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我马上来。”

她徐意瑶才不要因为一个男人独自伤心忧郁。

不开心了就要去找其他乐子、

她从来不是没有其他人,也从来不缺新人。

只是看她愿不愿意而已。

徐意瑶说去马上便去了。

踏进一个多月没来过的曾经熟悉的酒吧,这里的灯红酒绿让她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没关系,她本就是如鱼得水的“海后”。

伴随着酒吧里刺激、热闹的舞乐,徐意瑶和闺蜜许晓宜放肆地在舞池里发泄着扭动着。

很快乐,很忘我。

周围男生朝她投来的目光,就像是为她增添的光环。

越多,她越闪耀。

舞池里、卡座里,她和几个陌生帅哥尽情地交头接耳、互相调笑。

新人带给她的快餐式的愉悦,让她暂时忘记了一个多小时前的难堪。

并且她微信列表里又多了好些男人。

往往是这样的开场:“美女,加个微信呗。”

然后她会歪着头,摆出公式化的娇媚笑容,实则笑意丝毫未达眼底。

“好啊,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加。”

并且她越戏弄他们,他们似乎越开心。

看吧,只要她勾勾手,就有数不胜数的男人送上门来。

他赵潇然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还不算完。

徐意瑶还让许晓宜帮她拍了几张照片。

有她的单人照,恣意洒脱或是冷艳清丽,美得迷人眼。

还有她和刚加为好友的几个陌生帅哥的合照,动作说亲密也不亲密,说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也绝不可能。

眼神和姿态,无言中微微的暧昧氛围像是能直击人心。

徐意瑶很满意。

她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并且只屏蔽了赵潇然。

事情也果然不出她所料。

这条朋友圈还是被赵潇然知道了。

她故意只屏蔽了赵潇然一个人。

因为她知道,总有人会把她的异样动静告诉他的。

而当那个人告诉赵潇然之后,他打开朋友圈,却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到她发的那一条,这将是一记绝杀。

就在她发完那条朋友圈后的半个小时,她和赵潇然的那个共同好友便来问她了。

“徐大美女,你最近和然哥怎么样啦?”

“应该还是一对羡煞旁人的俊男靓女吧?”

徐意瑶在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既觉得可笑,又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

“我和他啊?我和他之间能有什么呀。”

她当然不会对那个朋友粉饰太平。

但也不能说得像是在抱怨。

她和他,本来就是不尴不尬的关系。

说是朋友,太委屈。

说是恋人,太没底气。

看,连他们的朋友来问他们的情况,都只能客套地说:一对羡煞旁人的俊男靓女。

不然他们的关系还能怎样被描述呢?

只是玩暧昧吗?但谁都知道这样说是上不得台面的。

那个共同好友也只好打哈哈似的回了一个:“啊哈哈,没什么不好的事就好。”

那位个性八卦至极的共同好友一定是跟赵潇然提了这件事。

他绝不会放过这么有趣又意外的八卦,否则跟徐意瑶少有联系的他也不会特地来问了。

可最后,这条被当作工具的朋友圈,所发挥的作用竟然也就仅此而已了。

赵潇然那边,毫无反应。

徐意瑶晚上在酒吧待了四个小时,直到深夜十一点多,才赶在父母牌局结束前匆匆离开。

而这四个小时里的后三个小时,正是赵潇然知道她那条朋友圈之后的时间。

天知道她这三个小时是怎样度过的。

她一边周旋于酒吧里新认识的几个帅哥身边,耳鬓厮磨、眉目调情。

大家都是来寻求快餐式刺激的。

而另一边,她那颗心又还是时不时会挂念着手机的动静。

她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期待赵潇然能否有哪怕一点点行动。

可一直等到底,整个晚上,已经知晓此事的他,始终没有动静。

徐意瑶忽然对她和赵潇然的这段关系,以及和他相处的这几个月,第一次产生了怀疑。

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她也后知后觉,自己苦等着他知道她那条朋友圈后会给出的反应,也挺可笑的。

她好像真的有点太在意赵潇然了。

这很危险。

和许晓宜从酒吧回家的路上,她终究再也无法一个人消化这样的心事了。

她对许晓宜倾诉了一番,许晓宜顿时激动起来。

“这就是狗男人一个!你别再在他身上投入心思了。”

许晓宜整个一愤愤不平的状态

“可想而知这个狗男人该是多么祸国殃民了,连你在他那都吃了这种暗亏。”

徐意瑶望着车窗外已到了深夜也依旧繁华的都市,苦涩地笑了笑。

繁华迷人眼。

赵潇然亦是如此。

之后,徐意瑶并没有再提过此事,台球馆的事也绝口不提。

只是,她和赵潇然自此突然第一次断联了一个星期之久。

这一个星期,他们俩谁也没有找过谁。

谁也没有在社交平台发过动态,不约而同地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两个人明明什么正面冲突也没有发生过,一句争吵也没有。

就只是心照不宣地,让局面变成了现在这样。

大家都默契地假装一切都相安无事,只是不再联系。

对本就异地的徐意瑶和赵潇然来说,国庆小长假无疑是可以面对面接触的绝好机会。

可惜啊......好好的国庆假就这样草草落幕了。

徐意瑶明面上依旧洒脱,向她抛出橄榄枝的她接着、也玩着。

受邀的局想去也照旧去,也不再和许晓宜提起赵潇然。

只是,在离开家乡坐高铁回星城的路上,几个小时的无聊,终究还是让她感觉到了内心深处的某个位置,空了一块。

徐意瑶承认,赵潇然仍旧是她鱼塘里目前最喜欢的一条鱼。

她还舍不得放掉他。

在和赵潇然没有任何联系的一周时间里,她鲜少想起赵潇然。

因为每每想起,心底总有一股

直到此刻,她还是忍不住想,难道她和赵潇然真的就止步于此了吗?

真的不会再有联系了吗?

不过,事实证明,当缘分还未尽的时候,兜兜转转,谁都挣脱不了命运的安排。

一周的断联,也仅仅是一周而已。

徐意瑶很快又和赵潇然有了交集。

在学校图书馆刚完成一个作业的徐意瑶被朋友喊去参加一个局,在一家清吧。

这里是星城。

因此她从未想过,会在这场酒局里见到赵潇然。

她收好东西,回宿舍换了一身衣服,化了一个更精致的妆,便赶着黄昏出门了。

她打车过去,只花了二十多分钟。

甫一推门,便有人眼尖,站起来朝门口的徐意瑶招了招手。

徐意瑶清浅一笑,也朝她挥了挥手。

那人正是今天邀她来这里的朋友聂琪,也是当初她和赵潇然初识那一次,让她去救场当婚纱模特的人。

徐意瑶斜挎着酒红色的羊皮小包,缓缓走向聂琪坐所在的那一桌。

她不是一个习惯在到场的时候把在座其他人全都瞥一眼的人。

毕竟她参加的局很多都是那种在场大部分人她都不认识的局。

看不看的没所谓。

聂琪招呼她坐在自己身旁的空位。

徐意瑶笑着入了座,神色中尽显温柔。

她能感觉到此时有几道目光正投在她身上。

早已对此习以为常的她丝毫没有被影响,举止落落大方,直到落座后才浅笑盈盈地环视了一圈眼前的这桌人,以示礼貌。

只是,当她的目光扫到某个人身上时,她那光彩照人的笑容顿时僵了一瞬。

对方正好整以暇、要笑不笑地同样回望着她。

那眼神,一半是风轻云淡,另一半的笑意里又透着些阴郁。

幸而徐意瑶反应快,很快便收敛了异样的情绪,移开了视线。

然后她的心跳就此开始不听话地加速了起来。

她故作淡定地端起桌子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察觉到似乎有一道目光仍旧锁着她。

她故意向另一边偏过头,在偏头时眼风迅速扫过去,答案确认了,正是赵潇然。

徐意瑶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原本此时此刻他们俩居然能够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就已经让她颇为意外了。

如今他特意这么明显地盯着她看有什么用意呢?

暗暗向她表示,他对她还有那么点意思吗?

然后想让她自乱阵脚主动上钩?

痴心妄想!

原本赵潇然不出现在她眼前的话,她反倒还能看得开。

不知为何,而今他出现了,她却来了一肚子火。

徐意瑶决心这场局,她要按兵不动。

暂时先装作不认识他吧,倒要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这场局,她来对了,有点意思。

因为正值晚饭时间,这家清吧的饭菜也不错,大家决定在这里先用晚餐。

“来,大家一起来点餐吧,你们说菜名我在手机上下单。”

聂琪拿着手机,听着大家报出的一个又一个菜名。

徐意瑶也在认真翻看着菜单,忽然只听到有人说:“点个芹菜炒牛肉吧,是他们家招牌。”

徐意瑶心下一怔,正想说点什么,却只听一道声音抢在了自己前面。

“不能点这个,徐意瑶对牛肉过敏。”

说话的人居然是赵潇然。

桌上顿时陷入了一瞬的沉默。

大家纷纷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了看赵潇然,又不自觉看了看徐意瑶。

直到桌上有个徐意瑶并不认识的人,渐渐升起了八卦之心,打破了这尴尬的凝滞。

她好奇地问道:“你们俩,认识?”

徐意瑶只觉得自己哑口无言,面上扯出一个有点勉强的微笑。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赵潇然,只见他也默然了一瞬,然后双唇动了动,似乎打算说些什么。

不过恍然回想起什么的聂琪,并未注意到赵潇然的反应,快了他一步。

“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让瑶瑶帮忙去当一下婚纱模特,那个新郎就是阿然吧?”

“那没错了,他们俩确实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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