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听着孟篱的声音,心里十分担忧。

哪里顾得上云若止的劝告,径直的想要离开。

云珊见状认定云朝是受到了影响,戳了戳旁边的云碌。

云碌立刻会意,偷偷的移动了位置。

云珊随即拉住了云朝的衣服,得逞的仰着笑容,“云朝姐姐,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你有什么急事且都稍等一会。

这可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祈福。

云朝姐姐你一贯比我要明事理,应该知道现在不能离开吧。”

云朝直接将云珊的手甩开。

众人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纷纷带着指责的意味。

青时和青诺也不明白为什么云朝今天心情忽然的烦躁,要是往日,云朝肯定会耐心地坐在那里听佛经的。

大家都可能会不理解不认可云朝,只有青时和青诺心里明白云朝是真的为这个家着想。

可是现在两人心里奇怪,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到大家风轻云淡的职责着她,像是她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云朝却心急如焚。

她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去询问孟篱的情况。

这里阻拦的人在云朝看来都是她的敌人,云朝心慌意乱。

孟篱感受到了云朝的慌张,尽量放松下来,她强行的忍受着疼痛。

随着一声声的佛经,她的身体几乎要被撕碎,在玉镯里面,她只能将灵魂缩成一团。

努力地聚了一口气同云朝说话:“云朝姑娘你先不要着急,我没事。

这应该是云珊她们开始怀疑你,所以设的局。

你若是慌了,反而落入了他们的陷阱,我会忍耐下来。

你放心,我不会出事。”

云朝听着孟篱温和善意的声音,云朝心里十分不忍,眉头紧紧的拧着。

权衡利弊,她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坐了回来。

随着云朝安静下来,祈福的仪式又开始了。

云朝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云珊看着云朝忍耐的样子,不由得挑了眉头,轻声地对着一旁的云玥信誓坦坦地说:“这一次云朝完了!”

云玥确实看到了云朝慌张的样子,但是似乎对云朝本身并没有任何的伤害。

云珊似乎还有别的计划,云玥决定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们争斗。

祈福终于结束。

老夫人说了一番话,又对慈恩寺的大师连连道谢。

亲身去送大师离开。

众人也都散了。

云朝喘了一口气,她蹙眉感受着孟篱的情况。

孟篱捂住头缓过来一口气,“我没事了。

没有那个声音,就不疼了。

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修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啊……”

孟篱!

随着一盆水撒到云朝的手腕上,直接从玉镯上浇灌过去。

孟篱发出一声惨叫。

随后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孟篱!

孟篱!

云朝担忧的在心里去感受孟篱的存在。

可是孟篱却迟迟没有了任何的回应。

云朝的目光逐渐凌厉,她猛地回头看去。

云碌抱着一个木盆,一脸笑意的看着云朝,“云朝姐姐,这是圣水。

是为你驱灾避难的。”

云珊笑意盈盈的站在云碌的旁边,插着腰得意洋洋,“这可是我们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

都是为了姐姐着想。”

云朝气愤不已,猛地把木盆直接拽了过来,一把扔在了地上。

“好一个为我着想!

我看你们就是冲着我来的。

云珊,云碌,不要以为我最近没有忙到你们的事,就会由着你们胡来。

你们再敢有什么动作,就休怪我无情。”

云朝的目光邻里,吓得云珊打了一个哆嗦,不敢说话。

云碌的底气少了许多,畏畏缩缩的退了一步,“我们是为你着想,你还不识好人心。”

“用不着你们假惺惺。

你们最好少来惹我。”

云朝发了话,正准备离开。

几个姨娘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柳姨娘的面色十分难看。

云碌怎么也是云家次子,怎么轮得到被云朝如此教训。

柳姨娘捏紧了帕子,“云朝,这是你的弟弟妹妹。

他们费尽心思都是为了你好。

就算泼的是一盆普通的水,也是和你闹着玩。

你就这么对他们说话。”

苏姨娘并没有多接触这件事情,但是对云朝的表现十分的不满,“是啊,云朝你怎么能欺负弟弟妹妹。

你身为姐姐,怎么能对他们乱发脾气。”

两个姨娘对女主不依不饶的指责。

不仅如此,周围的下人们都觉得今天的云朝的脾气实在是太暴躁了。

云朝冷笑一声,“所以这件事还是我的错?

来人,给我端一盆水来。”

“哎……你!”

下人不明所以,端来了一盆水。

等柳姨娘意识到的时候,云朝将一盆水全部都泼到云碌的身上。

云碌被淋了一身的水,落魄的退了几步。

紧接着砰的一声,云朝将木盆狠狠地砸在地上。

木盆被摔得粉碎,吓得众人退后了一步。

“我知道现在是柳姨娘在后院管事。

可是我现在不仅是云家的女儿,我是寿康县主,更是玄翎骑首领。

没人能跟我胡闹,你们都听好了,再敢胡作非为,对我放肆,我对你们不会客气。”

老夫人和云若止刚送了大师离开,就见到了这样的场面。

听柳姨娘说了前因后果,云若止也指责云朝对弟弟妹妹的态度太多冷淡,甚至是蛮横。

云朝也无法和云若止解释,所有的气都没有任何发泄的地方,偏偏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她的不是。

云朝直接拨开人群,从人群里面离开。

柳姨娘担忧的看着云朝离开的方向,“老爷,刚才妾身说得是不是太重了。

今天云朝可能是在玄翎骑受了什么委屈,所以回到家里一直心情不好。”

云朝叹息一声,十分无奈,“哎,再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能把气出在家人身上。

这丫头最近实在是胡闹,也收不住性子。”

云朝回到了屋子,直接让青时和青诺守住屋子,不准任何人靠近院子。

好不容易得到一些喘息的机会,云朝立刻询问孟篱的情况。

那一盆水对孟篱的灵魂进行的灼烧。

孟篱被伤得不轻,有气无力的回应着云朝,“只是刚才有点疼罢了,现在我已经好多了。

云朝姑娘,不要为我的事情太过担忧,我没事。”

听到孟篱虚弱的声音,云朝的手按在玉镯上面,心里十分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