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广告电话,之前我接过,不想理会。”时蔓脸不红气不喘地对着他撒谎,然后目光看向身后的客厅;“还要多久啊?我们今晚不会真的要在这山上过夜吧?”
她带着好奇口气问道,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某人早已计划好,今晚之前不打算回去,要在农庄过夜。
“我不建议喝着酒开车回去,不过你就不怕自己的性命不保吗?”厉北宸肆无忌惮的说,不免引来时蔓鄙视的眼神。
“走吧,应该差不多,今晚喝点红酒,调下情调,你觉得呢?”厉北宸玩味的笑着说,拉着她直接走过小桥,来到农庄大厅。
然后穿过大厅,走到后面,一处单独房间,推开里面就好象是一个诺达的总裁套房,应有尽有。
时蔓一直以为,这样的场地,不是只有酒店才会有吗,但今天看到农庄里面摆设,场景,几乎不比酒店差多少,而且,最大的问题是,这里的价格还比酒店价格要便宜很多,更是多了家的感觉,和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空气。
然而菜还没好,厉北宸拉着她走进内屋,门刚关上,他的吻就铺天盖地而来,她想要推拒,而他却紧紧抱着她,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力,唇齿纠缠着,还带着浓浓的烟味,时蔓只觉得头晕乎乎的。
“不……不要……”她微微偏离些头,十分艰难地开口。
“你最近怎么回事?是精虫上脑了吗?”时蔓十分抱怨,紧着眉头。
的确,最近他总是能不管何时何地,就是要将她折磨一番。
“我精神充沛不好吗?”他低低的话语从嘴里而出,一把将她抱起,丢在身后宽大的**,随即又是铺天盖地的吻袭来,时蔓感到头晕,他的唇从她的脸颊擦过,最终落在她的脖颈,紧紧品尝着她的甜美滋味。
***
时蔓醒来时,天色已经渐黑,透着外面照射进来的灯光,隐约见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还有一个闪烁的灯,随着一抹白色烟圈,散发出来,卷卷卷消失在了空中弥留之际。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下传来一股酸疼,她挣扎地坐起身,双手裹住被子,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紧紧贴着男人挺拔的身子前行。
一想到之前的两人疯狂举动,时蔓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隐没地靠在他背脊。
“醒了?饿了吧,走,收拾下,我带你出去吃海鲜。”男人徐徐轻声响起,转过身,单手搂住女人光洁亮丽的肌肤。
时蔓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浓浓的香烟味,她记得从前他是不抽烟的,可是,最近他似乎对烟越发上瘾,而且如抽大麻一样,戒不掉,瘾更大。
时蔓换好衣服,来到外面,满桌的菜肴,尤其是那一大盘海鲜,香味扑鼻,让人闻到就能流口水千尺长。
厉北宸瞟了她一眼,她满眼欣喜若感,在餐桌前坐下,他则坐在她身旁,开始帮她剥虾,放到她碗里,时蔓则自然而然地用筷子夹着送进自己嘴里,完全没有一丝受宠若惊的感觉,似乎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
吃完饭,厉北宸带着她走到农庄游泳池,哪里灯火珊阑,池子里的水,能够倒影出人影,波浪汹涌,何其有趣极了。
时蔓躺在懒人椅上,面对着月黑风高,以及夜凉如水寒气逼人的景色,总感觉是一种催眠术,让人莫名地放下戒备,沉沉地闭着眼睛入梦。
厉北宸走过来,蹲在面前,眼底浮着一抹难忍的情愫不明以及痛苦挣扎。
这时,时蔓忽然睁开眼,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一眼入目,看到的是男人眼底淡淡的忧伤。
“你怎么啦?最近感觉你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和我说?”
這些天,她被季敏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却忽略了他现在的处境和危险,最近他的行为,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厉北宸宠溺深邃的眼神,一闪而过的情愫掩盖,抬手刮了刮女人的鼻梁,“傻瓜,别总是胡思乱想,我能有什么事可瞒着你呢?”
时蔓目光探索着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异常发现,他一如既往微笑,眼底是宠溺的神色。
“我怎么总感觉哪儿怪怪的,你真的没事瞒着我?”时蔓带着疑虑,因为在他脸上找不到任何变化,她只能作罢!
“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我都说你别让自己累着,现在都开始胡思乱想了。”厉北宸瞬间笑了,比每一次笑都要妖娆。
时蔓看到他这样的笑颜,直觉告诉她,面前的男人,心里在盘算什么小九九。
不料,她还未来得及起身。男人一跃而起,朝着她扑来,“要不,我在努力一下,争取早点让你无力为别的事去分神,如何?”厉北宸勾唇微笑,一语双关。
“走开。”
时蔓脸上布满了嫌弃,“厉北宸,你真的是精虫上脑,已经没法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