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听着暗卫已经都朝这边集中了,她扔掉手里的鞭子,转身跑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等暗卫跑到这边的时候,只看到浑身是血的罗玉,趴在地上呜呜的哭。

暗卫行动迅速,一个人跑去通知东平王,一个人跑去叫府医过来。

东平王和东平王妃还有罗铮等人赶来的时候,门口被敲晕的侍卫,才悠悠转醒。

去报信的暗卫告诉东平王:“只看到一道黑影从姑娘屋子里跑出去,没看清是谁,来人速度极快,还没看清呢,就出了咱们万福。属下看那速度,比咱们府里的暗卫速度还要快。”

东平王快步的上台阶:“一定是定北候,今日他的女儿吃了玉儿的亏,一定是他来给女儿报仇的!”

暗卫提醒他:“可除了定北候,还有秦王也有这个身手啊。”

东平王摇手:“不会是秦王,秦王做事缜密,最讲究谋定而后动,不会冲动行事。定北候是出了名的护犊子,除了他不会有人直接找玉儿报仇!”

府医刚刚提着药箱进去,正在给罗玉处理伤口,屋内罗玉的惨叫声不停的传来。

听得东平王心疼又烦躁,指着东平王妃大骂:“都是你惯坏了玉儿!”

东平王妃也是个厉害角色,脚步紧跟着东平王上了台阶,她指着他的鼻子:“怎么就是我惯坏的?平时她闯了祸,都是谁说,没事有爹呢,你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你爹也能补上。”

东平王:“那你就真不管啦?今日在府门口,她差点杀了定北候的嫡女,要不是秦王来得及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你明明知道她出去打人家了,也不阻止,要不定北候能亲自来教训玉儿吗!”

这会儿功夫,东平王没空跟媳妇吵架,他问地上醒来的侍卫:“刚才是谁?是不是定北候?”

侍卫:“不是定北候,是个女子,属下还没看清长什么样呢,就被打晕了,那女子出手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罗铮认真的分析:“父王,能来咱们家打人,还能全身而退的,也没几个,会是谁呢?”

“玉儿啊,是哪个天杀的,把你打的这么惨啊?”东平王妃一进去,就看到女儿遍体鳞伤,全身没一块好地方了,嚎着嗓子就哭起来了。

“娘亲,你可一定要给我报仇啊,打我的是个女子,二十岁上下,那人厉害的很,夺了我的鞭子打我,她打了我那么半天,府里竟然没人发现,娘亲啊,府里的侍卫和暗卫都是干什么吃的呀,你给我打死他们!”

东平王听到罗玉动辄要打死人的话,就一阵头疼,他站在堂屋里问:“动手之人有什么特征,你还记得吗?”

东平王妃带着哭腔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玉儿都快疼死了,哪有功夫回答你的问题,你就不能等她好了再问啊。从小到大,我一手指头都没动过她,你看看他身上都没一块好地方了,要是落下这一身的疤,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呜呜呜……”

罗玉的惨叫声不断的传来,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苦。

东平王也很烦,:“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哭还有什么用?还不都是你惯得?”

他提高嗓门:“玉儿,你到底看没看到那刺客的模样?”

罗玉不停的惨叫,府医每碰一下伤口,她就撕心裂肺的惨叫一下,搞得她根本就没听到东平王的问话。

东平王妃干脆跑出来吼丈夫:“你问什么问,也不瞧瞧女儿都什么样了,命都快没了,哪里有功夫回答你的问题!”

她满腹怨言:“你口口声声说,东平王府戒备森严,如同天罗地网,只要敢进来,就别想出去,可事实怎么样?人家还不是打了玉儿,全身而退!”

东平王无言以对。

罗铮看不下去:“你们别吵了好嘛?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着?母亲,你去盯着玉儿,让府医好好给她治,别留下疤,让父王找刺客。”

东平王妃不再言语,瞪了丈夫一眼,转身进去了。

罗铮跟东平王分析:“京城里,有这样身手的女子可不多呀,会是谁呢?”

东平王摇头:“不是不多,是根本就没有,要说本事高强的女暗卫,秦王府里倒是有那么两三个,可也没到能随便闯我们东平王府的份上。”

他看向那两个侍卫:“你们看清楚了吗?”

两人点头又摇头的,东平王直接踹了两人:“没用的东西!”

罗铮将断为两节的门锁捡起来给东平王看:“切口整齐,是利刃所断,拥有削铁如泥兵器的人也不多呀。”

东平王不敢轻视:“会是谁呢?”

好不容易等到罗玉的伤口包扎好了,东平王进去看了一眼,确实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了。

东平王妃心疼女儿,哭个不停。

东平王对儿子低声说道:“带你娘出去,好好哄一哄。”

罗铮听命行事,带着母亲出去了:“母亲别担心,咱们还有几瓶清莲膏,玉儿一定不会留下疤的。”

东平王妃冲着儿子吼:“我知道,我担心的是这个吗?我是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多少年了,咱们还没这么被人欺负过!”

屋子里,罗玉还是哼哼唧唧,她哪儿哪儿都疼。

“爹爹,刚开始,我以为她是咱们府里的暗卫,根本就没注意她长什么样,等她开始打我的时候,我才注意,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她打我又狠又快,我躲还来不及呢,哪里有功夫看她长什么样啊。”

“你好好想,然后画下来。爹爹跟你保证,只要她在京城,爹爹一定能找出来,给你报仇!”

东平王叉着手,脸色黑沉:“满府的侍卫,高手如云的东平王府,竟然让人家来去自由,说出去,还不让人家笑掉大牙!”

罗玉想了半天:“我就知道她是个女的,二十岁上下,穿着一身黑衣服,别的想不起来了。不过,要是再让我见到她,一定能认出来。不过我总觉得和萧锦华有关系,今日我就得罪了她,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