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华很高兴,若是能找到高手,那再好不过,便问:“带我去吧。”

“路比较远,而且要出城,快马的话恐怕要两三天才能回来。”蒋英细细观察这支短箭,两寸来长,比绣花针略微粗一点,他用力弯曲一下,硬度很高,他随手甩出去,直接没入青石板的地面。

“是好东西。”

萧锦华看他内力不凡,也是佩服:“那好,咱们明日一早就出发,我从侯府借一匹马,让九妹和我们一起去,免得遇到你的仇家我们俩被人家团灭了。”

蒋英点头:“听你的。”

说干就干,萧锦华回了侯府,先去了一趟马厩。

马厩礼没人,健壮的马屁倒是有十几匹,尤其一匹白马,全身没有一根杂毛,被单独圈养,显然和其他马匹不同。

她走进马厩,摸了摸马儿。

马儿十分对陌生人十分抗拒,很有脾气的朝她吹起。

萧锦华哼了哼:“一匹马,居然还有脾气,拽什么拽,再不老实,我吃了你。”

“万万使不得!这是侯爷的夜照玉狮子,万万吃不得!”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端着一筐草走了过来。

朝着萧锦华行礼:“原来是二姑娘啊。”

萧锦华笑笑:“老李叔,我就是说说,这马他喷我,我就是吓唬吓唬他。”

夜照玉狮子,赛龙雀这样的名马她还是多少听说过一些的,但没见过。

她摸着白马,白马傲娇的一直躲,甚至还尥蹶子。

老李上前:“二姑娘还是离他远一点吧,这匹马除了我和侯爷,没人能够入的了他的眼。”

萧锦华扯了扯唇角,原本还想借这匹马骑两天的,看来不行。

“老李叔,明日我要出门,借匹马给我呗。”

老李指了指另一边的十几匹马:“那边的随便挑,就是这个不行,侯爷也看的跟宝贝似得。”

“这马有什么好啊?”萧锦华不服气的问,同样是马,为何就分个三六九等。

老李呵呵一笑:“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身体健壮俊美,是马中的美男子,而且还听得懂人话。”

萧锦华明白了,人家是有实力的,不仅长得好看,还跑的远跑得快。不过能听懂人话,她可就不信了:“怪不得,借我骑两天呗。”

老李看宝贝似得挡住白马:“不行,没侯爷的话,谁也别想骑走他。”

“你真小气,要是你借我,改日我请你到德庆楼吃顿好的。”

“不行,没商量。”

萧锦华朝老李做了个鬼脸就走了。

隔日一早天刚亮,萧锦华就摸到了马厩礼,夜照玉狮子还在那里,食槽里是没吃完的精饲料。

见到萧锦华,白马打了一个响鼻,还往里躲了躲。

萧锦华试着用精神力跟白马沟通。

“大白,我带你出去溜溜,你好久没出去,憋坏了吧?”萧锦华摸着白马脖子上的鬃毛,眼神热烈又真切,比看热恋中的男友还要热烈。

白马又打了一个响鼻。

“乖,跟我出去玩两天,我爹不会揍你的。”萧锦华用精神力和白马产生共鸣,这项技术她在前世也用过,用起来驾轻就熟。

白马好像没那么抗拒了。

萧锦华解开马缰绳,牵着白马从侯府的角门溜了出去。

九妹和蒋英就走外面等着。

蒋英一看到白马眼睛就亮了:“这是定北候的夜照玉狮子!”

萧锦华“嘘——”,然后看看身后角门处没人出来,才低声说道:“别嚷嚷,我偷出来的,快走。”

蒋英立刻了解:“哦,我说呢,怎么定北候舍得借给你。”

九妹背上背着一个迷彩的大箱子,里面装的是军用十字弩。

三人趁着天黑没有大亮,就出发了。

在城门口,守门的士兵还多看了几眼萧锦华的坐骑:“那不是定北候的夜照玉狮子吗?”

三人奔袭一整日,中午只吃了馒头喝了几口水,就继续赶路,天黑透的时候,才到了几百里之外的高田庄。

“这就是高田庄,高进就住在村西头的一个破屋子里。他年轻的时候入伍,当兵打仗一辈子,连个媳妇都没娶上,无儿无女的,全靠侄子侄媳妇一家照顾,他有打铁的手艺,那侄子眼馋他的银子,对他倒也不错。”

三人下马步行,夜晚的村庄寂静的很,村里的人没什么娱乐活动,都歇息的早,现在家家户户都灭了灯。

萧锦华道:“咱们三更半夜的来,人家会不会把咱们当做土匪呀?”

蒋英呵呵一笑:“倒是有这个可能,不过这里距离京城不远,江湖侠客借宿也是常有的事,不必担心。”

“这户人家就是了。”蒋英拴好马,指着没有院墙的一户人家道。

院子里有个高炉,还有个砧子,是打铁用的家伙什。

萧锦话将缰绳交给九妹,就听见屋子里传出来一阵咳嗽声,听声音,像是个老者。

“咱这么晚打搅人家不大好吧?”萧锦华有些失望,廷这咳嗽声,这老者病的可不轻啊。

“没什么好不好的,老高头是个很好的人,他不会介意的。”

蒋英上前敲门:“老高头,老高头。”

屋里的老者因为咳嗽,没睡着,沙哑着声音问:“是谁呀?”

“是我,蒋英。”

“等着啊。”

过了很久,屋子里才亮起昏暗的灯光,又过了许久,破旧的木门,才“吱呀”一声开了。

借着月光,萧锦华看清楚了,十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头发很乱,像好几天没梳的样子,老人干瘦干瘦的,有些驼背,走路还一脚高一脚低,是个跛子。

刚开了门,三人还没进去,老高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肺管子都快咳出来了。

萧锦华微微皱眉,都病成这样了,还能接单吗?

大概率她今日白来一趟了,还跑了那么远的路,真有点冤啊。

老高头一脚高一脚低的往里走。

蒋英跟在后边走了进去:“老高头,这都多少日子了,怎么风寒还没好?”

萧锦华打量屋子里,很是简陋,只有一张方形矮桌,还十分破旧,一共同样破旧的板凳,还有一个火炕,昏暗的油灯就能照亮一小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