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咬着下唇看了看我,又悄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陈旭。低着头没出声。陈旭比以前清瘦了不少。我能察觉到芸芸看他的眼神里那种隐隐的心疼。
陈旭开着车,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冷寂。他们两人像是都在绷着。不讲话。我也就跟着沉默,由得他们去了。
到达酒店时,陆九已经站在门口等我。陈旭把车子停好,陆九已经走了过来,拉开车门,头伸了进来,低低的对我温柔一笑。
“老婆,等你很久了。”
“老公。”我对陆九莞尔一笑。笑容里都散发着甜蜜。
陆九今天很帅,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眉宇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陆九对我伸了出一只手,我抬手耸在他的手掌里。陆九把我牵下车,与我十指紧扣。俯在我耳畔说着醉人的情话:“我老婆今天是最美的。看得我心动了。”
我的唇上被陆九印上浅浅一吻。我的心也跟着醉了。我的眼睛里只有陆九。
旁边围过来许多人,目光齐齐的看像我们。对我礼貌的唤到:“陆太太好。”
我与陆九并肩齐行,紧扣着陆九的手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对周围的人一一点头微笑回应。
“晓离。好久不见。”墨太太笑着走过来,我松开陆九的手,与墨太太轻轻拥抱了一下。
“墨太太,好久不见。听说你过两天就要出国了?”
“是呀。以后我们很难有机会再见面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微信联系。等孩子再大些,说不定我和陆九以后有机会去国外看你和墨先生呢。”
“那就太好了。晓离,我们说定了,就当是我们的一个未来的约定吧,我在美国等你。”
“好。”
墨太太亲切的笑着与我再次拥抱了下,墨先生温和的笑着与我打声招呼。
墨先生的身体得了癌症后,一直不太好,辞去了一切职务准备出国疗养。陆九见墨先生用拐仗着撑着站久了有些累,便扶着他坐在沙发上。与立爷三个人谈着商会的事。
我与墨太太正聊着天,立太太走了过来,与我打了声招呼。墨太太想到了什么,拉着我说:“晓离,我走后,雅兰茶舍以后就交给你了。”
立太太笑着附和到:“对呀,墨太太一走,雅兰茶舍得有人带领着我们。陆太太,陆九已经是商会会长了。按理说,也应该由你带领我们了。”
“晓离,雅兰茶舍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交给你我最放心。你放心,以后有立太太帮助你。你这么聪明,相信很快就能上手的。”
“对,陆太太,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我。我会尽量帮你。”
面对墨太太和立太太的一番好。我思索了下,最后把眼神落在立太太身上。如果雅兰茶舍需要一个人来接管的话,我觉得最合适的人选是立太太。一来我志不在此,不感兴趣。二来立太太经验最足。三来,如果立太太接管雅兰茶舍的话,对于立爷来说也能在地位上平衡一下。毕竟按资质和辈分来说,商会会长首选人应该是立爷。
我对墨太太说到:“墨太太,对不起,非常感谢你的一番好意。但是我对这方面不感兴趣。我想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我倒觉得从各方面来说,立太太是接管雅兰茶舍的最适合人选。”
墨太太和立太太皆是十分惊讶。
墨太太沉思片刻,应该也是悟到了我想的那几点,点头说到:“那好吧,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就不勉强你。立太太,以后雅兰茶舍就拜托你了。”
立太太有些震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轻笑着看看墨太太,又看向我:“我怕我做不好。”
我笑着对她说:“你一定行的。我最欣赏的两个人,一个人是墨太太,另一个就是你。”凭心而论,立太太这人虽看上去没墨太太那样亲切,但人挺不错的,情商高,是个很会平衡周围关系的人。
“那好吧,我就试试。”
“大胆去做。我们相信你,肯定行的。”墨太太鼓励着她。
立太太笑着点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墨太太突然有些好奇的问我:“晓离,既然你对雅兰茶舍不感兴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深吸了口气,其实有个念头在心头盘算了很久,我淡淡的说到:“我想办一所学校。”
“办学校?”墨太太和立太太惊讶的看着着我,她们的声音比较大,吸引了旁边的几个人。
是的,我想办一所学校,让更多的贫困孩子都有书读。小时候因为穷,陆九为了供我读书,他选择了退学。因为贫穷,为了成全我,他失去了读书的机会。如果陆九小时候有机会多读点书,能上大学,他的光茫和未来远不止如此。
陆九正坐在不远处与墨先生和立爷攀谈,忽然抬头,眼光亮晶晶的朝我看过来。
酒会准点开始,先由墨先生上台发言,然后是陆九做宣言。再接下来由立爷做为商会代表发言。一道流程走下来后便开始宴会。宴会是自助式。大家品酒言谈。
我在人群中寻了一遍,看见芸芸正与半糖和静茹他们在聊天。齐飞和黑哲陪在陆九身后,跟随陆九端着酒杯与宾客打招呼,寒喧。没看见陈旭。
芸芸抬头时眼神与我对视了一眼,朝我走过来,“怎么啦,晓离姐。”
“陈旭不见了。”
芸芸说:“是呀,宴会一开始就不见他人。”
我笑了笑:“你去找找他。”
芸芸低咕了一句:“我不去。他这么大个人难道还会走丢不成。”芸芸说完又坐了回去与半糖她们聊着天。
我正想过去凑热闹,陆九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手揽住了我的腰。
“老婆大人,许多人想要认识你。”
“老公,我可不可以不去呀?”
“没办法,谁叫你是我老婆呢。”陆九在我撅着的唇上亲了一下。揽着我的腰朝几个男人走过去。给我一一介绍了个遍,我倒是听了记,记了忘,最后一个名字都没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