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瞪大了眼睛,瞳孔都气得颤动,“云朝!

你敢对我动手。”

“是你说的生死有命,我只是听你的话而已。

胜负已别,殿下还是早点回去吧。”

云朝的剑仍然落在二皇子的脖子上,威逼着他。

“快保护殿下。”

张安一把推开云朝,护在二皇子面前,“你只不过是侥幸赢了殿下。

殿下看你是女人才处处让着你,可是你竟然直接对殿下出手。

卑鄙!”

张安转身将二皇子扶起,“殿下你没事吧。”

二皇子带的人立刻将云朝包围。

“说我卑鄙。

如今胜负已分,当着这么多面,二殿下出尔反尔甚至降罪与我。

我不怕你们这么多人,只是二殿下行径如此卑劣,才是令人失望。

这事情传出去,真是笑话一场。”

赵朝一脚踹到张安身上,最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云朝,“这一次算你运气,下一次你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我们走着瞧。”

“恭送二皇子殿下。”

云朝做礼,随后趁着二皇子没有离开,站在最上面,“从今天起,我云朝暂管玄翎骑。”

“好!”

众人呼应。

赵朝气得加快了步伐。

当晚云朝在训兵场鼓舞了士气,回到府衙召集了玄翎骑的中上将士展开了一个密会。

将调集的兵马全部分配。

次日一早,天色黑白的帷幕没有拉开。

淡淡的冷意袭在空茫的长街之中。

暗色之中隐约有许多整齐的人影走动。

承恩公刚洗漱起床,惬意的不急不慢地吃着早饭。

下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云家的云朝带着玄翎骑的人将府上围住了。

我们一早根本没有注意到,现在所有的人都不准出府。”

“什么!

好大的胆子,取我官服。”

承恩公穿上了官袍,跟着众人直接往外走,走到半步,听到砰的一声。

只见是玄翎骑直接将承恩公的府门撞开了。

“一个人都不准放走。”

云朝气势冲冲而来。

承恩公又是气愤又是不解。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竟然到这里放肆!

本侯一定在早朝参你们一本!

处置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家丁们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连通报的机会都没有,大门已经被撞开了。

众人急忙站到承恩公的身后,等候承恩公的吩咐。

云朝抬步走来,“不必了,今天就是承恩公也不得出府,我要彻查整个府邸。”

“你放肆!

来人,将这些人全部抓住。”

云朝上前一步,将手上的一沓书信抵在承恩公面前,冷声道:“有消息表示承恩公您与别国奸细有往来,这是来往书信,已经证实是出自你之手。

这件事由玄翎骑调查,所以现在府上的任何人都必须接受审查,谁也不准离开府邸半步。”

承恩公接住书信,发现上面确实是他的笔迹,但是他对此毫不知情。

“本官是被冤枉的。

我要面圣,云朝你还没有资格在我府上闹事。

这件事还没有证据确凿,我要上奏圣上,请圣上处置。”

云朝轻哼一声,将玄翎骑的令牌亮在他的面前,“玄翎骑有证据办事,无需上报圣上。

就算要上报,也是由玄翎骑上呈证据。”

承恩公瞪大了眼睛看着云朝手中的令牌,双手攥紧,假装不以为然,“你们……你们这是土匪强盗!

今天老夫就是跟你们拼了,老夫也要进宫!”

云朝拿出长剑直接砸到承恩公的肩上,稳稳地停住。

承恩公吓得双腿一软,一时之间想不出半分的主意。

“谁还敢动,就是跟玄翎骑作对。

就是谋反!”

“你!”

“二皇子让人来云朝婚事上搅事的时候,可同样没有什么好态度。

怎么玄翎骑办事就成了土匪强盗。”

云朝嗤笑一声,随即吩咐身后的人,“封府调查,将全府搜一个遍。”

承恩公面对着这么多人只好作罢,气急败坏地转身回了屋子,将桌子直接掀翻在地。

“这个云朝,如今竟然敢对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真是胆大妄为!”

承恩公走到了桌前,拿了笔写了两份信。

一封信是给二皇子,另一封信是给许幼知。

承恩公又想着现在云朝正在外面盯着,为了防止云朝看出他和二皇子的牵连关系。

立刻又将第一封信烧毁。

在玄翎骑到达这边搜查之前,承恩公采用和许氏联系的私密信鸽,将书信传了出去。

“这个时候也就是云家能帮忙。

云朝,你一定想不到我还有这个办法。”

承恩公府与云府距离不远。

许氏正和云若止一同早膳,身边的丫鬟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当即借口离开,直接取下了信。

看到之后面色吓得苍白。

许氏心急如焚的在外面的廊道踱步。

云若止已经换上了朝服准备早朝,正一步跨了出来。

许氏看到云若止,心生一计。

当即迎了过去,面色哀愁道:“老爷出事了。

云朝那个丫头带着玄翎骑的人去了承恩公的府上,现在已经将承恩公的府邸周围封住了。”

“云朝?”

云若止诧异地看着许氏。

“是啊,现在外面都传遍了。

云朝拿到了陆涯的令牌,现在接管了玄翎骑。

可是她哪里会管这些事情,莫名收到了几封不清不楚的书信,一早带人就封了承恩公的府邸。

这要是出了事情,玄翎骑大可以脱身可是我们云家就麻烦了。

你赶紧让她回来。”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我现在要去早朝,没有功夫绕到承恩公的府上。

这些事情等我上早朝去问承恩公。”

许氏捏着帕子,急得双眉抓紧,在云若止面前夸大其词:“我听说承恩公现在被云朝责令不能上朝。

而且云朝正在承恩公的府上,仗着人多势众,将承恩公的府上闹得鸡犬不宁。”

“这个逆女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是要害死我们云家不成。

我们云家上百口人命,岂能让她当做儿戏。

现在你就传信过去,务必让她回家!”

“我哪里有这个本事,她也不听我的,你也知道朝儿那个脾气。”

云若止急得没有办法,“你说着这是我的主意,若是她不肯回来。

我就与她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