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秘密进行这一件事情的,暗卫觉得,唯一的可能便是王府内已经安插了探子,不可察觉的。

那暗卫立刻飞鸽传书,书信一封通知到南疆的镇边城内的镇北王府之内。

他只希望信鸽动作可以快一些,让王爷早一些得知消息,好另有行动。

再者便是,眼前那群旧部将士是何人所杀,他并不清楚。

他想要从他们身上探得口风,他们却一个个怕的要死,只求他放过。

那暗卫又并非恶毒之人,要杀人来解决问题。

镇北王府妹,赵铁新两个骨节在打着响,他的目光微微探向沈暮江,面色有些许耐人寻味。

便是容尽欢那处,他也偷偷瞟了两眼。

“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在本王这里,更应该更改。”

这句话他是故意说给容尽欢听的,浔王殿下如何,他倒是不在意。

对方毕竟是顶着浔王的身份做事,就算是到哪里,都不该被指责的。

只是到了他们这里,便选择了隐姓埋名,他们之间,还隔着这一点儿缘由。

“我明白了。”赵铁新故作受教的模样,脸上带有悔改之意,微微点头之举。

“你们二人,整日里靠在一起,会不会觉得腻?”

“并不会。”沈暮江还未曾回答,容尽欢便已经先行回了赵铁新一句。

同心爱之人在一起,无论如何都不会觉得腻歪,乏闷的,除非他们之间生了嫌隙,二人之间的感情逐渐淡化,已经没了早日里的甜腻。

“她说的对。”沈暮江从容回答,于容尽欢的话也只是随声附和。

二人之间,一唱一和,相处默契。

而赵铁新杵在二人之间,的确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不该出现。

容尽欢将着她前来目的,心中想法一五一十告知沈暮江,沈暮江也跟着起了警觉之心。

他并非是信乱力怪神之人,却因着容尽欢的几句担忧,又因着此事是同着他父亲有关系的事情,故而整颗心都一直在提着,无法恢复平静。

几人间皆是安抚的口吻,并不希望沈暮江想太多,于这件事情,沈暮江多次表露情绪,无一处不是在告知容尽欢,他的紧张。

因为这等缘故,当年之事儿背后的缘由,她比沈暮江还想要知道答案,她也在等待着。

北狄养心殿内,一阵咳嗽声传出,又是仓促的脚步声响起。

“扶朕起来。”老皇帝如今脸色憔悴,声音干哑,气色大不如从前,却依旧坚持着要起身。

他的宏图大业尚未完成,他还不能够出事情。

“太子那里,怎么样了?”

“朝中大事都是太子殿下代为处理的,可以说是井井有条,颇为皇上当年之风。”

“承儿毕竟是朕挑选出来的继承人,他足够优秀,也对得起朕的栽培。”

除却那一件事情意外,老皇帝感到意外。

那个女人差点毁了他的皇儿,而他早在得知容尽欢还活着消息的时候便已经派人去刺杀了。

他想要做一件事情,处理掉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对方绝对不会让容尽欢继续活下去,以免乱了尉迟承的心智。

老皇帝一直都觉得,容尽欢若是彻底从这个世间消失,他的皇儿才能够恢复正常,不受情爱困扰。

如今这一个,足够他思念个几年,物是人非,也折腾不出来个劲。

“派去刺杀容尽欢的人可有消息了?”

“暂时还未。”提及那个女人,大内总管总是有些忐忑的。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想要在大燕镇边城境内杀一个人谈何容易。

皇上已经给足了世间,然而那群人迟迟未曾有下手的机会。

沈暮江将容家保护的极好,暗中派人探查四周,以免有不轨之人寻访容家。

他这一招,防着所有人。

自上一次尉迟承去了镇边城,镇边城海关一带便加强了防卫。

那群人即便是有一身的本事去刺杀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却也无下手的机会。

“让做事的人机灵点,还有此事,万不能让承儿知晓。”尉迟承爱容尽欢爱的深沉,这情感足已经摧毁一切,足已经令着他放弃一切。

做皇帝的,不敢冒这个风险。

他知晓他能活的日子并不长久,纵然一次又一次挺过来的,然而疾病缠身的日子,总有挺不过去的一天。

说是长命百岁,历代君王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可又有哪些人是真的长命百岁了。

“奴才明白。”那大内总管连忙接着话,若让太子殿下知道,怕是那群人都要跟着陪葬了。

镇边城境内,王府宅邸。

隔了一日的功夫,飞鸽传书的信条便已经到了沈暮江手中。

沈暮江脸上的表情转而变得耐人寻味,一时间有些无法接收。

他大费周章才得知的线索突然中断,那些旧部将士的死绝对不是巧合。

但对方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放过了那些旧部妻儿。

便是从这一举措上,很难看出对方的行径,沈暮江一时间乱了分寸一般儿,心乱如麻,他需要安静。

“暮江,你可否给我开个门?”容尽欢也未曾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昨天还好好的。

可突如其来的变故也不能怪罪沈暮江,他们这一次是有备而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他们的计划无人得知,那些东西,那些秘密扎根的很深,在容尽欢的脑海之中。

“阿新,带霜儿走!”事情的来龙去脉赵铁新还未曾搞清楚,如今就要被哄走,顺带带上他身边的女人。

容尽欢却不愿意跟着赵铁新离开,不管赵铁新以何种借口劝说容尽欢离开。

她铁了心的杵在那一侧,等待着沈暮江从书房内出嫁。

她不是旁的女子,扭捏神态,一言一行皆要注重。

她全然是随心所欲,言谈举止,她觉得得体即可。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到现在,赵铁新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只是因着此事极为保密,很有可能再次牵涉到皇室一族。

“他遇上了一些瓶颈,处理起来比较棘手,好不容易寻求到的线索如今又中断了。”容尽欢说的并不含糊。

她知道何事,不过是绕开那个事情说出其中麻烦之事。

“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他很快会出来的。”赵铁新迟疑道,沈暮江还和从前一样,这一点儿并未改变,对方的沉默维持不了太久的时间,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