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面色煞白,紧张的看向云若止,口不择言,话也说不清楚,“老爷,这……这是冤枉。

我从来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是污蔑我。”

云若止看着许氏慌张的样子,刚才云朝的一句话让他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许氏拉住他的衣服。

“老爷您是相信我,是吗?

您一定要相信我。”

云若止面色复杂,这件事他是从来没有想过。

许氏是他的结发之妻,他一向是十分信任和喜爱许氏。

云若止当着许氏的面点了点头,“这件事我相信你。”

许氏的心情才稍微平缓一些,余惊难消的捏着帕子喘着气。

急忙要避开此事,”老爷现在让云朝回院子里面去吧。

免得她说出些奇怪的话。”

云朝打断许氏的话,冷冰冰的看着许氏,“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那个我刚封了承恩公府,消息都还没有传出来。

请问母亲身居家中,是怎么得知的消息?”

许氏目光晃动,心虚的退了一步,“你既然敢做,自然是有人通风报信。”

“那日我是天未亮就动手,街上完全没有任何百姓。

我直接将承恩公府围住,里面的人一个也走不出来。

消息传出来最快也是那边的百姓。

我去的时候,承恩公正打算早朝,从承恩公府到这里云府,怎么也需要一段时间。

而你告诉父亲的时候,父亲尚且没有去早朝。

唯一的解释就是承恩公直接用信鸽传话给你。

而且那信鸽也只有你们两人知道。”

“胡言乱语。

什么鸽子,什么消息,我都不知道。

是有人通知了我,至于那个人,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找。”

“承恩公府上出了大事,就算要通知也不会通知云府。

通知到云府,也该是父亲。

找你是为什么?”

“不是的,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许氏猛地摇头,愤恨地盯着云朝,“你说你亲眼看到了我和承恩公私会。

你说你是在哪里看到的,又是何时所见?

你若是说不清楚,你就是存心污蔑我。”

“就是我母亲和我出发去祈福前的晚上,就在云府。”

许氏冷冷一笑,那个时候明明是舒氏撞见的。

而云朝恰恰不在,“荒谬,那个时候你正在院子里面。”

“母亲你确定?”

许氏攥紧了帕子,十分肯定地回复:“这是当然。”

云朝眼珠子一转,“我说是祈福前的晚上并没有说是哪一晚。

母亲是怎么知道那个时候我正好在院子里面。”

许氏大脑嗡嗡作响,辩解的看向云若止,“这是……我是猜测。

况且就算我要私会,也不会选择在云府里面。”

云朝冷哼一声,对此十分厌恶,“对,还有其他地方。

只不过就是那一次被我撞见了。

母亲每次突然借口离开府上,那段时间承恩公绝对也不在府上。

毕竟当初母亲和承恩公是青梅竹马,已经打算成亲。

只是在成亲之前,承恩公牵连到党争之中。

为了避免先皇猜忌许薛两家,你才会被改嫁到云家。”

云朝早已将这些事情查的干干净净。

本是打算证据齐全揭露许氏,可是现在也是骑虎难下。

云朝一语道破。

许氏惶恐的看着云朝,半天说不上来话。

“云朝说的是真的吗?”

“老爷我……这……”许氏一时想不到辩解的话,这些确实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你……你!”

云若止捂着头,一时难以接受,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快去请大夫。”

许氏和云朝连忙将云若止扶到了**。

丫鬟按照吩咐立刻去请大夫。

许氏看着眼前的景象,注意到外面云若止安排抓捕云朝的人手。

许氏看了看云若止,又看了看云朝。

喘了一口气,心里算计,“是云朝将老爷气昏了过去。

来人将三小姐关进柴房,严加看管,听候吩咐。”

许氏恶人先告状,决定先将云朝压下去,再趁着老爷没有清醒,背地里除了云朝。

云朝抬眸看到许氏眼眸转悠。

现在云若止正在昏迷,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过来。

若是让许氏得逞,不仅是她自己,连父亲都有危险。

云朝抬步上前,一个纵身上前直接将许氏打晕过去。

外面的人闻声也全部赶来。

还没有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倒地的许氏和冷言站在一旁的云朝。

“你们这边的两个嬷嬷将母亲送回房间去。

其他的全部都各自回到各自的地方,这里不需要你们。

这些事情等父亲醒来,自有分辨。

全部退下。”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迫于云朝的身手武功,以及云朝的魄力,全部都听从云朝的吩咐。

云朝立刻找叶茗过来给云若止看病。

云若止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

云朝一直在云若止的身旁,时刻的照顾云若止。

不多一时,云若止醒了过来,却赶走了屋子里面所有的人。

既不见云朝,也不见许氏。

云朝看着家里竟然变成了这样的混乱,父亲现在也气得不轻。

她回到了屋子,思索下一步的行动。

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到近,许氏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云若止。

结果得知云若止已经醒过来了。

许氏此时不敢见云若止,先一步到了云朝的房间。

“朝儿,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你的猜测,你并没有亲眼看到过。

就算是我欠你一次人情,我再也不会阻止你去玄翎骑。

你就是发发善心,向老爷说明我的清白。

你这么做,不仅是对你,对老爷,甚至是对整个云家都没有好处。

承恩公若是知道你造谣,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许氏软硬皆施,试图说明云朝。

云朝冷冷一笑,“我确实没有亲眼见过,既然如此,你倒是让承恩公与我对峙。

我倒是很期待他是如何的不放过我。”

“朝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家和万事兴,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个家四分五裂。

我们不妨各自退一步。”

“退一步?”

云朝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她站起来,目光凌厉的盯着许氏,“我没有看到,可是是我母亲亲眼所见。

许幼知你杀了我母亲,我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饶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