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基反复念叨这个词:“白嫖,白嫖,倒是个新鲜的词,说的也很贴切,堂兄这么做是过分了些,你放心,我一定在皇伯父面前参他一本。”
萧锦华赞赏的朝他竖起拇指:“太棒了,就该让他知道我虽然口碑不怎么好,也不是任由他欺负的,我敬你!”
两人又干了一回。
宋承基说起太子昨日遇刺的事:“你救了太子一事,我听说了。你可以说是女中豪杰。想来就惭愧,你说那日我要是不下去救你们,你是不是也能安然脱险呢?都是我不自量力,班门弄斧了。你别见笑。”
萧锦华看对方不好意思的模样,谦逊又有礼,不像宋承翰孤傲又高冷,总给人一种老子高高在上你们都不配跟老子说话的感觉。
宋承基这态度一点也不像个世子,态度亲民,说话随和,没架子。
和太子那种亲和又有所不同。
总之,很对脾气。
萧锦华边吃边聊:“没事,你上来那会儿,我刚被摔倒车板上去,浑身都快散架了,要不是你,说不定马车就撞上人了,我还是得感谢你。”
“那日什么情况,听说还挺凶险的?太子差一点就没命了?”宋承基明知故问。
这件事就是他谋划的,本来只是听说太子要邀请萧锦华出去游玩,不想宋承翰也同行,要不是多出个宋承翰来,没准儿就得手了。
当然他准备的高手很多,多出一个宋承翰来只是增加难度,并不是绝对杀不了太子。
不过他确实没料到萧锦华也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
总之这件事就让宋承翰和萧锦华联手给搅合了,没成。
要想等下次太子出城,又不知道等到何年何月。
那么多高手都死了,着实可惜。
好在,他可用的人还有很多。
“是啊,一支冷箭,查一点就射中太子的头了,就差那么一点。”萧锦华比划了一寸长的距离,“真是惊险。”
“当时的情形很紧急,刺客很多,都是高手,显然是志在必得,若不是我带着袖箭,指不定就死在那里了。”说完,她还撩起袖子给宋承基看了一眼袖箭。
她眼神清冷,其实她并不能确定宋承基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来接近她。因为前世职业的关系,她对任何接近的人都有戒心。
宋承基当然见过袖箭,不过这个袖箭确实有不同之处,更加小巧便利,做工也很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是不是比普通的袖箭能藏更多的短箭?”
萧锦华赞赏的嗯了一声:“不错,能放一百多根短箭呢。这短箭发射距离比普通袖箭要长,而且穿透力很强,能穿透铠甲。是我爹送我防身的。”
萧锦华知道对方一定会问,这袖箭是哪里来的。定北候不是不喜欢她吗?她干脆就让定北候背锅。
“能让我看看吗?”宋承基十分感兴趣,若是他手底下的人也有这么厉害的暗器,以后做事的时候事半功倍。
萧锦华摘下类给他看,还取出一根短箭让他看个仔细,以现在的工业水平,是造不出这种袖箭来的。
这种袖箭是集团专门卫近距离刺杀研制的,材质特殊,尤其是发射装置,弹射力很大。短箭硬度很高穿透力强,重量却不重,所以造价十分昂贵。
宋承基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东西不是凡品,也不敢贸然开口索要。
“也不知道侯爷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好的东西,我都想要一个防身了。”看了又看,宋承基不舍的还给萧锦华。
萧锦华心中暗暗得意,等宋承基遇到她便宜爹的时候,问起这个袖箭,我看他怎么解释。
让你为难我,我就可劲儿给你挖坑。
“我也不知道啊。”萧锦华接过袖箭,重新戴在手腕上,用袖子盖住,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道:“我就是靠这个杀死刺客的。”
不过当时射杀刺客的时候,也浪费了不少的短箭。
因为那些刺客都是高手,总要躲一下的,所以平均两三个短箭射中一共人。
后来战斗结束,萧锦华还特意让冬烟把射空了的短箭都捡了回来,毕竟,想要打造这么好的短箭也是不大可能的。
那铁师傅打造一个匕首都如此困难,更别说这这样材质特殊的短箭了。
宋承基更加不敢小看萧锦华了,心里还盘算着什么时候找机会刺探一下定北候,看这袖箭是出自何人之手。
“真是看不出来,你的身手还这么好,不愧是将门虎女,以后定北候府的女子我可都不敢小看了。”宋承基半开玩笑的说道。
他细看萧锦华,刚才她进来的时候,他也仔细观察了,不像是会武功有内力的样子,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这样一个弱女子,竟然是个高手,杀了他半数的人。
得找机会试探她一下才好。
宋承基给萧锦华夹菜,另一只手,朝另一桌上的人打了个手势。
定北侯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儿就有如此身手,那定北候和两个儿子,岂不是如同四大宗师一样的高手?
他越发觉得定北候一家是他上位不可多得的助力。
萧锦华滔滔不绝的给宋承基讲述当时的紧急情况,周围的人听得也津津有味。
甚至凑过来听。
萧锦华和宋承基也不介意。
酒足饭饱,萧锦华起身告辞,跟宋承基聊天过后,她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送你。”宋承基不动声色的朝另一桌看了一眼。
萧锦华喝了好几壶酒,脸颊酡红,虽然走路不晃,但也远不如平日里腿脚灵活了。
下楼梯的时候,萧锦华只觉得膝弯一麻,整个人就向下栽了下去。
宋承基早有防备,长臂一伸,就拦腰抱住了她,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栏杆。
萧锦华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张放大的俊脸离得极近。
宋承基饶是心理素质再好,此时也脸红了。
四目相对,竟然差点擦出火花来。
“你是不是先从我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