“她这是明抢!十万两,休想!上次她不过是在你遇刺时候,顺手杀了几个刺客,你就跟朕要一万两的赏赐,还有黄金,她都得了这么多银子了,还来跟朕要,她一个姑娘家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赏赐是皇帝对臣下的恩赐,怎么能随意索要呢?

太武帝气的胡子直翘。

宋承绪也为难,但为了萧锦华的小命,他没有把萧锦华一开始要五十万两的事说出去,他怕老爹被活活气死。

“多少得给点吧,若是父皇不想出这么多银子,就得在别的方面给点补偿。毕竟这个十字弩, 能大大提高弓箭营的战力。等于秦王下次再对付北辽的时候,能多点胜算。这也算一件极大的功劳,父皇不妨考虑一下。”

太武帝气愤难平:“考虑什么考虑,有什么好考虑的,十万两想都别想!滚!”

宋承绪只好滚了,他觉得让父皇一次就接受十万两的赏赐有点不可能,要是多跟老爹说几次,兴许能行。

……

马车上,萧锦华问宋承翰:“你说陛下会给我多少银子?”

宋承翰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陛下不会跟十万两,因为实在是太多了。”

萧锦华愕然:“不多吧?我要是把这个卖出去的话,不止十万两,跟陛下要十万两,是他占便宜了好不好。”

宋承翰反问她:“你打算卖给谁?卖给咱们陛下?还是卖给别国?”

他这么一说,萧锦华就明白了:“合着,我只能卖给他,或者送给他。而且是卖还是送,不是由我决定的,而是右他决定的?”

宋承翰点了点头:“不错。”

萧锦华叹口气:“还不如不拿出来呢,这十字弩到了陛下手里就跟被狼抢去没什么区别。咱们陛下不会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吧?”

宋承翰赶紧挑开车帘往外看了看,还好马车周围都是宋承翰的侍卫。

“你可别乱说,小心传到陛下耳朵里,他摘了你的脑袋。你也别太担心,陛下也不会太亏待你,毕竟别人听说他得了臣子的便宜还不给银子,对于他的名声也不大好。他爱惜羽毛呢。”

萧锦华心情不大好,让宋承翰跟着她去北街逛街。

北街富商云集,很多商品都是外来的胡商在经营,外来的商品很多,所以这里的商品价格也很贵。

逛了两家铺子,宋承翰给她挑了两支簪子和几匹新款的布料。

说是新款的布料,其实也跟去年的差不多,萧锦华算是发现了, 古代的时尚潮流每年都差不多,甚至没有什么新花样。她库房里的那些布料放上十年,都不会过时。

所以她最近也不太爱买这些东西了,因为她库房里的那些就够她用好几年的了。

“我早点送你回去,因为定北候两次遇刺,朝廷又开始宵禁了,日落之后就不能在街上溜达。 ”

川甲等人跟在后边抱着几匹布料。

宋承翰送萧锦华回侯府,萧锦华上车的时候,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家铺子里,拐进了胡同。

“怎么看着像红雀?”她嘟囔了一句,仔细找过去,却又不见人影,只看到那家铺子是个药铺,就吩咐九妹,“去看看。”

九妹自然也看到了,她是机器人,看的比萧锦华更清楚,她跟了上去。

萧锦华若无其事的让车夫赶车。

宋承翰问:“看到谁了?”

“我母亲的贴身侍女,从药铺里出来,也不知道是给谁抓药的。按理说府里有府医,常用的草药府里都有,一般的病痛并不用出来抓药。”

她这么一说,宋承翰就明白了,他吩咐外面的卫宝:“去问一问刚才那位红衣姑娘去药铺里抓什么药了。”

卫宝领命而去,马车向前开动,萧锦华在暗暗思索,也不知道她便宜爹和便宜娘斗法斗到哪个阶段了,是水火不容不死不休,还是和平共处,也不知道谁能斗过谁。

她一路上都没说话,回了春常在,银杏就告诉她:“上午您刚走,表姑娘就来看您了,您不在她略坐坐就走了。”

萧锦华有些瞧不上这位表姑娘吴乐瑶:“上午我出去的时候,很多下人都瞧见了,偏偏她不知道,她是故意挑我不在的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