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玥看着许幼知一天天的憔悴下去,面上失去了血色,整天的以泪洗面,心里越发的心疼。

她只能和云鹏在一起商量。

云玥一直没有主意,失去了方向,只能依靠云鹏。

云鹏也是极其的不忍心。

看着许幼知如此,他的心里不是滋味。

云鹏从来没有想过,这一次回来是来解决这一件事情。

听够了云玥的哭泣,云鹏决定出去走走。

找了几个酒友喝了起来。

不知不觉提到了这件难事。

有人透露消息告诉他,京城有一个须臾楼,无论你想要做什么事情,那里的楼主都会实现的愿望。

但是前提是要付出一个相应的代价。

云鹏喝的迷迷糊糊,却在心中记下了此事。

次日一早,就告诉了云玥这件事情。

云玥为了此事花费了许多的人脉关系,最后打听到确实有这样一个地方。

并且云玥查到怎么去须臾楼的事情。

云鹏当即承诺一定会解决这件事情,带着云玥的希望,云鹏果然是找到了须臾楼。

按照须臾楼的规矩,云鹏是直接被带了楼阁的地方。

云鹏眼睛上的布,被大开打开时。

云鹏看到面前放了许许多多的大大小小的抽屉。

很多抽屉上面都编写了号码,也有的是空的标记。

而周围站了几个蒙面带着斗笠之人,其中一人站在他的正对面。

他们就如同死物一般岿然不动,周围安静的连虫鸟的声音都听不见,四处十分诡异。

让云鹏心里十分惊慌。

终于那人说了话。

“云公子请说出你的愿望。”

那人的声音死气沉沉,吓得云鹏打了一个寒颤。

云鹏鼓了鼓气,真诚地说着,“我希望父亲能够原谅母亲。”

那人停顿片刻,几乎在思考。

云鹏越等越着急,忍不住的询问,“这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

听说你们须臾楼什么事情都能办到?

难道这是一个幌子?”

“云公子不要着急,我只是再想这相应的代价。”

那人不急不慢的上前,在几个没有编号的抽屉前停了下来。

回头看向云鹏,“许幼知的事情,我们有办法解决。

相应的代价是,云公子的一双腿,或者一双眼睛。

云公子一直在外游学,你的眼睛看过万物,你的腿走过千山。

云公子你可以自己决定。

然后在这抽屉上面写下数字。”

云鹏忽然下意识退后一步,惊恐的看着这些抽屉,“难道这里面……都是……”

那人摇了摇头,“我们只会取我们想要的东西。

或者是目前需要的东西。

现在正有两位病人等着一双腿和一双眼睛。

否则,我们也不会让云公子到了这里。

云公子快点做决定吧。

你放心我们会送你回去。”

云鹏惊恐的退后一步,“这……这我会死的。”

“云公子放心,除非我们要的是你的命。

否则你不会死。”

云鹏不停的后退,魔怔一般的摇头,“不行……不行,我也不想失去眼睛,更不想失去双腿。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那人叹息一声,“那就很遗憾了,你的愿望,我们也不会帮你实现,好自为之了。”

云鹏重新被送到了起点。

云鹏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猛地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

他害怕那样的代价。

害怕抽屉里面是他身上的东西。

云鹏猛地摇了摇头,假装从来没有去过须臾楼,整了整衣服,往回去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正好路过承恩公府前的那条道口。

这一条路向前走会到达云家,而向右拐不远处就是承恩公府。

云鹏回家必须要经过此处,他忽然听到争执的声音。

是一个妇人和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

云鹏一眼认出了,那个男人是薛成缺。

两人当街争执,引得了许多人的观望。

“你这个孩子,你就不能为家里着想吗?

你爹虽然有错,那也是你爹。

你还不想想法子救你爹。

你反而不想看到他,不想待在这里家里,这是什么意思!

你爹还指望你去搭救!”

薛成缺想要甩开薛母,奈何她一直跟在身后。

“母亲,这已经到了大街。

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父亲犯了错,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你难道不知道父亲背着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难道这些你都能原谅。

就算你能原谅,那些受到父亲陷害的人,谁又能帮到他们?”

“住口!

你这个不孝子。

不管他有什么错,他是你爹,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爹。”

薛母大怒,当街呵斥薛成缺。

云鹏见到这个场景,也忍不住驻足观望。

薛成缺认真的看着薛母,“母亲,我最后说一句。

父亲是罪有应得,他做的一切,都让我无法忍受。

我不仅不想待在这里家里面。

我更要与他断绝关系!”

“你!

你这个逆子!

你父亲不管做错了什么,都还是你的父亲。”

薛母气得拿起棍子就要打他。

薛成缺也不躲开,就这么站在原地挨打。

唯一反抗的就是阻止薛母将她拖回去。

“母亲,我已决心如此。

我实在不能忍受父亲所做的一切。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也罢,我都不会松口。”

众人不禁为薛成缺鼓掌。

连一旁的云鹏看得都呆掉了。

他和薛成缺戛然相反,他想要云若止原谅她的母亲。

想到这里,云鹏羞愧不止,侧目忽然注意到一旁的云朝。

原来云朝也在这里看热闹。

云鹏朝着云朝看过去,正打算与云朝打招呼,谁知道云朝根本就不搭理他。

气得云鹏只好独自回去。

他现在已经想好了主意,他会告诉云玥,他并没有找到须臾楼。

另一边的薛成缺看到周围的人越围越多,有许多看热闹的人再看着薛家的笑话。

他已经无心再和薛母纠缠。

薛成缺重重的叹息,“母亲,世有黑白之分。

我绝对不允许颠倒黑白的事情发生。

父亲做了错事,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也不必再劝我。

我绝对不会苟同你的想法。”

薛母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薛成缺离开。

众人看到薛成缺走了,也陆陆续续的离开。

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纷纷在讨论这件事情,称赞薛成缺的黑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