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知道吗,福春楼的东西吃死人了,听说是国公府的,哎呀真是不想活了,给国公府的东西都敢下毒。”

“可不是嘛,听说是给世子的,世子没吃,吓人给吃了,那个吓人当场毒发身亡,这看来是有人要毒害世子啊。”

“福春楼的生意是不是不想做了,沈国公这些年虽然不在京城当将军了,可是威望还在啊,你说是谁这么大胆。”

所有人都知道福春楼根本不敢做这些事,但是有了替罪羊,谁还管他们身后的人。

从此以后,春熙城的福春楼,是要关门了,并且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我和沈籍为了给小林鹿找礼物,正在街上挑寻,突然有个人冲了出来,跪在了我们的面前。

“世子,世子,我们冤枉啊!”他不停的给沈籍磕头,额头都嗑出血了,还在说冤枉。

周围人看到这情景,早就跑出去老远了,也只敢远远的观望,世子,可是春熙城的二把手,当然,一把手是沈国公。

只是沈籍不爱出门,和别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不会拈花惹草,也不会兴风作浪,所以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沈籍,这是沈籍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现,对他们来说,也是第一次见面。

沈籍没什么太大的动作,也没说给人扶起来,只是默不作声的推后了两步。

沈籍不说话,当然是我开口,“你是谁,竟然拦了世子爷的路,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人抬起头,满脸的血,我眼睛好,瞧见了别的东西,他的衣服是今年新做的织锦丝,且材质上好,一看就知道是霍家的手笔。

霍家是皇商,他家的丝绸生意在附近都是有名的,而这个人身上居然穿着织锦丝,和霍家的关系,看起来很不错。

“你和霍家是什么关系?”见那人不说话,我又问。

他眼眶里滚出的泪水冲刷掉一点血迹,看起来更加的滑稽。

“小人,小人是福春楼的掌柜的,那糕点里的毒真不是我下的啊!小人有几个胆子,敢招惹国公府。”男人情真意切,声声如哽。

我不为所动,“我知道啊,可是东西确实是你们那里出来的,霍家,也脱不了干系的,你的衣裳,哪来的。”

男人眼珠子转了转,还有心隐瞒,我道:“是霍祖恩送给你的吧,他昨天去过福春楼。”

男人顿时面如土色,再也不敢胡说八道,只得从实招来,“是,是霍少爷来过我的福春楼,也去后厨待过一阵,但是,但是小人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这种事啊!小人是被冤枉的!”

“木已成舟,怎么说都是没用的,掌柜的,请回吧,如果还想活下去,那就赶紧收拾东西跑路。”我给他下了最后通牒,除此之外,一句话都没说。

福春楼只是霍祖恩借刀杀人的工具,说到底没有人会相信这件事是他做的,只是福春楼经过就这一件事后,在春熙城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男人灰溜溜的走了,我无奈,借机打压福春楼,也是给霍祖恩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