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华认得这个女人,就是三房萧肃唯一的妾室王氏,是萧长璟的生母。
王氏听下人禀报了了这里的事情,就紧赶慢赶的赶来了,不说萧长璟的人打得过打不过萧锦华,只要他动手,他就得倒霉。
因为萧锦华才是定北候真正的嫡女,不管她长得多丑,不管她是不是下堂妇,都不能让她吃马粪。
别人在一旁煽风点火,那就是怂恿长璟这个傻子!尤其是孟氏,她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就看不得她生了儿子!
王氏跪在萧锦华面前,重重的把额头磕在地上:“二姑娘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长璟他年纪小不懂事,我替他给您赔罪了。”
萧锦华可不是别人劝几句就心软的人,她轻轻叹口气,若是王氏早来一会儿,萧长璟也不至于闯下这么大祸。
“拉开她。”萧锦华淡淡吩咐。
韩修远招呼了两个收下,拉走了哭天抢地的王氏,然后问:“二姑娘,怎么处置五少爷?”
“揍他一顿。”萧锦华也知道,护卫能杀,可萧长璟不能,在她的权力范围内,以及便宜爹收拾残局的能力范围内,她顶多就是把萧长璟给暴揍一顿。
揍人,这种事萧锦华有人手可用的时候,是不会自己动手的。
韩修远一声令下,他带来的人就将萧长璟给包围了,他们撸起袖子,不由分说的将萧长璟暴揍了一顿。
在萧长璟鬼哭狼嚎一般的嚎叫声中,他被揍的鼻青脸肿,虽然看起来吓人,但都是外伤。
揍的差不多了,韩修远亲自将萧长璟的头按进了那盆新鲜出炉的马粪盆中。
王氏尖声怒骂:“二姑娘,好歹长璟也是你弟弟,你这么对他,等老爷回来了,我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你羞辱的可不是萧长璟,而是你三叔萧肃!”
王氏骂到了点子上,孟氏在一旁看热闹,直接被打了脸。
萧锦华还每走,她风轻云淡的提醒王氏:“你别忘了 ,是他挑起的事端,我不过是反击而已。他技不如人,活该受辱,他羞辱我在先,我如数奉还,有什么过错?”
王氏被怼的没话说。
孟氏看了半天的热闹,这会儿出来给庶子主持公道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杀了他的人这还不行吗?还要把他揍一顿,这样就罢了,毕竟是他先找的茬,该揍,但你把他按到马粪盆子里,就过分了吧?”
萧锦华不屑的斜了她一眼:“三婶,这马粪盆子为什么会在这儿?刚才他逼我吃马粪不过分吗?是谁说愿赌服输的?如今我凭实力让他吃了马粪,你们倒替他抱不平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孟氏哑口无言,却又觉得这话哪里不对,但细想又想不出哪里不对来。
“萧锦华,你别太过分!你把我们三房的脸面放在地上踩,这事没完!你打长璟一顿也就罢了,还把他按进马粪盆里,这就是羞辱我们整个三房,羞辱你三叔!”孟氏气急败坏。
萧锦华不慌不忙:“不服啊?你也叫人来大战一场啊,我要是说个怕字,我就不姓萧。”
萧锦华从容又嚣张,别说孟氏被气得胸脯一起一伏,差点晕过去,就是萧明芷和二房还有老夫人都看不下去了。
众人都对她怒目而视,萧明芷站出来警告她:“二妹妹,你杀的可是我们三房身手最好的护卫,是父亲精心培养多年的得力手下,他们是对主子不敬,你出手教训不就行了,何必这么残忍要了他们的性命?”
“道德绑架呀?”萧锦华反问,“我不杀了他们,还等着他们来杀我?你觉得他们会对我手下留情吗?还是你们会对我手下留情?”
这话问的萧明芷心虚。
“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萧锦华微微勾唇,笑眯眯的道,“如果你们不服,尽管找我父亲告状,或者道京兆府衙门告状也行。我就不奉陪了。”
萧明芷和孟氏互相看了一眼,萧明芷还低声说道:“她果然厉害。”
怪不得上次没能杀了她呢。
萧锦华一走,韩修远的人也走了。
老夫人气的将手边的茶杯都摔了:“无能!一大家子人让一个小妮子给欺负了,丢人!”
二房三房的人一个个都跟鹌鹑似得缩着脑袋,谁也不敢出声,唯有萧长璟在地上哼哼哈哈的惨叫。
老夫人吼了一句:“嚎什么嚎,嚎丧呢!”
萧长璟赶紧闭了嘴,被王氏拉着一起跪在那里。
蓝疏影没事人似得朝老夫人行礼告退。
她也很惊讶,萧锦华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二房和三房的人聚在一起,跟老夫人鸣不平,可老夫人又能怎么样呢?她也没法子呀,她也是萧邺的手下败将。
韩修远跟着萧锦华回了春常在,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萧锦华愣了:“你跪我干什么?”
“让姑娘一人独自面对险境,就是属下的过错,属下刚才听下边的人嘟囔了两句, 五少爷要了一盆马粪,还把三房所有的护卫都给叫过去了,当时就纳闷,五少爷这是要做什么。就没想到是要对付您。”
“请您降罪。”韩修远认错的态度很好。
萧锦华并不觉得他有错:“好了起来吧。”
韩修远不起来:“属下明明觉得不对劲,却没有去让人盯着,导致姑娘遇险,就是属下的过错,请姑娘惩罚。”
萧锦华觉得很是好笑,还是头一回见人这么贱,主动要求挨打的。
“那好,我就满足你,冬烟过来。”
冬烟就在她旁边,她天天的哎了一声:“姑娘,有啥事?”
“踢他二十脚,使劲踢。”
冬烟挠挠脑袋,还想问什么,萧锦华却已经走了。
她先是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开始伸出脚丫子踢在最顺手的地方。
二十下踢完,韩修远无奈的瞧她一眼:“踢的是什么呀?还不如挠痒痒来劲呢。”
冬烟被怼的不高兴:“你就是贱!我再给你二十下!”
韩修远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冬烟脱下绣花鞋,在他背上狠狠的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