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依伊淡定的解释道“翼士本来就是远距离输出,面对对方手持牵机伞那样的角色自然在输出距离上就占有了优势。再加上减缓敌方角色速度的出装与加快自身速度的移速鞋与物伤暴击,正是对方祭司的弱点。”
翟郁祁笑着说“只怕不光是这翼士这条路,依伊的操作也很溜,刚才的一拨强势进场,操作和时机都掌握得无懈可击,绝对是大神级操作!”
沁儿激动地问道“依伊,快说你之前的段位究竟打到了多少?至少也能是星耀吧?!”
原依伊轻轻一笑“就你看到的那样,也就比铂金高了一点。”
星耀么?原依伊还是没有告诉大家她的真实段位,星穹王者四个字在她心中不过是一个称号罢了。
“比铂金高一点?依伊,你说出这话,觉得我们会信?就你这水平至少也是至尊星耀,不对我觉得应该是超星主宰!我靠,我们宿舍竟然有一个超星主宰!”闫子睿激动地喊道。
见过了原依伊的四杀,翟郁宁彻底信服了,但是游戏对面那位真的是黎旻熙么?如果当真是他,他是为了给我们留一丝面子......还是认出来原依伊?
这件事还是等周末晚上的见到大哥再说吧——
“那么超星主宰,咱们接下来怎么打?”翟郁祁谦虚地请教道。
原依伊表情平静“随便打打就好了,这局已经稳了。我不住校,晚上还要回家,快点结束吧!”
......
陈可儿就这么坐在那里听着,大大地张着嘴巴,瞪大一双眉眼看着眼前说话的原依伊,“所以......这就是你今天在车上被黎旻熙趁虚而入的理由?!”
“嗯。”原依伊顺势点了点头,但又发现好像什么地方不太对,“你胡说什么?我都说了跟他没关系,是虫子。”
“好,是虫子。那我明天让严令羽那小子把虫子打死?”陈可儿捂住嘴巴,强忍着笑意,“看一看那个虫子长什么样?好不好?”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双手托着下巴看原依伊。吃瓜的八卦心骤起——
“你,你想打就打吧。”原依伊刚要发火,忽然想到什么,别过头开始下了逐客令,“已经很晚了,明天我还要上学,你也回去吧。”
听着这里,陈可儿不乐意了,她耳朵都已经竖立成兔子了。你就拿这理由打发我?
这么多年,只要有什么不想说的就下逐客令。哎——看来这糖是磕不到了。
“明天我送你去学校?”陈可儿用手撑着地,站起身,将身上衣服拉了拉褶皱。不耐烦地皱起眉,“用不用?”
“不用,你老公跟我一个学校。明天我可以坐他的车。”原依伊眼尾上扬,露出一抹小恶魔般笑容,“当然,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可以自己打车。毕竟,不能抢姐妹的猎物么——”
“什么猎物,你别胡说!”
原依伊看着眼前的女人,满眼露出不符合年龄的老母亲般宠溺。磕糖不分年龄,不分对谁,先磕对方的糖,让对方无糖可磕!
“真想不到你这三十二岁的人了,还跟一个小丫头似的。”
“你有资格说我?好啦,明天我让那小子送你吧。”陈可儿不再逗她,往门边走去,“接下来的几天,我不会来找你。C国那边给我打了电话,我制作的可以治疗肌肉萎缩的药剂有了成效,在药人身上测试过,效果不错。我去取回来,就可以为韩奶奶试药了。”
“对了,走之前让风御把我要的东西送过去。我会让人去拿。”
“好。”陈可儿打开门,背对着人,“有事发我私号的邮箱。”
**
夜,瑟瑟秋风拨开枝头,月光透过窗户撒入屋内。
原依伊靠在**,迷迷糊糊睡下。
忽然,门嘎吱响起,黎旻熙身穿一席浴衣,勾着唇角邪魅笑着,仿佛在盯着即将拆食入腹的猎物,一步步走近。
原依伊脑袋上冒出一连串的黑人问号。
“喂!你大爷的还敢来我房间?!我爸妈让我嫁给你我可没同意过......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原依伊拿起一个枕头,径直对着黎旻熙扔了过去!
但却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不知道怎么了,仿佛一切陷入了静止,那抱枕竟就像停在半空中。
黎旻熙丝毫不躲避,缓缓移动着步子,脑袋一歪,诡异地笑着走到床边。
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能这么躲开,哪怕要躲开也不应该这么不急不慢啊?
“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老公的?在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乖乖躺在**等着老公疼爱你么?”黎旻熙轻松将枕头拿在手里。
“还我枕头!”原依伊狠狠一口咬在她手腕上,但那人就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依旧紧紧抓住那只枕头。甚至......还抬起另一只手抚摸原依伊的脸。
“为什么这么喜欢咬人?”黎旻熙宠溺的语气透着阴森,手指钳在原依伊下额处,迫使她的嘴松开手臂,则用手指代替,指腹抚摸着女孩好看的一对小虎牙,“还以为是小猫咪,没想到是一只小老虎。来,让哥哥看一看小老虎的牙整齐没?”
“什么猫咪,老虎?”原依伊一张白皙的小脸儿涨得通红,抬起腿就要往黎旻熙**踢去。却被男人发现她的意图,抓住那纤细的脚踝,“我要睡觉了,你赶紧给我滚!要不然我就喊人了!”
“宝贝,你这一脚是要给老公断子绝孙啊?”黎旻熙侧过头看着那巴掌大小的小脚,脚趾粉嫩欲滴,像水蜜桃一般诱人。漆黑的眸子越发阴沉,张口含住脚趾,如同含着一款甜甜的糖果,细细舔舐。
“松,松开!太脏了......”原依伊染上一层粉嫩的娇羞之色,自觉简直仿佛被夹了一下,吓得她赶忙用力抽回脚。小心检查,沾有口水的脚趾上留下浅浅牙印,但是却没有一点痛感:这,这是梦?!我难道是做了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