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龟发怒。
将背上的石碑变得好像山岳一样大,朝着林川镇压过来。
“呵!说你是王八还不乐意了?居然敢对我龇牙,你以为狠一个,我就不敢抓你炖汤了?”
林川不以为意的扫了一眼从天而落的石碑,手指轻轻一点虚空,须臾之间,便凝聚出来一颗人头西瓜。
“看你火气这么大,请你吃个西瓜降降火!”
林川露出来一丝怪笑。
指尖飞出来一道剑气,斩向人头西瓜。
“大人,快阻止他!这西瓜就是你的脑袋,西瓜破碎,你必定陨落,这个家伙先前就是用这种方法,杀了三足金蟾跟银狐王。”
看着林川故技重施,早就见识过人头西瓜厉害的小昭儿急忙提醒玄龟。
“什么?噗!”
然而。
还不等玄龟反应过来。
从林川指尖飞射出来的剑气,已经砍在了人头西瓜上面,将其砍成了两半。
“不好!主人救我!”
随着人头西瓜破碎,玄龟察觉到了浓郁的死亡气息,整个人都陷入到一股无法用语言言说的冰冷之中,灵魂仿佛都要剥离出来,从这里逃出去。
玄龟顾不上继续操控石碑镇杀林川,赶紧把自己的身体缩进了龟壳里面,带着一丝惊恐的朝着古庙里面呼救。
可它的话还没有说完,天地之间的因果之力便凝聚成为了一口天刀,出现在玄龟的头上,迸发出来冷冽的刀光,斩在了它的龟壳上面。
“嘭!”
玄龟引以为傲的龟壳,碎成了两半儿,在因果之力演化出来的天刀面前,比纸还要单薄,脆弱。
“不!噗!”
随着龟壳破碎,玄龟心里充满了惊恐,急忙朝着古庙里面爬去,但它还没有爬出多远的距离,就被残余的因果之力斩掉了脑袋。
鲜血喷洒。
好像喷泉一样,冲天而起。
玄龟被鲜血染红的身体,轰然到底。
眸子里面的神光飞速消散,一直到死,都充满了惊恐之色。
“咕噜..”
看到玄龟的死相。
小昭儿跟槐树妖对视了一眼,全都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掩饰着内心之中的恐惧。
完全没有办法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向来以防御著称的玄龟大人,居然挡不住林川的一招攻击,被轻易的砍掉了脑袋,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真的超出了它们的认知。
“姥姥,连玄龟大人都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咱们就更不可能打得过他了,还是赶紧逃吧!”
小昭儿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朝着古庙大门的方向靠近,准备溜之大吉。
槐树见状,也拔起自己的树根,当做双脚一样,一点,一点的挪动,打起了跑路的心思。
她的修为虽然不错,单跟玄龟比起来,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现在连玄龟都被林川一招秒杀,她就更不可能翻起什么风浪了,眼下最当紧的事情,就是从林川这个变态的手底下逃出去。
只要留得小命在,以后就有翻身报仇的机会。
愿望是丰满的,现实却非常骨感。
小昭儿跟槐树妖刚出现小动作,就立即引起了燕钟离的注意。
“你们两个妖怪死期已至,领死吧!”
燕钟离将手里的神剑扔向槐树妖跟小昭儿,神剑铮铮而鸣,一分二,二分四...须臾之间,就出现了无数神剑,射向槐树妖跟小昭儿。
“该死的牛鼻子,真以为姥姥我怕你不成!既然你诚心想死,本王这就送你上路!”
看着铺天盖地,飞射过来的剑雨,槐树妖厉声喝道。
树根飞舞,卷起已经跑到庙门前的小昭儿,将其拉回到了身前。
“不!姥姥,你要干什么?求你放过我,不要杀我....”
小昭儿惊恐万状,哀声祈求,心里已经猜到了自己的下场。
“小昭儿,你平时不是一直说,对姥姥最衷心了吗?现在就是见证你忠心的时候了。”
槐树妖充满了冷漠,四根树根好像触手一样,绑住了小昭儿的身体,悬在了半空中,而另外一条树根,顺着她的下面,捅进了她的身体里面,疯狂掠夺着她体内的力量。
“啊...姥...姥姥,我对你忠心耿耿,求你...”小昭儿的求饶声转瞬即逝,被槐树妖吸干了体内的精华,变成了一具皮粘着白骨的干尸。
“啊!”
得到了小昭儿的力量滋补,槐树妖畅快的长啸,庞大的树冠被乌光淹没,顷刻之间,一个穿着黑色长袍,头上挽着两只好像兔耳朵似的发髻的美妇,从乌光里面走了出来。
“本王如今已经得到了身体,今天必将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打的魂飞魄散!”
槐树妖柳眉倒竖,杏眼含煞,杀气森然的盯着林川跟燕钟离,身影腾挪,跨越空间,瞬息出现在林川身前。
白腻的**,带起刺耳的风声,好像钢鞭一样势大力沉,朝着林川的脑袋踢去。
“班门弄斧,敢在我面前玩肉搏,你差远了。”
林川微微侧身,避开槐树妖踢来的**,右手萦绕着浓郁的金光,猛地朝前探出,五根手指好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槐树妖的脚腕儿。
“槐树妖,看过摔沙包吗?”
林川嘴角露出来一丝坏笑,不等槐树妖回答,手臂发力,将其轮了起来,朝着一旁的地面狠狠地砸了下来。
“嘭!”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槐树妖的身体跟坚硬的地面来一个亲密的接触,摔得她七荤八素,披头散发...露出了下面一览无余的风光。
“啊!该死的人类,本王要杀了...”
槐树妖怒视着林川,身上喷涌出来滔天的杀气。
然而,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林川就再次抡圆了手臂,将她的身体抡了起来,故技重施,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嘭!”
“本王要杀..”
“嘭!”
“本王..”
“嘭!”
“...”
最后。
槐树妖被摔得闭口不言。
既不谩骂,也不挣扎了。
像条咸鱼一样,任由林川抓着脚腕儿,欣赏着下面的风光。
她现在也算摔明白了。
只要她挣扎的越厉害,骂的越狠,林川就摔得越狠。
而且,那抓住她脚腕儿的手掌,仿佛落地生根,跟她的身体长在了一起似的,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分毫。