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掏鸟窝的姐弟(1/3)

下午时分,暖阳灿灿,除去几缕微风拂面是为燥热天,阳台底下的地面树影婆娑,树荫间有名小孩徒手攀爬树干,遥望着枝头鸟窝。

我躺在阳台上的太师椅上手拿《***》惬意地晒太阳,又能从书中寻找些人生知识,两者兼得何乐不为?也知技术不到位定会引起李姐笑话。

察觉远方小孩的动作后,顿时使我从太师椅上弹跳而起,连手中这本造人知识的书籍都被我弃在一旁,走上前扶着栏杆高声大喊:“喂,熊孩子赶紧给老子下来,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小孩子当时,不,暂且称为熊孩子,熊孩子耳畔兀然飘进震天吼,紧接着小脑袋一缩,惊诧地环视周遭寻这天籁嗓音。

咳咳,好吧,是我把这货吓到了,特么的这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都不知道看管一下,他攀爬的树大约有四层楼房高,这会儿都已经爬到三楼高度了,只要稍微不慎,脚下打滑就会掉下摔个重伤。

以这种高度来判断,掉下来不会死去,毕竟下面是一片泥土路,并非全由水泥铺就,最多也就进医院被医生确诊为骨折,这简直就是害人害己。

既然被我碰见,自然是要出面阻止的,如若被别人知道我视而不见,定会冠上冷漠无情的名号,我可不想有人把我想成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熊孩子年龄估摸着八岁左右,俗话说的好,七岁八岁狗都嫌,说的就是一个孩子到了七岁到八岁左右的年龄,连条狗都会讨厌。

“叫什么叫,你jiao春啊!”这孩子从东南西北寻了个遍,终于是发现了我的存在,他没有退缩从树上下来反而却和我杆上了。

特么的,听到这话,我无语了,本来我是一番好意思,想让他从树上下来,毕竟待在上面很危险,如果不小心掉下来了,害的人可不止一两个。

在我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从树下走来一人,等我仔细辨看一番后,发现这人是一个妙龄少女,容貌清纯就像是邻家小姑娘,年纪估摸着大约将近二十岁左右。

姑娘穿着一件洁白的裙子,才入秋的季节依然很炎热

,头顶上的太阳仿佛就是烤炉,热得姑娘家家的****,此刻已经来不及抹一把脸颊汗滴,哪里还顾得了脸部的清洁,俊美的脸蛋焕发艳丽?

她焦急的抬首望着树上熊孩子,张嘴就是大骂:“小王八羔子,赶紧给老娘从树上爬下来,要是下来慢了,我就告诉你那喝酒的老爹去,你应该清楚,你老爹是什么样德性。”

熊孩子被身下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急忙顺着树干往下爬,嘴里满是求饶的话语:“别啊,姐你这就不地道了,你要是告诉他了,我还不得打死。”

一见熊孩子已经从树上下来,邻家小姑娘心里的气也消了许多,她转身冲我家阳台方向露出来一个微笑,随后就举目凝视着大树干子,紧接着抬手托住熊孩子的屁股,让他有个支撑点,等踩到地面时能减少冲击力,以免摔着摔伤。

刚落到地面,熊孩子幽怨的看着邻家小姑娘:“姐,就是你,我就差一点点了,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阻挡我,我上辈子是不是和你有仇啊。”

“嗨哟,你这小子还长出息了啊,刚才你爬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从这里到上面有多高吗?”邻家小姑娘被熊孩子的话气乐了,立马就是举手来了一记暴栗。

“我就掏个鸟窝怎么了啊?”熊孩子一点都不服气,挺着胸膛反倒是有理起来。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刚开始叛逆起来,对于外界的指责完全不放在眼里,认为自己作法才是正确的,而他可能认为是由于我的声音把她老姐引过来的,所以扭头冲我扮了个鬼脸。

看到这孩子的表情,兀然觉得许些好笑,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孩子天性顽劣等过了这个年龄段就会好上些许。

邻家小姑娘一见自己老弟这幅表情,瞬间就板着脸,冷冷的说:“等下和我一块到那个叔叔家去道歉,你怎么能这样呢?以前我是怎么教你的?要有礼貌,有礼貌懂吗?”

这话到了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是一脸懵逼的,错愕的认为是自己听错了,姑娘嘴中的叔叔难道是指的我?

特么的,这不科学啊,我有那么老吗?这姑娘也就比我小上几岁而以,我怎么就成了他

老弟的叔叔了啊。

我很是羞怒,这简直是对我的人生侮辱啊,可又不好作态发作,对面的两人一人是孩童另一人是柔弱女子,假如我说些什么必会落下个诟病。

四周打望一阵,邻家小姑娘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似乎在寻找些什么,最后定着我家这栋楼的下方,嘴里嘟囔了一声听不大清楚的话,她牵着熊孩子的手就要离开。

熊孩子甩手不走,撅起小嘴说:“我不要,姐,我要树上那个鸟窝,你帮我拿下来好不好,我就要看小鸟。”

“小鸟又什么好看的?你不是有小鸟吗?”邻家小姑娘厉声呵斥,是不想自家小弟继续停留这里:“要看小鸟,回家去看,别在外面看,快点跟我到叔叔家去道歉。”

“喝哟,有能耐了啊,竟然还敢打我。”

“我就不,我就不,我看姐姐你是喜欢上这个叔叔了,你老是盯着她看,肯定是这样,你们合伙来整我。”

熊孩子很生气也很委屈,刚才邻家小姑娘拉他手时先是甩开,过会儿又是在她那白皙的芊手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张耀白你瞎说些什么?”邻家小姑娘不好意思起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叫张耀白的熊孩子。

看到这两姐弟的一场闹剧,我心里不禁生气一丝涟漪,感慨了一番,当年在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这样一个姐姐,是我的表姐,只是后来由于年龄大了,联系就少了,甚至到现在两人形同陌路一般。

这种惆怅的心理不止我一人会有,当年的玩伴和亲近的人,现在恐怕正躺在别人怀里,只要我打电话寒暄几句声,电话那头总会响起两到声音,其中一道是表姐的,另外一道是表姐夫的。

他们俩人的话都有共同地方,那就是:“这小子是不是有来借钱来了?”

显然,我是被下方姐弟的行为举动和言语表情致使触景生情了,心里的波动不曾消散,我这看向天空的目光出现了迷茫,不解的想问上一问,难道时间真的能让一切都发生变化吗?

许多女人在有男人过后,她就和以前不同了,如果在结婚过后就更加不同了,在她的心里只有夫家人,哪里还会有娘家人?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