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为老不尊,到底是谁趁着家主不在就胡作非为,还要等家主回来了再说,你们没有权利处置我们。”
其他的小黄皮子也跟着叫道:“对,说的没错,你们自己本身就触犯了族规,我们这只不过是给你们的酒水里头下了一点儿巴豆而已,和你们害人性命比起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见这群修为低微的晚辈居然敢如此嚣张,那群老黄皮子顿时就怒了。
“反了,全都要造反了,看来不惩治你们是不行了,来呀,这些孽障目无尊长,没大没小,按照族规理当让它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一个拄着棍子,胡子都白了的黄皮子怒道。
“家主不在,你们不可以动用私行。”小黄皮子们害怕地喊道。
我终于忍不住了,它们这摆明了是要杀黄皮子灭口啊,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于是我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直接挺身而出。
“你们要不要这么过分?不就是给你们的酒里头放了一些巴豆吗,至于要人性命么?何况它们也都是你们的子孙后代,你们最大的保命的本事不就是放屁么,这巴豆也是有助于你们排气通畅的。”
我顿时就有些无语,刚要出言反驳,就听贺瑗说道:“哟,天下人管天下事,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了是不能不管的,既然我们管了,那就要管到底,你们这么做是有伤天和的,本来就不该私自索人性命,现在更是见自己的事情败露,就要杀了自家的晚辈来灭口,你们可真行啊。”
方才那个拄着拐杖的白胡子老黄皮子怒道:“哼,我们黄家的事情,岂容你们这两个人间的黄毛丫头来管?莫非是欺我族中无人了不成?”
它说完便吩咐站在它身边的那群看起来长得比较强壮的年轻黄皮子过来,想要对我们动手,而就在此时,突然天空中划过了一道闪耀的流行,直接就落在了我们的跟前,吓得那群黄皮子顿时就向后一缩。
“家……家主,您老怎么这么快救回来了?”众黄皮子们问道。
“哼,我若是不提前回来,还不知道你们到底还要害死多少人呢。”
它的话音刚落,就见又有一道亮光出现在了它的身侧,那赫然就是我的师父啊,这老狐狸怎么哪有事儿哪到呢?这老家伙莫非是属花椒面儿的不成么?我脑袋里头在思索着,不知道我师父来的目的是什么。
“狐,狐三太爷,晚辈们见过狐三太爷。”
那群方才对我们吆五喝六的黄皮子们,一见了我师父,竟然比见到它们家的家主还要惊慌,居然全都瑟瑟发抖了起来,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院子里头没有地方,在大门外头还跪了很长一条子。
我师父却并没有理会它们,而是直接面带微笑,满面阳光地来到了我的跟前道:“乖徒弟,你怎么又闯祸了?这黄家的地盘儿岂是你那么轻易就能来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我师父的用意,赶忙一脸委屈地说道:“师父,您老人家可要替徒弟我做主啊,之前我就是在山上睡了一觉,然后就做了个梦,结果就不知道怎么的,被它们给抬到了这里。”
老狐狸目光犀利地扫过那些跪在它脚底下不敢动弹的黄皮子们,最后对那家主说道:“黄三儿啊,你看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啊?我好不容易才收了这么个关门弟子,没想到竟然被你的子孙给害死了。”
那黄家的家主顿时也吓得麻爪了,它不知道我的身份竟然这般高贵,把一双金黄的眸子落在了那新郎官的身上,接着上去就是一顿爪子扇,那之前还英俊不凡的新郎官,一下子就被抓得脸上出了几十条血淋淋的道子,腮帮子上的毛都被抓掉了好几把。
“畜生,孽障,狐三太爷的徒弟,跟我是一个辈分的,岂是你们这群家伙所能染指的?现在就算你们全都被天雷给劈死,也无法偿还你们的罪孽。”黄家家主道。
我师父赶忙见好就收,说道:“哎,罢了罢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其实都不算啥问题,更何况我这徒弟也没有什么大碍,不是我老人家吹牛,我徒弟受我的真传,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你们家的小崽子们给勾了魂魄?这两个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到底是在夸奖我呢,还是在自吹自擂,说它自己是名师出高徒。
那黄家的家主一听,顿时就觉得这事情还没有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赶忙怒道:“你们这群畜生,还不赶紧谢过狐三太爷的不杀之恩?”
“多谢狐三太爷,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们计较……”黄皮子们齐声说道。
“罢了罢了,还是赶紧算一算你们到底该陪给我徒弟多少钱吧,这精神损失费,外加灵魂出窍的身体保养费,还有各种营养费……”狐三太爷掐着手指头道,眼睛里头全都是算计得逞的精光。
那黄家的家主哪儿敢不从?一听这事儿能用钱来解决,它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这样吧,我们愿意赔偿十亿的阴债,您看成不?”黄家的家主战战兢兢地问道。
“啥?太少了,我听不见。”老狐狸挥挥手,嫌弃地说道。
那黄家家主的脸上都冒汗了,紧接着又说:“您老也是知道的,这次您跟我回来也是为了帮我解决这次家族的危机,我们确实没有多少钱了,这样吧,就一百亿,连同这次您帮忙的好处费也一起算在内,再多我们就真的拿不出来了。”
狐三太爷掐指算了算,那黄家家主确实没有说谎,于是这才勉为其难地说道:“徒弟呀,你看这一百亿的赔偿金额,你觉得行不?”
我跟贺瑗都要惊呆了,我们之前拼死拼活的捉鬼降妖,只不过一次才得到地府的一千万或者是几千万,这一下子就一百亿,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啊。
我们两个想到这儿之后,就像是没见过钱似的,齐齐地点着头,动作整齐划一,就连点头的频率都是神同步啊,还有我们的眼睛里头闪出的亮光,都变成了钱币的符号。
我师父没好气儿地瞪了我一眼道:“哼,小家子气,真给为师丢份儿。”
紧接着我师父又说道:“我徒弟的事情,我可以暂且不跟你们计较,可是你们这子孙后代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敢趁着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就私自害人性命,这可是有违天道的,老夫不能坐视不理。”
那地上顿时就有二十几个黄皮子站了出来,朝着我师父开始跪拜。
“你们不但害了人家姑娘,还害死了许多无辜的工人,但凡参与害人的,全都去给人家当保家仙去,若是人家不接受,你们就只能求着人家同意,若是那些人家有灾祸,你们就提着挡下来。”我师父冷声道。
那群黄皮子不敢有二话,在看到它们的家主也点头之后,便化作一道道的黄烟,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我心说,这有实力的就是牛B呀,瞧我师父那样子,往那儿一站,巴巴地发号施令,下头那些家伙们方才跟我趾高气扬的,现在一见了我师父顿时就蔫吧了。
我师父扭头对我跟贺瑗说道:“那些金豆子都在你们的身上吧?既然你们拿了人家的聘礼,也算是掺和进来了,这事儿害得你们自己解决呀。”
我顿时就愣了,心说让我们怎么解决?这明明是人家村民不敢要的好不好?哎,看来还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这样吧,你们两个丫头毕竟是参与进来了,干脆就听我的,反正你们家现在的地方也够大,干脆就在你们的别墅里,腾出来一层楼,再打造一尊黄皮子雕像,然后让那些死于非命的小家伙们能够在里边儿修行,每天三炷香,等它们重新修来肉身之后,你们也算是功德一件。”老狐狸笑着说道。
贺瑗则脑抽地说道:“可是,我们没钱啊,修一尊铜像要好多钱呢。”
老狐狸没好气儿地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它们之前给你们的金豆子那都是因果,你们用那些金豆子来买黄铜,能买好多呢,剩下的就留着买香用,真是小气。”
好吧,贺瑗今天还真是够倒霉的了,一路辛辛苦苦磕磕绊绊地走了那么老远不说,一开始被黄皮子给调戏了,接着又被我师父这个老狐狸给鄙视了一顿,哎,我朝着她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而她则是用苦笑来回应我。
“你们族中的那群老家伙们,也是时候该好好教训教训了,居然任由着下头的晚辈们胡来,罪加一等,每人扣掉一百年道行。”
老狐狸说完,抬手一挥,就见半空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狐狸爪子,那爪子里头似乎有很强大的吸力,把前面地上跪着的那群黄鼠狼中,辈分比较高的几十个老黄皮子都给吸了起来。
紧接着就见他身后突然多了九条长尾,那九条尾巴就像鞭子似的,用力地抽打着那群老黄皮子。
耳边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叫声让人听了都觉得瘆得慌。
每次被抽到一下,它们的身形就会小上那么一点儿,过了大概有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我师父这才终于把它们给放了回去。
刚一落地,那群被打的老黄皮子顿时就都昏了过去,这就是一下子丢失了百年修为的后遗症。
惩罚完了它们之后,我师父这才对那家主说道:“那姓江的老小子多行不义,必定会遭到报应的,只不过却不该死在你们的手里,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们今后要好自为之,不要再动歪念头,否则别说黑妈妈不会饶了你们,就连老夫也不会坐视不管。”
“是是是,我等谨遵狐三太爷的教诲,我一定会严加管教自己的族人的。”黄家家主连忙磕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