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不菲的高档西装!

连尹平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个洛遥啊,不但吐脏了人家的西装,还弄脏了人家的豪车!

这可怎么办?

尹平正要替洛遥道歉,谁知道,洛遥根本没有挪地方,继续毫无顾及地在景晏的身上狂吐。

车内的气味实在令人作呕,林助理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把整包纸巾都递给景晏。

景晏铁青着脸,把洛遥往旁边推了推。

他推开车门下去,黑着脸把外套脱下来,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

低头一看,西裤也被吐得乱七八糟。

看到林助理追下来送纸巾,他只好忍着恶心随便擦了擦。

他让林助理去他公寓取干净衣服,刚好旁边有一家酒店,他随便开了一个房间去洗澡。这一通折腾下来,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司机把车开去清洗,林助理又打电话让另外一个司机过来接景晏。

景晏坐上车之后,林助理立刻告诉他:“洛小姐坚持要让尹先生送她回去,闹得太厉害,我只好替您同意了!”

“替我同意?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景晏说话的口气像是淬了冰渣,林助理吓得缩了缩脖子,脸都白了。

这真不能怪他!老板有洁癖,只顾着自己,把一个醉鬼扔给他,让他怎么办?

是让她和尹平一起去清洗车子,还是站在路边,吹着冷风等老板清理干净了再一道回去?

那位洛小姐闹起来很吓人的好不好?

景晏冷冷地吩咐:“开车!”

林助理只通过后视镜看了老板一眼,就再不敢抬头了。

老板心情很不好,还是不说话的好!

此时,洛遥已经被尹平送回了家。

尹平把丁丁叫过去给洛遥换了弄脏的衣服,又帮她冲了个澡,这才放心离开。

丁丁本来想陪她一晚,可没过一会儿就接到了老公的电话,说孩子突然醒了吵着要妈妈。丁丁无奈,给洛遥倒了一杯水放到床头柜上,又细心地给她掖好被子这才离开。

洛遥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感觉口渴,想翻身下床,不知怎么脚底下被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下巴巨痛,她倒抽着凉气想要爬起来。

可是太困了,她不想动,自我斗争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继续睡。

渴就渴着吧,反正也死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好像身子悬空了,整个人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起来。

她觉得很舒服,缩了缩身子,脑袋往怀抱的深处又拱了拱,沙哑着嗓子说:“渴,想喝水……”

很快,她陷进一片柔软之中。

有人扶着她,把水喂到她唇边。

她抱住杯子,咕咚咕咚把整杯水都喝了个精光。

嗓子舒服了许多,她摸索着靠近枕头,把脑袋深深地陷进去。

她做了一个很恶心的梦,梦到自己疯狂地找厕所,好不容易找到了,里面男男女女好多人,却连一个坑位都没找到。

妈的,都快要尿裤子了,这些人磨磨叽叽的在干什么?

厕所里很香吗?这么留恋,怎么都不肯腾地方滚蛋?

她转了好几圈,终于受不了了,抬脚踢翻了一个人,骂骂咧咧地占了坑位。

隐隐的,像是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给老子忍着!”

这个声音很熟悉。

她发觉身体再次悬空,而且还被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抱着。

不行!

眼睛倏然睁开,她立刻意识到抱着自己的男人是景晏。

他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抱着她,是生怕她尿不了裤子?

“放开!”

她几乎用吼的。

景晏松开她的下一秒,她就赤着脚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精神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没睡好,洛遥的情绪很糟糕。

她怒气冲冲地说:“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来我这儿了!既然是睡友,那就得你情我愿,我没有那方面的需求,抱歉,你走吧。以后提前打招呼,需求对上了再见面!”

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来自景晏的气势压迫。

他倚着墙壁,冷冷地看着她,明明很懒散的样子,却隐隐透出恼怒来。

“洛遥,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管你!”

“就是就是!快回去快回去!”

说着,她真上手去推景晏了。

景晏没用力,就这么任凭她一直推到玄关,才猛地转过头钳住了她的手,眼里缓缓浮起薄光:“洛遥,你找死!”

她抱起洛遥,粗鲁地把她扔到卧室的**。

“我既然来了,又怎么可能空手而归?我的理解,现在我们是你情我愿,那开始吧!”

直到暴风雨一般的吻落到嘴唇上,洛遥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用手掌抵住景晏的胸口:“什么你情我愿,放屁!我刚才都说了,我没这个需求,你不能强迫我……”

话没说完,就被景晏铺天盖地的吻堵了回去。

他早就摸清了洛遥的敏/感/部/位,耳后,脖颈间,一次又一次地疯狂点火。

洛遥被他吻得头晕眼花,最终,还是无法抗拒,不知不觉彻底沉沦。

最意乱情迷的时候,景晏在她耳边呢喃:“现在你承认,我们是你情我愿了吧?”

此时的洛遥满脸通红,额角挂着薄汗,轻咬了下嘴唇,一个字都没说。

她才不要承认!

啪啪打脸这种事,谁愿意做谁做,反正她不做!

可景晏却像是故意和她较劲,偏要一遍一遍追问:“是不是?”

洛遥恼了,翻了个身压到景晏的身上,埋到他的肩头:“你再说话,别怪我拍屁股走人!”

空气再次陷入暧昧的静默之中。

事后,景晏把洛遥圈在怀里,沉沉入睡。

洛遥先是推拒,后来突然觉得这样挺舒服的,便缩了缩身子,很快就睡熟了。

天刚亮,洛遥醒了,突然就生出恶作剧的兴致。

她挣脱景晏的怀抱,拿脚轻轻踹了一下景晏的小腿。

见他一动不动,她又用力踹了他一脚。

“快点儿起来,齐溪好像来捉奸了!怎么办?”

她语速很快,说得跟真的似的。

景晏的脑子并不清楚,被强迫醒来,愣了几秒才开始穿衣服。

洛遥靠着床头,被子拉起来做惊恐状:“完了完了!齐溪会不会把我揍成猪头?我偷了她的男人……”

景晏把掉在地上的衬衫拿起来穿到身上,虽然看上去不急不躁,可比平时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

他还是怕了吧?

洛遥盯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洛遥不由心尖一颤,这么早,还能是谁?

所以,不会真的是齐溪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