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东西,赶紧给我交出来,否则到时候你会知道是什么下场。”
裴司衍看了一眼王丽舒,转身离开。
陈立看着裴司衍离开的方向,指着问王丽舒。
“难道你就让他这样的态度对待你?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裴司衍这样对你?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帮你。”
王丽舒站着落下泪来。
“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只是听说衍哥哥最近都在寻找一种石头,我打听出来之后,率先将他准备买下来的石头买了下来,准备让他陪我过生日,只要他陪我过生日,我就把那个破烂石头送给他,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对我。”
陈立一时间有些无语。
“你这不是自作自受吗?你明知道裴司衍是什么脾气,还这样做?我之前怎么告诉你的?要是真的喜欢裴司衍的话,就安安静静呆在他的身边,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吗?我好好和你说,你自己不听,现在出事了又要到我面前哭。”
“我哪里知道?我不过是想着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要……”
“停,你还是先别说了,好好把你自己整理整理,待会被他们看见了笑话。”
今天王丽舒的生日,来的不仅仅有陈立,还有和裴司衍一起长大的童年好友。
今天裴司衍连他们都不想见,可见裴司衍是真的生气了。
回到公司,裴司衍拿起自己的手机,想着想要给白苏打一个电话,转念一想,电话拨到了明藤那里。
“裴总?怎么了?”
“没什么,她呢?”
明藤一听,便知道那个她指的就是白苏。
“您说苏姐啊,我送回去了,刚才下车呢,怎么了嘛?”
“我只是问问,赶紧回公司加班,她心情怎么样?”
明藤心中明白,裴司衍是想要知道白苏的相关事情,一时间有些纠结,看了一眼边上的白苏。
“她……心情好像不怎么好啊,苏姐让我说……哦不,苏姐心情不好,多半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裴司衍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白苏身上,一时间也没有发现明藤的不对劲。
“你赶紧回来吧。”
“那裴总……你难道不准备给苏姐打电话吗?”
“废话那么多?最近的工作太轻松了是不是?”
明藤赶紧否认,挂断电话之后,看向车上的白苏。
“苏姐,刚才你怎么让我和裴总撒谎呢?这要是被发现的话,我到时候可是不好交代啊?”
“没关系,到时候有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这……好吧,不过苏姐,你到底为了啥不开心?如果是因为裴总的话,我只能说,其实裴总对您很上心的,就是有时候不懂得怎么说出来罢了,您要是……”
“我知道,只不过这一次,我准备用别的办法。”
明藤点点头,看着下车走向楼梯的白苏,轻轻摇了摇头。
这年头,属下都不好当。
特别是像他这样两头都不讨好的。
白苏回到家中,放下自己的包,准备洗澡的时候,突然发现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
看东西的时候眼前更是一片恍惚,什么都看不清楚。
就连手中的浴巾都变成了两条。
白苏晃了晃脑袋,这种眩晕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增强了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
白苏看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发现体内的灵气正在不断减少,具体是什么原因也不是很清楚。
强忍着眩晕,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麻木了,就连拨通电话这么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做到。
下一瞬间,白苏的意识彻底消失,晕厥在手机边上。
办公室当中的裴司衍突然感觉到心神不宁,左右都无法安心下来。
“裴总,待会有一个跨国会议需要您主持一下,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您先准备一下,那边都已经到齐了。”
裴司衍应了一声,皱了皱眉头,想要忽略心头突然翻起来的那一股不适感。
只是随着自己的忽略,不适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是更加增强了一些。
突然脑袋当中闪过一个念头,将裴司衍吓了一跳。
“裴总,怎么了?”
“我没事,你帮我打一个电话给白苏,问问她现在在做什么。”
明藤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照做了,却发现白苏的电话不管打几次,都是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裴总,白小姐会不会在工作啊?电话没有人接通,我打了好几个都是这样。”
裴司衍瞬间觉得不对劲起来,这个时间,白苏不可能在工作,但是为了不下猜测,还是打电话去了裴恒那里,问清楚白苏下午没有去过公司之后,裴司衍的心彻底乱了。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会议那边你先应付一下,如果有时间,就给我打电话,没有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说,等着就行。”
明藤傻了眼,裴总竟然让自己去应付那么大的场面,要知道,在会议上等着的,可都是各个地方的重要董事长,他要是给弄砸了,到时候还是他的错。
明藤苦不堪言,却发现裴司衍已经离开了。
裴司衍开着车,到了白苏家中的楼下,平时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这一次却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已经到了。
抬头一看,发现白苏家中的灯光还亮着,裴司衍二话不说,直接往上跑。
物业见状,赶紧上前拦着。
“等等,先生请问您是这里的业主吗?我们新增加了安全规定,如果不是业主的话,必须要登记还有问清楚进去的原因,才能放您进去。”
“我要去见一个朋友。”
“哦哦,您的朋友是我们这里的业主吗?如果是的话那就好办了,待会给您的朋友打一个电话,让您的朋友下来接您就好了,现在您能不能和我一起去登记一下呢?”
保安时候新来的小伙子,没有半点含糊,只准备认认真真完成自己份内的工作,却不知道自己哪一点踩到了这只老虎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