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华坐在床边脱裤子,大D腿T内N侧C火辣辣的疼,像是皮肉剥离的那种疼。
她低头一瞧,那里的皮肉惨不忍睹,裤子上染了血,和皮肉粘在一起,脱裤子的时候,布料拉扯皮肉,钻心的疼。
是这几日骑马磨的。
“骑马竟然还有这种弊端。”萧锦华很是懊恼,伤在这个位置倒是尴尬的很。
夏嬷嬷正在浴桶边试水温,听到她倒抽气的声音,回头就瞧见了她的伤口。
“我的小祖宗,怎么弄成这样了?这背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又添新伤?可真真让人心疼。”
夏嬷嬷心都快碎了:“这可怎么是好,怎么伤在那种地方?”
萧锦华看她的样子是真心疼,就道:“骑马的时候,马鞍太硬,磨的。”
夏嬷嬷重重叹了口气:“奴婢去拿药,以后姑娘出门还是坐车吧,可别再骑马了。”
萧锦华深深觉得马鞍设计不行,短程骑马出门还好,若是长途,腿岂不是要磨烂了?
不行,必须设计一个舒适的马鞍。
不大功夫,夏嬷嬷拿着清莲膏过来:“先涂上药,姑娘一会儿沐浴的时候,不要洗太久,免得伤口化脓。”
萧锦华虽然不是医生,但她也知道最起码的尝试,有伤口,不能下水:“得了,还是擦一擦吧,免得伤口感染。”
夏嬷嬷当即赞成,在浴桶里洗了一块棉布就要给萧锦华清理腿上的伤口:“对对对,还是姑娘说的对,姑娘身上的伤实在是太多了,感染了可了不得。”
萧锦华推开她:“还是让九妹来吧,夏嬷嬷伤口不能这么处理,得用酒精先消毒。”
虽然酒精的刺激性大了点,但她并不认为这个时代有碘伏。
夏嬷嬷恍然大悟:“奴婢知道,侯爷和世子经常受伤,也是用酒精消毒,奴婢记得咱们春常在好像没有这个东西。”
“有,上次我背上和胳膊上的伤口就是用那玩意消的毒,我记得九妹用完以后就放药箱里了。”萧锦华提示她。
夏嬷嬷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脑袋,刚才找药的时候,还看见了。”
她赶忙折返回去,找到了放酒精的一个巴掌大的瓷瓶,放在床头的矮几上。
九妹回来的时候,夏嬷嬷已经给萧锦华擦拭了一遍身子。
隔日,萧锦华出门的时候,一想到要骑马,就头大。
腿上的伤还没好,若是再骑马她就觉得很忧桑。
“冬烟,你去看看府里有没有可以用的马车。”萧锦华无奈的放弃骑马,在侯府门口等着。
她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她已经坐好了要走路去东宫的准备。
就在内心凉凉丧失希望的时候,冬烟带着马车从角门那边的胡同里过来。
“姑娘,你看这辆可还行?”冬烟有点小傲娇,她从停着的六七辆马车中,挑了最好的一辆。
萧锦华观察了一些,马车很宽大,足够两个人并排而坐,马车顶四周突出一截,四角挂着古朴精致的挂钩,想来应该是夜晚出行挂灯笼用的。
马车车身的木头材质也非同一般,据她目测,最起码普通的弓箭无法穿透。
马车的前面两侧挂着定北侯府的牌子。
她点头:“嗯,是不错,难道这是我老爹的专用马车?”
冬烟鸡啄米似得点头:“本来李叔说不能用这辆,可我说您骑了夜照玉狮子,侯爷也没惩罚您,想必用一用马车,就更不会罚您了。李叔就同意了。”
车夫,萧锦华不太熟悉,但也能猜到:“你平日里给而我父亲赶车吗?”
那车夫道:“小人见过二姑娘,回二姑娘的话,正是如此。今日侯爷没去府衙当差,所以没用车。小人刚才问了侯爷,侯爷没说话,想必是允了。”
萧锦华踩着小凳上了马车,她晕晕乎乎的,搞不懂便宜爹在想什么,一边威胁她不许她欺负侯府的人,另一边她用了他的东西,他也不说话。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还真搞不清楚。
马车里铺着虎皮毯子,踩上去一点声音也没有。
正面是一个长条形的座位,可供两个人并排而坐,上面也铺着虎皮毯子,手感柔滑,坐上去还挺舒服。
左手边同样也是一个长条形的座位,右手边是个小桌,还带着抽屉。
萧锦华哼了一声:“倒是挺会享受,改日我也做一辆这样的车。”
冬烟也爬了上来,笑嘻嘻的道:“奴还是头一次坐侯爷的马车呢,真舒服。”
萧锦华拉开窗户向外瞧了瞧:“你去打听哪里有定做马车的,我也要定做一辆,以后出门用得着。”
冬烟也明白,侯爷的马车闲着的时候并不多,不能总用侯爷的马车。
“好,交给奴。”
到了皇宫,萧锦华才发现,去东宫不是去邻居家串门,说进就进。
想要进去那是需要腰牌的。
她没有这玩意。
皇宫的侍卫铁面无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没有腰牌也不让进。
“前两日苏公公去找我,问我伤好了没有,我不在家,今日特来谢太子殿下关心。我就几句话的事,你就让我进去吧。”萧锦华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侍卫就两个字:“不行。”
“我是救了太子殿下的定北候嫡女萧锦华,这回总行了吧?”萧锦华不想太过高调,是他逼得。
侍卫多看了两眼萧锦华,很有特征,是短发。
“请出示腰牌。”
萧锦华扶额。
“那你进去帮我通报一下?”
侍卫的态度很好:“对不住了,不行。”
萧锦华想骂人。
幸好,宋承翰从马车上下来,冷冰冰的道:“本王找太子殿下有事商议,不如我帮你通报一下吧?”
萧锦华没给他好脸色,哼了一声:“谢了!不过我现在不想进去了,你就替我谢谢殿下关心,说我的伤好多了,谢谢他的药。”
门这么难进,干脆不进好了。
不行,还有开铁匠铺的事情呢。
萧锦华想起来,态度也好了些:“我还是当面谢过殿下比较好,就劳烦你帮我通报一声。”
宋承翰嗯了一声:“这个态度还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