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芸芸打电话过来约我见面吃饭。我和她约好了晚上去吃火锅。傍晚我特意给自己化了妆,涂上口红,穿上一条杏色紧身连衣裙,套上一件橙色的风衣,踩了双五厘米的高跟鞋出门,去他的陆九,没有你我照样活得很好!照样光艳照人。
我打了辆出租车到达火锅店,芸芸远远的挥手与我打招呼。惊讶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晓离姐,哇塞,每次见你都越来越漂亮。快坐。”
“芸芸,你取笑我了,你结婚后气色好多了。”
“真的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
“晓离姐,我点了一些菜,你看想吃什么再点。”
我脱下风衣,接过菜牌,见芸芸已经点了十几个菜。
“芸芸,你点这么多菜我们俩吃得完吗?太多了。”
芸芸笑着一边倒茶一边摆手:“不多不多,九哥出差今天刚回来,陈旭叫上了黑哲,齐飞,许敬给他接封呢。”
我的手一抖,心咯噔一跳。原来那个男人这三周出差去了。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从旁人的嘴里知道的。
这时,齐飞,陈旭和许敬已经到了,远远的喊了我一声晓离姐,个个笑得有些贼。我突然变得拘紧,坐立不安。
陈旭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头凑了过来,开始对我逼供:“哎,晓离姐,我们是不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我咽了咽口水。“当然是呀。”
陈旭与许敬相视一笑,用手指着我:“既然是好朋友,晓离姐,你可要如实招来,不许隐瞒。快说,过年那几天你是不是也在老家,陪九哥一起过的。”
我心里愣了一下,喝了口茶,问:“你去问陆九不就知道了吗?”
齐飞拍着桌子叫到:“九哥不把我们当哥们,问他半天屁都不放一个。我就不信他一个人吃饱了撑着跑回老家呆几天,过年?哦,就他一个人?”
我心尖隐隐作痛,过年与我在一起,他就这么不想说嘛?他不承认我承认个啥劲。
“晓离姐,快说嘛,到底是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陈旭一拍桌子坐回原位,“不可能呀!九哥不可能突然一个人回家过年的,除了跟你还有谁?”
许敬凑了过去小声的问:“会不会是琉璃?”
被陈旭一拳捶过去。“你这张嘴巴没把门是不是?”
我低头给他们倒茶,装作没听见。
听到许敬喜哈哈的起身唤了声:“九哥。终于舍得回来了!可把我们哥几个想死了。”
陆九大摇大摆的领着黑哲走过来,一拳捶在许敬的肚子上:“来,让哥看看,有多想?”
“啊!九哥,救命呀!不带这样的,一个多月没见,出手这么重。肠子都被你打烂了。”
“打烂了正好,省了你一个人的份,”陆九大大例例的拖把椅子坐在我身旁。我抿了抿唇,没有抬头看他。突然他单手撑着下巴,捏住我的下巴转向他,只见他眉头轻皱,冷冷一笑:“哟,我亲爱的顾小姐,打扮得这么漂亮迷人准备跟谁约会去?”
我扬眉瞪了他一眼:“总之不是跟你。”拍掉他捏住我下巴的手,我端起一杯热茶,一饮而尽。
陆九托着腮偏着头盯着我冷笑,许敬双手枕在桌上小声的问我:“晓离姐,不烫吗?”
我把空茶杯往桌上一甩:“不烫!”
许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烫得捏住了耳垂。然后打量的眼神在我与陆九脸上不停打转。
火锅上来了。芸芸招呼我们开吃,打破了我的尴尬。
许敬一边吃一边拍照,说现在陈旭成了家,五兄弟难得聚在一起。发了个朋友圈后继续开吃。
我与陆九并肩而坐,没有支言片语。也互相不看对方。芸芸几人一直在奇怪的偷偷打量。觉得今天这气氛有点诡异,芸芸夹了一片牛肉放进锅里,开玩笑的说到:“晓离姐,不认识你们的人还以为你和九哥两人有天大的仇恨呢。”
我一听,扔了一片肥牛进清汤里。
陆九瞪了我一眼,夹起我扔的那片肥牛就扔进了嘴里。嚼得咯嘣作响。
我气结,对他翻白眼。又夹了一块白菜丢进麻辣的锅里,吃吃吃!辣死你!
我盯着那块被花椒和辣椒油厚厚包裹的白菜,煮熟后夹起来扔进了陆九的碗里。
皮笑肉不笑的说到:“听说你出差了呀!辛苦了,多吃点。好好补补。”
陆九冷冷哼了一声,瞪了我一眼,夹起那片白菜丢嘴里吃了。我又扔了一片,两片,三片,最后干脆把半盘白菜都倒进了麻辣的锅里煮熟后,全部扔进他碗里,陆九来者不拒。黑哲坐在一旁望着陆九碗里堆成小山的白菜,默不吭声,眼神在我脸上一扫而过。
许敬,齐飞,陈旭和芸芸看着都起鸡皮疙瘩,用无限同情的眼神仰望着嘴唇被辣的红肿的陆九,问到:“九哥,你不辣吗?”
“不够酸!黑哲,再给哥拿瓶醋来!”陆九呼哧着麻辣的嘴皮子,又夹了一块白菜扔嘴里,头一扭,火气冲天的瞪着我,嘴里嚼得咬牙切齿。
我低头忍不住笑了,转瞬即化,我不知道黑哲他们有没有看见,陆九坐在我旁边肯定是看见了。否则他也不敢有贼胆一只手藏在桌子底下,在我的腿上狠狠的拧了一下。我吃痛的悄悄把手伸到桌子下,去拍他的手背,被他反手一握,握住后他就不再松手了。
许敬拿了一瓶冰矿泉水,心疼的拧开瓶盖递给陆九,无比抱怨的小眼神看向我。
“晓离姐,你就饶了九哥吧,虽然说你们分手了,好歹你们之前也是轰轰烈烈爱过一场的。女人何苦为难男人呢?再怎么说,九哥也是你的前任呀!”
扑哧!陆九刚灌下去的一大口冰水全数喷在了许敬的身上。
许敬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破口喊屈:“喔曹!九哥,我爸过年刚给我买的新衣服,你赔我!咦?”许敬突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头猛的一缩,钻在桌子底下,我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放在桌子上。
许敬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的推着旁边的陈旭大叫:“牵手了!他们牵手了!陈旭,九哥和晓离姐刚才偷偷牵手了!就在桌子下面。”
我的脸刷地就红了,忙狡辫:“没有!”
“有。我刚才看到了!”
芸芸几人急忙把头往桌子下在缩。我心急的扭头看向陆九。埋怨的白了他一眼。陆九拽得像个二百五似的晃着腿,优哉游哉的喝着那瓶冰矿泉水。没半点要解释的打算。
我拿起筷子也只好装聋作哑,埋头苦吃。
陈旭和芸芸几人死不罢修的双手抱胸,一个劲的逼供:“九哥,如实招来吧,还敢骗我们,你一定是和小离姐一起回家过年的吧?说,你们是不是破镜重圆啦?”
陆九放下空瓶子,冷冷的瞪了他们几人:“你们瞎起哄个啥劲呀?跟她,我用得着破镜重圆吗?坐下,吃饭。”
我心间一凉,他这个话到底是几个意思?我都不值得你破镜重圆了?还真把自己当宝贝,我非你不可是吧?
“九哥,”一声妩媚的女声传来,我们才一抬头,就见一个枚红色的身影朝陆九身上扑来,陆九急忙往我后面一闪,那个身影扑倒在我的怀上,我接住这么个大的肉球,眨了眨眼,居然是浓妆艳抹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