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底下可不是几十只黄皮子,而是成百上千只!而这些被烧死的都是修为比较低的小黄皮子,那些五十年以上修为的黄皮子都是可以化成黄烟的,它们直接含泪丢下了自己的子孙,自己化成了烟雾从洞口里逃了出来。
它们逃出来之后恨得牙痒痒,那老黄仙更是暴跳如雷,毕竟自己之前好说歹说,就只要三天的时间就足够了,可没想到这些人类居然会这么过分,直接给连锅端了,此仇此恨怎能轻易了结?
在这之后,每天都会有工人离奇死亡,就跟张小英说的差不多,吃个饭都能把人给噎死,这让梁总不得不提前停工,宁可赔违约金,他也不愿意让死者的家属整天来自己的办公室堵着门儿闹。
贺瑗接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接下来的那些工程队怎么样了?”
那梁胖子又告诉我们,其他的工程队也都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工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奇死亡,最可笑的是,居然有人在洗脸的时候被水给呛死了……
“后来听说是找了人做法事,还把地基给拆了,把那些被烧死的黄皮子的尸体都给挖了出来,全部都丢到了乱葬岗,你们是不知道哇,那些黄皮子死的这叫一个惨,好多都被烧成了炭,而且那数量更是惊人,拉了好几卡车,在处理完了那些尸体之后,他们这才把那别墅给建成了,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梁胖子皱着眉道。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看来那两个大坟包应该是那些逃走的黄皮子给自家那些遇难的子孙挖的坟墓吧。
“问完了吗?要是问完了的话咱们就走吧,他的神志就快要恢复了,毕竟我这次只用了两层功力,维持不了太长时间。”狐瑞雪道。
我们离开了工程队,开着车再次回到了张小英的婆婆家里。
我们把今天打听到的事情跟张小英她们都说了一遍,那张小英的婆婆听完顿时就泣不成声,一边儿拍着炕沿一边儿老泪纵横。
“这个该死的天杀的呀,当初他来我们村儿,说自己是个有钱的大老板,能够带领咱们村子脱贫致富,还给了我们一些好处,没想到他一来这儿就害人啊,要不是他杀害了那么多黄鼠狼,也不会让人家报复到咱们整个村子呀,我的女儿死的冤枉啊……”
这老太太上来这个倔脾气一般人还真劝不好,就见她一把扯下了脑袋上的白毛巾,直接穿上小布鞋,到厨房就取了一把大菜刀,在菜板子上“咣咣”剁了几下之后,便冲出门去,说是要找那江老板拼命。
她的手里拿着菜刀,见有人靠近就抡,吓得大家都不敢拦着,没办法张小英的嫂子只能跑去找来了村长众人,大家七手八脚地好不容易把她手里的菜刀给抢了过去。
“老嫂子,你这之前不是还病得下不来地吗,现在这咋四五个壮小伙子才把你的刀给抢下来,你这是咋回事儿啊?”村长皱着眉问道。
“哎呀村长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哇。”
张小英的婆婆一把鼻涕一把泪,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老孙家的、老张家的、还有你,你,还有你,咱们的闺女都死的很蹊跷,都是被人黄家大仙给报复啦,那可恶的江老板,嘴上说着是来带领咱们发家致富的,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刽子手,要不是他害死了那么多黄皮子,咱们这儿的闺女也不会死的那么离奇,这摆明了是被人家给抓去当媳妇啦。”张小英的婆婆坐在地上哭道。
众村民们一听我们几个居然是大师,顿时就有人朝着我们投过来了尊敬的目光,当然也有保持怀疑态度的。
“小英啊,别怪孙婶儿我多嘴,你请的这几位大师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她们的道行能行吗?可别到时候事儿没办成,反而再激怒了那些黄皮子呀。”一个老妇人道。
张小英闻言,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智能手机,把里头的照片儿给那些人看。
“你们看啊,这是之前方大师帮警察破案,警察送给她们的牌匾,人家可是警方都承认的风水大师呀,比起那些野路子的大仙儿,指不定要强多少倍呢。”
“呀,这还是真的呀,没想到几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居然这么有本事,就连警察都佩服的人,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啊,大家赶紧来拜见大师啊。”
一大群农村妇人,不管年纪大的还是年纪小的,但凡是家里头有为嫁人的闺女或者是孙女、外孙女的,全都给我们跪下了。
我跟贺瑗哪儿受过人这么大的礼啊?顿时就尴尬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在地上挖个坑躲进去。
“诸位快点儿起来,你们都是我们的长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别这样,这会让我们折寿的。”贺瑗紧张地说道。
我也有些麻爪了,从来没受过人如此大的礼,幸亏狐瑞雪第一时间把我给拉到了一边,我的身子一侧,这才没有真的被那些老人给拜到。
那些村民见我们答应了,顿时喜笑颜开,一个个的都忙说要回家去准备东西,到了晚上的时候,张小英家就像是开了超市一样,全村人送来的什么大萝卜、大公鸡、土鸡蛋、咸鸭蛋、土豆地瓜大白菜,还有赶着小羊羔过来的。
我们被这村子里头的人的热情给惊呆了,看着满院子嘎嘎乱叫的鸭子,还有到处乱跑的小羊羔,我不由得有些头大,毕竟这儿还有口棺材没有下葬呢,这么多活物,搞不好再给串了气儿,把尸体给弄诈尸了那就糟了。
无奈之下,我们也只能让张小英把东西都给手下,否则那些村民们会不安心的。
村长临走的时候,笑着对我们说道:“大师,你们放心,我这就回去挨家挨户的让他们都拿钱,绝对不能让您吃了亏,我们村子也有人懂这个的,知道你们给我们办事儿会多少沾上一些因果,这红包是必须得给的,也好化解一下煞气。”
贺瑗并没有推辞,毕竟这村长说的也有些道理,就像大马勺似的,他每次出门儿给人看事儿,或多或少都会收一些红包,以此来冲冲喜。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没想到孙小鹏的效率会这么快,中午的时候他的那两个冰柜就已经送到了。
我们收了张小英嫂子的三千块钱之后,村长也带了一个大红包过来,里头刚好是两万块钱。
贺瑗见状就是一皱眉,赶忙推辞道:“这钱太多了,给我们一万就足够了,你们乡下人来钱的路子本来就不多,这钱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们真的不差这些钱的。”
推脱再三之后,村长这才不好意思的拿回去了一万块钱,按照比例重新返还给了那些村民们。
孙小鹏开着车,刚好把那翠花的棺材给拉到了山上。
由于我跟贺瑗谁也不懂看阴宅,于是贺瑗便拿出了罗盘,选了个差不多的位置,起码那里不是极阴之地,对尸体不会有什么害处。
看着乡亲们帮忙给下了葬之后,我们这才决定到后山去寻找之前那张小英的婆婆所说的地方,那儿应该就是那些黄皮子们所在阴间的阴宅。
我们找来了那天跟张小英的婆婆一起上山采蘑菇的老太太询问了一番之后,她们有胆儿大的,便亲自把我们给领上了那片山头。
“大师啊,我们那天就是在那儿分开的,当时我们几个老姐妹都有些累了,我当时就坐在那块儿石头上面,看着她往那头去了。”老妇人道。
“行了,您先回去吧,我们知道大概方向就好了,谢谢您了。”贺瑗笑道。
目送那老妇人走了以后,贺瑗便掏出了罗盘,开始在附近查找,与此同时,二肥也到处撅着小屁股帮忙嗅着味道,毕竟黄鼠狼和狐狸的身上的气味儿都很浓,二肥这是想要跟贺瑗比比,看谁能先找到那黄鼠狼的阴宅。
狐瑞雪今天没有跟着来,她被贺瑗安排留在村子里头调查,毕竟她有着能够让人说实话的本事。
我们分头行动两不耽误,狐瑞雪负责在那些死了闺女的人家寻找线索,或许这些人家除了都是家里头有待嫁的少女之外,还会有什么其他相似的特点,也许在出事儿之前会有什么征兆呢。
我坐在之前那老妇人说的那块儿石头上歇着,毕竟我现在什么本事都没有,寻找黄皮子阴宅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
不知不觉中,我竟然睡着了,在梦里我飘飘悠悠地向前走着,周围全都是浓浓的雾气,而地上竟然有许多刚长出来的新鲜的大白蘑菇。
那蘑菇各个水灵的很,让我这个不喜欢吃蘑菇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动手去采摘。
我沿着桃花小径不断前行,有些不忍心踩到那脚下的蘑菇,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就看见前面有一座巨大的宅院,我不了解农村的房子多少间是怎么算的,反正眼前的房子非常大,而且还是古色古香的,跟现代的别墅不大相同,而是雕梁画栋,那建筑风格和工艺可谓是巧夺天工。
我正在流连忘返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一队身上穿着红色古代衣服的人抬着一定花轿,突然有个抬轿的轿夫的鞋子被后面吹唢呐的人给踩掉了,那人回头捡自己的鞋子,结果我竟然看见了一张尖嘴猴腮的黄鼠狼一样的脸!
把我吓得顿时就向后退了几步,胳膊不小心碰掉了旁边儿树上的几朵桃花,不过幸亏自己没有被它们发现。
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感叹自己倒霉,贺瑗和二肥都没有找到的地方,居然被我一步没动,就睡个觉就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